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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恶律师 第六章

作者 : 伊东葵
    阎锋交代谷芙兰把随身重要的东西先打包,大型物品他会差人替她整理后便离开。

    隔天正常上班的他,一想到有人要进驻他的地盘,有人正慢慢的朝他筑起的堡垒中央移动,可是又感到某种异样情愫在心里慢慢滋长,有点紧张、有点期待。

    虽然这些改变让他不安,但他却无意阻止。

    他一到中午休息时间,就驱车赶到谷芙兰的租屋处,就见齐柏明和雷浩志、夏泽治正帮忙搬东西。

    “你知不知道我很忙?你想金屋藏娇,为什么是我帮你的女人搬家?”身为外科医师的齐柏明将一箱箱的书搬到休旅车上,气喘吁吁的质问。

    “我可是活在镜头底下的名人,大家喜欢追踪我的私生活,如果被记者发现我大动作窝藏一个女人,那可会搞乱我的平静。”阎锋好整以暇的靠在‘自己轿车旁,点火抽菸。“如果现在有人躲在街边跟拍,会以为是你偷吃。”

    齐柏明瞠目结舌。他好心抽空来帮忙,阎锋居然说这种没浪心的话!

    “既然来了,怎么不帮忙?”夏泽治这个以电影人自居的文艺青年累得半死,没好气的叫他。

    “反正你们也快搬完了。”

    两个免费的搬家工人怨恨的眼光同时射向阎锋。他想藏的女人最好是美若天仙的大明星或是时尚美丽名模,娇贵到得奴役他们这些忙人。

    “你来了?”谷芙兰从市场回来,开心的跟阎锋打招呼。

    齐柏明和夏泽治同时停下手边动作,偏头打量她。圆滚滚的脸被蓬松的短发衬得更圆,齐眉的刘海盖住整个额头让她看来有点傻气,但是她有双充满好奇的眼,正活泼灵动的瞧着他们。

    “喔,是早上帮我们开门的女孩嘛……她是你为美女马子请的管家?”齐柏明直接问。

    “管家个头!”阎锋难得火大。“你的女人才是个T呢!”

    “你说谁是T?”他握拳要上前理论,雷浩志忙拉住他。“人家嘉芯也开始穿起香奈儿了,好吗?”

    “齐柏明你也太天真了,又不是穿香奈儿就不是T。”阎锋继续冷讽,让他气得推开雷浩志。

    “你就是名医齐柏明?”谷芙兰讶然,接着吃惊的问阎锋,“你说请人帮忙,竟请鼎鼎大名的外科权威齐柏明来帮我搬家……”

    她一副他不该奴役对方的责难。

    妈妈曾对她说过,齐柏明就是“鬼医二人组”的“医”,专门教训坏人,她当然欣赏他。

    “他有女朋友了。”她为他抱不平,令阎锋莫名其妙冒出这句话。

    “你是金锅奖的冠军?”夏泽治认出她来。

    “我可以吃装在泡芙里面的海鲜吗?”齐柏明眼睛一亮,立刻推开阎锋。

    他一听到她说自己鼎鼎大名,怒气已消了一大半,又听到她是金锅奖冠军,也挤过来对她大献殷勤,忘了刚才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以为她只是阎锋为美女马子请来的管家。

    阎锋一脸不耐的将他们全都推开,迳自对她道:“他们都有女朋友了。”再冷冷提醒他们快点把事做完,随即把人拉走。

    谷芙兰怔愣看着他的反应。他是在吃醋吗?傲慢冷酷的阎锋也会吃醋?

