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稀回到将军府,早已派人去查了今天的事,他自己却在澡盆里洗了好几个澡了,可是不管怎么洗,心里总有些疙瘩,总觉得沾上了留芳苑内的胭脂味。
君无稀一边用力的搓着胸膛,脑海里却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荣落的身影。这个女子,才见她两次,却给他带去了极大的震撼,极大的冲击,与外界的传闻完全不一样啊,他现在对她是越来越好奇了。
第二天很快又过去了,君无稀把所有的事情也都安排清楚了,看着天空中的一轮弯月,他突然很想做一件事情。
“楚文,去酒窖里面提一坛上好的醉春风,我们去勤王府。”君无稀难得的嘴酱起了一抹微笑。
楚文看到自家主子居然对着月亮微笑了,连忙使劲的擦了擦眼,他家主子一向年头到年尾都难得见一丝笑纹,可是现在居然笑了,这真是比天空下红雨还稀奇的事。
楚文一向是个话篓子,看到自家主子这个大反常态的模样,心里早已天马行空的想出了许多种猜测,一脸贼兮兮的跑到君无稀的面前,笑容猥琐,“将军,您今天是不是做什么好事,您居然笑了。”
“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快去提酒。”君无稀今夜似乎心情尤其的好,难得的居然向楚文解释了一句,而不是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楚文却一脸怪异的看了眼君无稀,头也不回的往酒窖跑去,今天主子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他要好好想想,主子是不是中邪了。
酒窖内一股子的酒香,香醇浓厚,似乎闻到这味都能让人醉倒。
大大小小几十个酒坛随意的摆放在墙角,其中一种酒坛尤其的小,只有几个碗的大小,孤零零的放在另一爆只有三小坛。与其余的酒不一样的是,靠近这种酒,居然一点香味都没有,就好像是几坛清水。
但是楚文却拿得小心翼翼,这可是将军府内最珍贵的酒了,虽然坛子盖着闻不出任何香味,但是只要一打开盖子,那绝对是香味扑鼻啊,不然怎么叫醉春风呢。
“不行不行,看来得想个办法把张夫子请到府里来教夫人学问才好,夫人要是什么都不会,以后和将军生了孩子,会拉低孩子智商的。”楚文冥思苦想着要怎么样把牛脾气的张夫子请到将军府,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坑名拐骗,他已经想出了四种方案了。
君无稀却安静的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全然不知他最得力的属下已经想到他的孩子去了,还在为了他孩子的智商而努力想着办法。
“罢了罢了,要是张夫子不行,还有其他夫子呢。要不,让萧疯子制几枚可以让人变聪明的药丸出来?”想到这里,楚文还是泄了气,“不行不行,萧疯子只会炼制各种奇奇怪怪的毒药,让他炼制让人变聪明的药比登天还难呢,说不定还让夫人变得更傻呢。”
很快,楚文驾着马车来到了勤王府外,马车内的君无稀透过车帘缝隙看着急急忙忙前去报信的守卫,嘴角又勾出了一抹微小的弧度。
眼瞧着,一个藏青色的身影从王府内出来,君无稀这才慢条斯理的拿出面具套在脸上,风华绝代的容颜瞬间被丑陋恐怖的鬼脸所取代。
“君将军来了,本王有失远迎。”车外的勤王爷拱了拱手。
“王爷客气了,君某深夜前来,打扰王爷了。”修长好看的手指掀开帘子,君无稀顶着一张鬼面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王府的侍卫看到这张丑陋恐怖的鬼脸,都吓了一跳,看来传闻是真的。据说君将军几年前在战场上受伤毁了容,所以从此闭门谢客,很少露面。
勤王爷看到这张鬼脸,也被吓得愣了愣,半响才恢复过来,尴尬的咳了一声,道:“哪里哪里,君将军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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