“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小心给你上刑!”魏晓鑫夹着支烟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受人之托,拿人家的钱财替人家消灾。既然拿了钱,这事儿却没办成,这有些不合适吧!以后哥们怎么在道上混呢?”八字胡嘴硬说。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让他尝尝爷们儿的厉害!”刘三思一声令下。
魏晓鑫早已等不及了,上前按住八字胡的头就要把烟塞到他鼻子里,可是对方不老实,便冲着赵穷喊:“老黑!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帮忙!”这时赵穷才回过神来,忙用胶带把他嘴给封了,说:“咱们能不能换个方法,这法子太损了点。”
魏晓鑫笑着说:“老黑,我觉得你这就是假慈悲了。对待这种人就得狠点,要不他能说吗?来,给他点上!”说着魏晓鑫便将烟点上了,顿时八字胡便切身体验到了这种酷刑有多损了。肺里呛得要死,眼睛也被烟熏得直流泪,没有几秒钟便服了软拼命得鞠躬。
这时,众人看他既可怜可笑,唐玲玲怕这样出了人命便跟刘三思说:“行了,他服软就是了,别出了事儿,什么也问不出来。”
“好吧!”刘三思说着便一抬手将八字胡的胶带给撕了,这胶带一撕可是救了他的命,他大口大口得吸着气,又死命地咳着,快将肺给咳烂了。这样吸烟的危害抵得上他吸一年的了。
魏晓鑫看着八字胡又看看赵穷坏笑地说:“怎么样?老黑!要不你也试试这口,可真过瘾啊!”
赵穷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心里想:虽然这几个贼犯了错但是也不至于用种方法吧!还有魏晓鑫这个人真是太损了,而且又总是跟我过不去,以后要提防着他点才行。我虽然是神,但是法力尽失以后做事要小心为妙。刘三思这人倒是不坏,毕竟救过他的命他怎么也客气三分。
八字胡终于缓过神来,他喘着粗气说:“你这招真是够狠得,你们想要问什么就问吧!我都会照实说的。”
刘三思看了唐玲玲一眼,唐玲玲便会意问:“你们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
八字胡咧嘴一笑说:“派我来的是个叫孙总的人,至于具体名字我就不知道了。他只说让我们绑架了你就行了,以后怎么办他会再有安排。你要问我为什么这样做,那肯定是为了钱,花人钱财,与人消灾。可是今天的事儿我认栽,收了人家的钱可是却没有办成事儿。没有办法,我只好将吞进肚子里的肥肉给人家吐出来了。”说到这里唉声叹气,只是无可奈何。
这时魏晓鑫冒出一句:“真恶心!谁还要你吐出来的东西啊!”
他这一句立刻把所有的人都逗乐了,连八字胡也咧着大嘴乐得眼泪都出来了冲着魏晓鑫这个活宝说:“哥们儿,你不去说相声真屈才了。”
大家都笑够了,唐玲玲转着眼珠子说:“你先别着急退钱!你乐意退人家还未必乐意吃你吐出来的呢!”说着看了一眼魏晓鑫又接着说,“我看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所有的人都向这个外貌清秀的柔弱姑娘投去吃惊地眼光。
“好啊!我洗耳恭听!”八字胡眼睛一亮说。
“你是受人之托,他的底细你也不清楚。那你以后就不要参合这事儿了,你跟孙总说。这个生意太大了你做不了,但是人已经给你绑到手了,可是至于以后的事儿就不再管了。然后你再给他介绍个可以接着做这个生意的人,这样你就既替他办了事儿,而且钱也心安理得的照拿不误,我也同时会给你一点封口费。以后就忘了这件事儿,你觉得我的这个计划怎么样?”唐玲玲这时眼光灼灼,一副运筹帷幄女诸葛的模样。
众人听得丈二的和尚模不着头,八字胡也是一脸的茫然说:“我不大明白你的意思,你可以说得简单一些吗?我有些糊涂了。”
“是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刘三思也不解地问。
唐玲玲神秘地一笑说:“说的简单一些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给孙总打个电话,说你已经把人绑到了,但是以后的事情就不管了,然后你再给他介绍一个你的朋友,让他接手。不管他乐意不乐意,这事儿以后就没你什么事儿了,然后忘了这件事儿。当然,为了补偿你我会给你些分封口费。”
八字胡这时才明白犹豫地说:“你的意思是不让我参合这事儿了,让别人来接手,可是我介绍哪个朋友呢?这个朋友恐怕不会那么简单吧?”八字胡上下打量着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他不得不令眼相看这个聪明绝顶的女孩儿,没想到她的思维如此机敏。
唐玲玲冷笑地说:“到时候你就说你的朋友叫刘三思,他是最合适不过的人了。”说着她看看有些还没有明白过来的刘三思。
“好,没问题。多余的事儿我也不问,知道太多了未必是好事!”八字胡说。
“你现在就打电话,只要事儿成了,我马上付钱!”唐玲玲说。
“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