    她抬头仰望他线条刚毅的侧脸,不知不觉的笑了。她好喜欢现在这种感觉,即使是错觉也好。

    在两人走了以后,屋内却弥漫着沉重的气氛,雷浩志首先疑惑的说:“阎锋不是最讨厌善于做料理的女人?他觉得她们刻意想营造出美好的家庭形象拴住男人,甚至为了不让长期饭票跑了,愿意待在家里日日夜夜烧着好菜到老死,他说光想像那情景就令他窒息。”

    “他不是一直觉得自己会像他最厌恶的父亲那样,远离那样的女人?但是他的个性脾气,甚至在遇到人生转折点时的选择,却都和他父亲那么像,现在甚至为了一个女人改变自己,就怕……”夏泽治怕说出口后一语成谶。

    “的确,阎锋这家伙在母亲早逝后,几乎走上跟他父亲一样的路,在街头自我放逐后,就到餐厅从低阶干起,只为求温饱……”搬家搬累了的雷浩志,干脆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从冰箱拿出来的蛋糕,开始分析这对父子。

    阎锋的父亲是一名孤儿,逃出虐待他的育幼院后,为了活下去,偷窃、抢劫无恶不作,进出观护所多次,后来经由一个关心他的辅导员介绍,他从洗碗工做起,那也是唯一可以让他填饱肚子又能不露宿街头的方法,但十几岁的他常常被陷害、遭打骂。

    阎父工作的餐厅老板娘是个浪漫的法国人,当初也许是激情或是爱情,反正他搭上了老板娘,让自己的地位获得提升,甚至在老板娘的资助下前去法国学厨艺。

    他在这方面极有天份,拥有一身好手艺,但在三星级餐厅工作负荷太重,而在法国他又举目无亲倍感寂寞,原就放荡的他染上了酗酒恶习,让他的行为愈来愈疯癫。

    最后在一次失控下,他在三星级餐厅打了客人被告,于是逃回台湾,这才和阎锋母亲相遇。

    阎锋的母亲当时还是少女,就读商职家政科的她,梦想以后拥有美满的家庭生活,喜欢照顾人,只是浪漫的故事却没有好结局……

    “愈是逃避,就愈是相似啊……”夏泽治懒洋洋的开了瓶谷芙兰的红酒。

    这也是让阎锋不相信家庭,也绝不轻易让女人进入他住处的原因。蓝千惠愈是表现出愿为他抛下千金小姐的架子,他就愈是避之唯恐不及。

    因为阎锋从他母亲身上看到的是,这种女人会把守着一个家和男人当作是生命的唯一,而他觉得自己像父亲,再怎么爱一个女人,也迟早会厌烦。

    “嗯,所以,他父亲以甜美的糕点成为一代烘焙大师,他偏在学得一身好厨艺得以温饱后,改苦读必须冷静冷情的法律系。”齐柏明继续剖析好友的心理,“他父亲为钱抛弃妻儿,与富家女结婚,他就努力往上爬,爬到人人仰望的位置,让环境权力迁就他,而不是他迁就他人。”

    夏泽治却觉得阎锋表面上避免自己像父亲,也许是他深深发觉自己的喜好都跟父亲一样,才那么努力的想跟父亲不一样吧?

    但面对爱情他真能理智面对,是不是最后也步上他父亲同样的路呢?夏泽治不禁为谷芙兰担心了起来。

    阎锋开车载谷芙兰到他位在河堤旁的华宅,她才发现,原来他住的地方离事务所很近。

    她第一次进入有掌纹辨识的高科技社区,第一次住进能眺望河景的豪华高楼,第一次见识到有人在客厅装上透明的强化玻璃地板,而在透明地板下方是细沙、灯光、海星所打造成的蔚蓝海岸,天哪,这太梦幻了!

    她真的可以住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跟大律师阎锋一起住?

    “当然不是给你白住的,等你的手好了以后,要每天帮我料理三餐。”他立刻打醒她当贵妇的美梦。

    “每天替你料理三餐?我还要工作耶,不工作我要怎么支付借住在你这里的费用?”

