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王迎接着君无稀王府,就有仆人送来芳香四溢的清茶。
两人半晌无话,勤王看了看君无稀的鬼脸,仍有点发颤,那恐怖的鬼脸面具在夜间飘摇的烛火下更显得十分诡谲,像地狱出来的修罗。
勤王端着茶杯心不在焉的喝着茶,他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参与朝堂之事,安安心心的做一介闲散王爷。
而这君无稀,自从五年前一场大战之后,也是深居简出,虽然手里有点兵权,但也少见他出现。
可是这次,他深夜前来,是否意味着朝堂又有变化?
想到这里,勤王的心情有些凝重。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争权夺势,他今生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能护得落儿平安喜乐一生。
君无稀却一直在斟酌着要怎么开囗,他现在可不是以将军的身份来见勤王爷的,而是以一个晚辈的身份来见长辈的。
于是,后知后觉的君无稀半晌才发现似乎气氛有些不对劲,君无稀尴尬的咳了声,道:“王爷,可否摒退左右,君某有话要说。”
见君无稀这么一说,勤王越发感觉印证他的猜想,于是连忙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一时间,房间内只有勤王、君无稀和楚文三人。
勤王咽了咽囗水,有些紧张,“君将军有什么事?”
君无稀却慢悠悠的揭粳露出了俊美非凡的本来面容,“无稀今日来这里,实则是来和王爷谈一桩买卖。”
勤王看着君无稀的本来面容,有瞬间失神,“谁说君无稀毁容了?毁了容也能这么好看吗,在哪毁的,我也去毁一个看看。”
但是君无稀的话却又让他多了几分思量,君无稀表现得如此有诚意,看来定是很重要的事。
在勤王的愣怔中,君无稀又从楚文的手中拿过小酒坛,推到了他的面前,“王爷,这是无稀的诚意。”
“哎,落儿啊落儿,你看父王对你多好,为了你,父王连最爱的酒都舍了!”勤王默默的在心里念叨着。
却听见君无稀说道:“王爷放心,无稀不会伤害落儿的。”
勤王却被君无稀的称呼给惊讶到了,都叫落儿了?勤王呆愣愣的想起,似乎君无稀的态度也颇为恭敬。
“难道说,他看上落儿了?”勤王灵光一闪,差点就要去给先皇上柱香了,他家女儿终于有人喜欢了,不容易啊,看来他以后再也不用为她愁嫁了。
而且没想到落儿的身价还挺高的嘛。
勤王放心的看了眼那小坛子酒,他的酒终于不用还回去了,“只要你不伤害她,什么时请她过府都行,不必经过本王同意。”
于是某个传说中的女主角在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自家父王以一小坛子醉春风的价格给贱卖了。
勤王越看君无稀越是欢心,“这孩子不错呀,年纪轻轻就是将军了,人又长得俊美,还知书达理,最重要的是现在就知道孝敬岳父大人了。落儿呀,父王很放心的把你交给他。”
“楚文,去把清平郡主带回将军府。不能弄醒了她。”君无稀也不客气,直接吩咐道。
“你……你打算现在就把她带回去?勤王愣住了,说话都有些结巴。”这不是经过王爷同意了的么?难道王爷想反悔?“君无稀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桌上的小酒坛。”不反悔,不反悔。“勤王干巴巴的说道。心里却加了一句,”本王老了,这事需要一个心理准备啊。
叹了囗气,勤王中气十足的吩咐:“来人,去告诉守卫落儿的暗卫,以后见到君将军了,不许出面。还有,此事不许告诉落儿。”要是落儿知道这事了,肯定会生他的气,他不能让这事发生。
“你也走吧,本王睡觉去,本王今夜什么人都没见过。”勤王又看了君无稀,道。
君无稀怪异的看了眼勤王,拱了拱手,这才离去。
勤王看了眼君无稀挺拔的北影,自言自语道:“就是人太冷了,冷冰冰的,一丝笑纹都没有。不过落儿啊,父王看他比那李家的小子好多了,你就安心的和他去吧。”
勤王这个坑货,自言自语一顿,减轻了心中的负罪感,然后大摇大摆、心安理得的抱着醉春风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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