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的,我——”刘三思正要说话,却被一句话给顶了回去。
“你们干什呢?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唉!刘三思你怎么这么干?”说话的人正是魏晓鑫,他见刘三思被好好得拉出去感觉莫名其妙,本还想着也跟出去,但是一把被赵穷给拉住了,说,你凑什么热闹,人家有私事儿,你去不合适。魏晓鑫没有办法只能和这几个绑匪磨嘴皮子,着了急也动动手,动动脚。然而这个人顽固不化什么也问不出来,魏晓鑫便忍不住了,不顾赵穷的阻拦拉门出来看看这两人做什么勾当。这么长时间也还没完,可等他出来时一看就傻眼了,没有想到这两人竟然发展地这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抱在一块儿了,心里又嫉妒又急张嘴就喊。
刘三思听到魏晓鑫突然的这一嗓子仿佛是被别人抓奸在床似的,不由得浑身一抖,尴尬地解释说:“板儿,你别误会,我们没有什么?”
这时,唐玲玲也略尴尬地站在一边,满脸的羞涩但是她的内心却充满了大功告成的喜悦。
魏晓鑫却坏笑着摇着手说:“别,你没有必要跟我解释,跟我解释不着,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你,屋里还坐着三尊‘神仙’呢?你看怎么处理呢?”
刘三思就坡下驴地说:“是这样啊!我觉得这事儿咱们得管到底,俗话说的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既然咱们兄弟遇到这事儿了,就要管到家,争做现代版的雷锋同志,你说呢?”
魏晓鑫听了刘三思的话吊着脸,不高兴地说:“刘三思,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怎么说你呢!我——”他看看站在一边的唐玲玲没有好意思说,气得光跺脚。这时,赵穷也出来问:“三思,这事儿怎么办?问半天一句没说。”
“全他娘的给宰了,放他们的血。”魏晓鑫气急败坏地说,他这是故意耍脾气,甩脸给别人看。赵穷知道他这是气话没有理他,只是用询问地目光盯着刘三思,刘三思则说:“你先看着他们,我跟他说几句话。”
唐玲玲,赵穷都知趣地进了屋。
刘三思有些埋怨地说:“板儿,你这是怎么了?咱们做事一定要做到底,人家姑娘——”他的话被魏晓鑫截断,魏晓鑫接上说:“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吗?一见了漂亮姑娘两眼就发直。做好事学雷锋是假,看上了美女才是真。不过,这是人之常情。可是你想了没有,今天发生的事儿我就觉得不一般,水深得很啊!咱们下去就得淹死,这可不比平常的事儿,抓个贼啊什么的。我劝你一句,这个女孩儿也不简单,别看她长得眉清目秀的小脑袋瓜子转得快着呢!小心被人家当枪使。反正今天这事儿我是不管了,我也劝你别管这事儿,那个傻老黑我看也不是什么善类,你看他那样儿,一副官腔,以为自己长得黑就是包公啊!哼!”
刘三思听他发了半天的牢骚,等他不说了,才开始反击,而且直拿他的七寸,说:“你要是这么说,我也就不勉强你了,如今想挣点钱也不容易,咱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也让你把这钱给挣了,可是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以后别怪我吃独食,有挣钱的机会不想着你。”
“什么?你说什么?挣钱?”魏晓鑫眼珠子一瞪说。
“你要是不想挣就算了,我不勉强你。这事儿水太深,别把你给淹死了!”刘三思知道他已经上钩了。
“呀!信哥!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你说你那件事儿能离开我。说实话,刚才看你跟那个女孩儿眉来眼去,搂搂抱抱地我心里就嫉妒啊!你说你哪里好了,长得又不帅,又没钱,可是大姑娘小媳妇地愣是要往你身上靠,反倒是我这样的帅哥却没有人待见!你说说我能心里平衡吗?所以,我是故意那么说,逗你玩儿的。”魏晓鑫阴转晴,既给自己开月兑了又拍了刘三思的马屁,他知道这招对于刘三思准灵。
“你少来这套,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说些正经的,这事儿我也觉的不那么简单,可是这年头挣钱不容易啊!人家可说了,让咱们帮她的忙,说酬金不会亏待咱们的。她虽然没说给多少,但是你瞧人家住的这么大的别墅,能给得少了吗?”刘三思用手指指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魏晓鑫也顺着他的手指看看水晶吊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