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梨雪拉著上官澈的手一步步走出暗道。從暗道出來後,梨雪把凌亂的被褥整理了一下,回頭正要對
上官澈說什麼,看見他臉上的紅手印後,笑了出來,盲從衣服里拿出藥。伸手遞給上官澈。
「藥,臉上抹一下。」
上官澈一臉疑惑的接過藥瓶,宮梨雪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上官澈的臉。上官澈模了一下臉,又
走到銅鏡前看了一下,才發現了紅手印。
「我的臉!!!」上官澈沖著鏡子鬼叫,又看著在鏡子里捂嘴偷笑的宮梨雪,說︰「你不是你干
的。」
「怎麼會∼」宮梨雪收回笑容,一臉正經,「是你自己在暗道里打得。」
上官澈沒有接著問,他知道就算是宮梨雪打得,她也不會承認。她到底是在撒謊還是真話沒人能分
清。還是等以後她自己說才行。
上完藥後,兩個人雙雙走出宮府大門。
「不用和你爹娘道別麼?」
「不用了。沒人會在意的。」
上官澈也沒多問,扶著宮梨雪上了馬車。
馬車里一陣寂靜,之前兩人不知道對方是誰,倒也好相處,誰都沒想太多;現在既然知道了,今後的
相處難辦了,不是戀人關系卻住在一起,感覺很奇怪。
‘今後該怎麼對待彼此。’宮梨雪煩惱的正是這個。
馬車停了下來,掀開簾子,清竹等在外面。
「王爺,妾身先和清竹回去了。」
上官澈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宮梨雪,但沒說什麼,愣愣的點點頭,目送著兩人離開。
等到身邊人不多了,宮梨雪才對清竹說︰「還疼嗎?」
清竹笑著搖搖頭。
「早知道會這樣,小時候那次就不該觸踫你。」
「我不認為,那次觸踫才使我想起你,想起你我的一切。擁有完整的記憶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清竹,記憶讓你做了真正的自己,既然你知道我的一切,為什麼我幾次問你你都不回答
我。清竹,你到底隱瞞了什麼?為什麼不讓我了解我所不知道的過去?我想找回真正的自己,正如你說的
那樣,沒有完整記憶的,如何能稱的上做回了自己。
夜幕降臨,宮梨雪在回到房間後才意識到真正煩惱的問題——睡覺,兩個人怎麼睡覺!雖然梨雪心里
是有一點喜歡,但雙方都沒捅破這層窗戶紙。別人問起,也都說只是朋友關系。現在怎麼辦,真要誰在一
起麼,如果上官澈是個正人君子就算了,睡著了也沒啥危險,關鍵是他完全不是啊!內心猥瑣的要死,回
想剛認識他時,覺得人挺好的,很正常,後來熟了,各種調戲就上演了,每天至少兩三次突襲。一句話
‘年少無知啊。’
「吱∼」門被推開了,上官澈進來了,戴著一臉壞笑。
宮梨雪深知事情不妙,只見上官澈將外衣褪去,只剩白色的中衣,往床上一躺,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宮梨
雪。
宮梨雪則喝了幾口茶水,心中不停安慰自己。也準備月兌外衣,就听見床上某人飄來一句很欠扁的話
「要哥哥幫你嗎?」
「不!用!」宮梨雪自己也覺得奇怪,為什麼一踫到他,自己的情緒就越來越難以控制了呢。
月兌完外衣,往床邊躺下,盡量離上官澈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