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邊上那麼近,小心掉下去,很危險的,過來點吧。」上官澈好心提醒。
‘貌似離你近些更危險吧。’宮梨雪也只敢心里說說,要是嘴上說出來,就以現在的情形,倒霉的肯
定是她。
「沒事,摔不死的。」
「乖啦∼」上官澈伸手模了模宮梨雪的頭,把她拉過來了一些。宮梨雪也只覺得心一下子跳的好快,
而且她並不討厭上官澈模她頭,相反,還有一點點喜歡。
「這樣就對了。」上官澈對宮梨雪的配合很滿意。
「那我們開始吧。」
「開始什麼……啊!」宮梨雪還在疑惑開始什麼,上官澈就把她面朝下壓在床上,手腳都被固定
住。
「你到底想干嘛!」不安在心底蔓延。
「只是問幾個問題而已,不會把你怎樣的。」上官澈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你叫了我的名字,然後就想到是你。」
「哦,就憑這點?」
「嗯,沒了。」才怪,兩個人一樣的變態,不用細想就明白了。
「我為什麼會說出你的原名?」
那天的場面在宮梨雪腦海里一閃而過,臉不禁紅了起來,「我怎麼會知道。」
「那,換個問題,那天發生了什麼?從頭至尾講一下。」
「你暈在了暗道里,我發現了你,就把你拖到了我房間,然後看你面色通紅,身體很燙,就想應該是
中了毒,就把你放在池塘里降溫了,沒了。」重要部分宮梨雪當然選擇自動封存了。
「你省略了兩件事,一我臉上的巴掌印,二我說出你原名的過程。我想听這兩件事。」
「巴掌是你自己打得,後面一件不知道。」
「真的?」
「真的!」
上官澈輕笑了兩聲,手指開始在宮梨雪的背上游走。宮梨雪只覺得寒毛都快豎起來了,手腳開始不自
覺的蜷縮,醞釀了半天才擠出兩個字「卑鄙!」
這下上官澈笑得更歡了,「謝謝夸獎。」
宮梨雪本就是個很怕癢的人,上官澈就抓住了她這一點,手指慢條斯理的在背上滑動,弄得宮梨雪現
在渾身難受的不行,如果能的話,她現在真想一刀解決了上官澈這個死變態。
「住……手。」宮梨雪實在受不了了,看了看自己手臂,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上官澈也停止了手的動作。
「那天我看你似乎要醒了,就湊近看了一下,然後你一把抱住了我,就就就……」宮梨雪實在說不
出那兩個字呀。
「就什麼?」
宮梨雪糾結了半天,最後說出一個單詞「ki」。、
這回換上官澈內心糾結了,自己竟然完全不記得這件事,多好的場面啊,不記得真是太罪惡了。
「然後我就說出你的原名了,是不是?」上官澈大膽猜想了一下。
「嗯。」
「那另一件呢?」
另一件宮梨雪真心沒膽量說啊。
上官澈見梨雪沒反應,就在梨雪的肩膀上輕捏了一下。
「呵……嗯。」
「說不說?」上官澈又惡作劇的在宮梨雪的背部捏了幾下,這回宮梨雪強忍著沒出聲。
「說,但你不許打我。」宮梨雪選擇坦白,再這麼被他折磨下去,她實在受不了了。
「我什麼時候打過你了?乖∼」
「是……我打得。」
「為什麼?」
「誰叫你那天調戲我的。」
「那你也不用下這麼重的手吧。」
「我心情不好,怎的。」宮梨雪突然覺得手腳可以動了,壓在身上的重量也沒有了。立即從床上爬起
來,撩開袖子看,手臂上兩個紅手印,再看腿上有兩條壓痕。
「我不記得有很用力抓你的手啊?」上官澈看了以後也大吃一驚。
「是這具身體本身皮膚就有問題,稍稍用力,皮膚上就會有紅印留下,要三五天才能消失。」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