    阎锋微感诧异,他从来没跟她提过借住要钱,显然她认为不能占人便宜,即使是像他这样的有钱人也不行,这样纯真的她让他不自觉的笑了,愈来愈喜欢她。

    “我怎么会让跟我同居的女人出去工作呢?”他爱怜的抚着她的发。

    谷芙兰心悸不已。阎锋向来严肃冷傲,有时她做出让他轻视的事,他会立刻表现出他的不屑,但他现在却温柔的对她说出如此深情的话!这种话若从别的男人嘴里说出,她一定会觉得对方做作、油嘴滑舌,可自他口中道出却格外有魅力。

    “随便说一句话就让你脸红,那齐柏明如果也对你说了更恶心的话,你是不是也愿意跟他住啊?”阎锋随即回复冷冷的神色嘲讽问。

    他一副受不了的样子,用指头戳她那颗又傻又天真的脑袋。他真的在生气,她不该轻易相信人,尤其是男人。

    应该是不该太相信除了他之外的男人。

    “我才不是那么随便的女生!照你的意思,我乖乖跟在你**后面住到你家,你一定觉得我太随便吧?”

    事到如今,她才发觉自己真的太欠考虑,为什么不厚着脸皮向牛月苹求助?毕竟她和阎锋非亲非故。

    可他说她住他家,她竟顺从他的意,这样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也太厚脸皮了?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事,阎锋拍了拍她的头,弯腰迁就她的高度,直视着她微笑道:“我要说的是,你做得很好,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你谁都不要相信。”

    他温暖中带着威严的口气,让谷芙兰再次感觉到被关心、被重视,刚才还在为自己太过唐突而低落的心情,立刻因他换个方式的鼓励而拨云见日。

    为什么阎锋能这么容易影响她的心情?他说她好,她立刻像在天堂一样欢喜,他一沉下脸,她就要伤心懊恼个老半天。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听你的话!”她乖巧的保证。

    “这才对。”

    “我好希望我爸能在我身边,像你这样对我说那个不要做、这里不准去!”

    阎锋对她的满意维持不到三秒钟又毁了。

    “谷芙兰,不要把一个大你没几岁的男人当作你爸!”他气愤吼道。

    “你那么生气干么?说你像爸爸一样关心我也不行喔?”

    此时,阎锋不禁为自己动不动就因谷芙兰而失控感到好笑。

    蓝千惠光是被他瞪一眼,就不知回去蹲在家里哭多久,而这女人什么都不怕,还敢顶嘴,而他却失心疯的带这个随时都会让他冰山崩落的女人回家,他是想要活生生的气死自己吗?

    “爸,要是你想要有个随传随到的厨子,可以先教教我怎么把葱切得大小一样吗?”她用肩挤了一下他,目的是想要偷学功夫。

    什么?是他听错了吗?她居然还挑战他的极限,直接叫他爸?

    阎锋挑了挑眉。这女人胆子真大,但又忍不住被她戏谑的口气惹笑了,她既挑衅他,却又崇拜他,这种滋味真让他难以抗拒。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搞得自己全身都是葱味。”

    “喔,爸……”

    “其实我有个不用这么麻烦,又能做出好味道的秘方,就是珠葱。”

    “珠葱?”

    他还是禁不住她仰慕的眼神,特地从冰箱拿了真空包装出来。

    “台湾人一般都是用采收好的球茎炸酥,叫‘红葱头’,但其实直接拿来爆,会有种特殊的香味,跟牛肉最配了。”

    “我喜欢吃牛肉!”她开心的睁大眼。

    “刚好我早上已经拿出一盘牛排解冻,上头放的几片凤梨已经超过时间,应该足够软化肉质。要记住,如果你以后自己开餐厅,或在‘啡-主流’供应牛肉时,就算时间不够也千万别使用嫩精,宁愿用凤梨片慢慢释放酵素。”他一边解说,一边处理那盘牛肉。

    谷芙兰用心聆听,并随手撕了日历纸做笔记。

    阎锋直到将平时习惯备好的高汤微波解冻,准备下锅炖煮时才发现。他不是叫谷芙兰替他料理三餐吗?为什么换成他不知不觉做起菜来?还煎了一客牛排给她?

    而且谷芙兰这女人还在一旁大剌剌做起笔记,他又没有说要教她!

