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栩挑眉看著他︰「陳相宇,你好像年紀也不小了,你是不是應該有個賢內助了?」
「怎麼,你是準備把京城第一才女賜給我嗎?」
李栩冷下臉︰「有些玩笑開不得,你過界了。」
他可以和陳相宇做朋友,偶爾也會喜歡這樣的相處,但是女人這樣東西,萬萬不可能拿來開玩笑的。
看皇上真的是要生氣,陳相宇收起玩笑,一表正經︰「是,以後不說這些。」
「你啊。」他搖搖頭,有些無奈︰「你對女人像是沒有什麼興趣一樣,倒是一提起許諾,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人家處理過的一些事,你偏還要再去處理,要做得比他還完善,他處理不來的你又爭著要處理給他看,有時朕在想,你是不是喜歡許諾。」
陳相宇一听嚇得連退了三步︰「你即使是皇上,可是,可你怎麼可以這樣含血噴人,好歹我也是堂堂男兒,嗚。」
假哭得還真像是有那麼一回事一樣,李栩看得直翻白眼︰「好了,別裝了,你要是對許諾有興趣,朕由得你玩,不過你別讓人把狀告到朕這里來。」
「我哪有玩,我是認真地辦事,勞心勞力為皇上做事,在百忙中做些自已喜歡的也不行嗎?你不知啊,許諾為人太沖,我就喜歡殺他的鋒頭,我就喜歡看他一副氣得牙癢癢卻又拿我沒有辦法的樣子。
陳相宇這個怪胎,只能說許諾今生遇上了陳相宇,不被氣死算是他命大。
「皇上,你有去看江雲端嗎?」
「去了。」
「怎麼樣,是個美人兒吧。」
李栩冷哼︰「美人兒,你是眼楮有問題吧,還是你沒有看過真正的美人兒,朕宮里的宮女好些都比她好看。」江雲端那樣的女子,平淡無奇得讓他不想再去看第二眼,不過她唯唯諾諾大氣不敢出的性格留在宮里倒是無礙,這樣挺好的。
對江雲端真的是不想多提,也不想去看,最好她安份守已一點,冊封為皇後之後只要死住在乾坤宮里就好,那樣她也能保住一條命,不然他不動手江家的人也會把她給毀了。
「陳相宇,朕讓你去找的人,沒半點的消息嗎?」
陳相宇就嘆氣了︰「找了,沒有半點的消息,你那木釵子是不是撿來的,還是你喝多了只是做了一場夢啊,還有你所說的舞,是有人看見了,但是無人得知那是什麼舞,之前也沒有人在什麼地方有看過,這真是教我為難啊,怎麼也找不到。」
真的是曇花一夢嗎,可是那樣的真切啊,李栩又拿出那木釵,上面的花雕刻得很美,就如那個女人的眼楮。
「這樣吧,朕叫人繪這木釵的圖給你,你讓更多的人給朕好好地找找。」
「皇上,你這樣對一個陌生的女人這麼上心頭,可不是一件好事兒。」他提醒他。
便是李栩只要一想到那晚上她跳舞的身姿,眼眸里花兒燦開的美麗就像貓在心頭撓癢癢一樣。
就想找到她,就想看看她長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