    但见她认真的模样,却又让他顿感自己是她的英雄,不禁有些飘飘然。

    阎锋找了个空档,吻上她脸颊,笑吟吟的看她又羞又惊的样子。

    他无聊平静的生活似乎因为有她闯入,变得多采多姿了起来。

    谷芙兰本来以为跟脾气不太好的阎锋同居,会是一件不太好过的事。

    后来她才发现自己多虑了,因为每天醒来,阎锋已经去工作,而她晚上睡着,他还没回家,这屋子里人仿佛分了南半球北半球,生活不同调。

    她虽做了三餐,只是往往都会放到凉掉,但他回来都会热一热填肚子。令她欣慰的是,他不曾嫌弃那些食物太过平实简单。

    她早起做早餐的话,他会把早餐装袋拎,而留在桌上的晚餐常常是他的宵夜,更难得的是,他居然还会自动把碗盘洗净,并把冰箱里的剩菜装便当带走,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且踏实的成就感,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充实了她的心。

    但又不免疑惑他有那么多应酬、她做的菜怎能跟那些招待所和饭店比?

    她翻着报纸,思绪飘到昨夜——

    “你一定觉得很烦吧?在学校、在饭店、在咖啡馆做那么多菜还不够,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却还要做同样的事。”偶尔阎锋也会难得的反省。

    “不会呀,我做的东西,你竟然每一次都捧场,让我很高兴。你知道吗?很多人都以为我这么会做菜,一定常常做给家人吃,其实并没有,因为我家有个五星级饭店的大主厨爸爸,无论我做什么,他从来不满意,老是跟我说我的蟹肉应该要怎样、我的酱油太早放了、我怎么连味噌鱼都烧不好……所以我才跑到高雄读书去,如今你给了我机会,我真的很高兴。”

    原来她对为家人做料理有这样不愉快的经验……阎锋握紧了她的手,深情的看着她,他该怎么把全世界的幸福都给她呢?

    “而且,你还教我很多很多厨艺上的技巧和秘诀,我有自信可以愈来愈好。”

    “你已经够好了。”阎锋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将她的发、她的脸吻了又吻。

    思绪一回到现实,谷芙兰暗忖,等她的手完全好了,要好好研究养生食谱替他补身体,她很想留下来为他做一切的事。

    她忽然想到,他身边还有一个又美又会做菜的蓝千惠。

    “他已经把我当女朋友,让我跟他同居了,如果还缠着他问另一个女人的事,他一定会觉得我无聊。”

    可是心中的心绪解不开,她更苦闷。为什么她不能像之前一样有话直说?

    是因为想要继续保持目前甜蜜的关系才不敢问吗?但是爱情里容不下一粒沙,她甚至觉得就算目前两个人相爱,但她跟阎锋之间还是隔着什么。

    脑子打结的谷芙兰,被突然震动的手机吓了一大跳,萤幕显示着“金芭比”,她立刻接起来大叫一声,“学姐!”

    金芭比是她在高雄读书时很照顾她的一位学姐,当初在那儿的饭店打工也是学姐介绍的。学姐人如其名,有着芭比一般艳丽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个性虽然和善大方,可脑袋却也像芭比一样空空的。

    “芙兰,我有在电视上看到你,你得了金锅奖冠军是不是?真厉害耶……那你可以来我们瑞都饭店帮忙吗?”金芭比语气满是期待。

    “去瑞都?”她不敢置信。这是挖角吗?

    “我们现在缺端盘临时工的督导,你也知道冬天快来的时候大家要进补,还有很多同学会、聚会要开,人手不够,那些年轻的工读生都乱走-通,我想请你来帮忙端个盘子,顺便做个督导!”

    既然只是找端盘工,那就别提什么金锅奖?害她空欢喜一场。

    “一天一千五领现,记得七点以前来递履历表,还是得请主管做初步的登录,而且最近学生都在期中考,出缺勤很差,我都快被骂死了,芙兰,这次就委屈你一下,我已经跟中餐经理引荐你了,一有厨师的工作会优先考虑你,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听到领现,又想起过去学姐的照顾,谷芙兰叹了口气,答应南下,但仍小小抱怨,“学姐,你那里可是高雄耶,‘七点以前’这四个字别讲得那么轻松好吗?我会尽量赶去就是。”

    于是她写了要去高雄瑞都饭店的纸条给阎锋,赶紧换件衣服、整理包包就赶去搭长途客运。

    五个小时后,抵达高雄时已是傍晚,她对瑞都并不陌生,很快找到员工进出的侧门,向柜台通报了她找金芭比应征,过了半小时学姐才姗姗来迟。

    “哎呀,太好了,我先带你去熟悉宴客厅的环境。”金芭比给她热情的拥抱。

    “等等,怎么那么快?你不是说今天先跟主管面试吗?”

    “他们在开会呀,面试很快的啦,搞不好等等就可以上工了,高不高兴?”

    “哎呀,重点不是上不上工啦……”当端盘子的,她怎么可能会高兴?

    金芭比乐不可支的带她去宴客厅,简单介绍环境和出餐流程后,要她自己四处看看,便转身去忙别的事。

    在楼梯口旁,谷芙兰瞥见一支“欢迎新北市雅春国中三年十五班同学会专程莅临本厅”的红色牌子,她的脸色顿时有些下沉。

    “谷芙兰?你来了?我们都猜说你好不容易红了,一定不会来参加同学会,没想到你还是来了。”眼尖的赵如芝故作亲热地掬起她的手晃了晃。

    “其实你看起来比电视上瘦,你知道吗?我看金锅奖转播的时候,还在想着,不是听说你家的餐厅倒了,你应该会很憔悴才是,怎么会变胖?原来是萤幕膨胀效果,呵呵!”蔡盈晶是国中时最美丽的班花,如今依然漂亮。

    谷芙兰这才知道国中同学举办了第一次聚会,从台北南下高雄进行三天两夜的旅游,今天是最后一晚,所以预订了大饭店宴客厅。

    应该是她现在没住在“满福号”,所以才没收到邀请卡吧?

    只是……就算收到了邀请卡,她也不会来。

    门口一阵骚动,原来是奶油小生施维青现身,其他的女同学全跑去打招呼,可谷芙兰却是千百个不愿意和他碰面的想闪人。

    但是很不幸的,施维青一听说她也出席了,便立刻朝她走来。

    “嗨,芙兰!”他自以为帅气的展现明星架式笑道:“我还记得以前你老说我唯一的优点就是家里有钱,而我会有朋友也是因为我有钱。现在怎么样?我可是凭着自己的能力工作,变成了家喻户晓的偶像,有这么多人喜欢我,可不是因为我有钱了吧?”

    “为什么我听说签名会的人都是你爸买来的?”谷芙兰冷淡回应。

    “你少胡说!你觉得我不够格当偶像吗?那你又怎样?金锅奖的冠军是你而不是蓝千惠,我才觉得奇怪咧!她人长得好看、菜做得也好吃,样样都比你好!”施维青恼羞成怒的呛她。

    金芭比却在此时打点好一切走来。“芙兰,主管来了,你可以递履历面试了,出菜口你记得吗?等一下就麻烦你帮我督导了,谢谢。”

    大伙儿一听全都哈哈大笑。施维青更是嘲笑她,“你该不会是来应征端菜员的吧?哈哈,史上最逊的金锅奖得主,刚刚还说我,你还不是来应征临时工。”

    “以前喜欢她的男生一定很后悔吧?会做菜是一回事,能不能当上大厨又是另一回事。”蔡盈晶也跟着酸她。

    “我看她最好随便找个人嫁了,至少她还有一项做菜的功夫上得了台面,哈哈哈!”赵如芝跟着说。

    以前谷芙兰仗着她做得一手好菜,让男生总是围着她打转,早让她们这群美女气得牙痒痒的,现在有机会能取笑她,当然不能放过。

    “那,考虑一下我,怎么样?”施维青捏住她的下巴,摆明调戏她、吃她的豆腐。

    谷芙兰不耐烦的撇开头,甩开狼手。看来没收到邀请卡是她难得的幸运,但是为何学姐会挑这一天来叫她应征呢?她转头想走,却见到阎锋。

    她没看错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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