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知曉有些事不該問,有些事不該管。
嚴肅地問了一句︰「你確定嗎?」
「嗯。」
陳相宇一听就眉頭緊皺了,這倒底是誰做的?為什麼這般奇怪?
酒也不喝了,就端著杯子只看著下面的姑娘們跳舞。
這一晚上,太後又傳了上官清入宮,晚上依然咳得厲害,幾乎整夜都沒怎麼睡了。
上完早朝陳相宇留了下來,跟著皇上去了御書房。
「昨晚我見了上官清,太後脈象有異。」
李栩雙眼驚訝︰「有異?」
「是啊,不用懷疑他,他是不會對我說謊的,我只覺得此事應該告訴你,你知道原因嗎?」
李栩搖了搖頭︰「雖然朕極想將江家除之而後快,但是這些手段朕是不會做的,畢竟朕也是由太後撫養大的,不管怎麼樣我不會對她做這些事。」
陳相宇捏著下巴,萬分的不解︰「真是想不通,這會是誰呢?目的是什麼?難道是太後自已,是太後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故意弄的這一虛晃一招來麻痹我們。」
李栩的神情冷肅了︰「這也不無可能。朕看江雲領還得先留著了。」
陳相宇也點頭了,本來想在西北真接讓江雲領‘戰死’但是現在還得再緩緩了。
得先知道太後的虛實,有些事不能功虧一簣了,畢竟皇上的羽翼還未曾豐滿,如今諸多事還是處處受制。
「皇上,依我看可以借著太後生病一事,讓太後暫離京城,再叫上江夫人和江鳳儀相陪著去,是一件好事。」
李栩一听就笑︰「朕也有此意,一來讓江鳳儀走得遠遠的,二來也能制衡一些那老賊,哪怕他不顧著他夫人,也得顧著他自個的掌上明珠吧,江鳳儀可是他最寵愛的女兒。」
「是啊,看來咱們又想到一塊兒去了。」
「陳相宇,你還得替朕做件事,許諾是個人才,雖然不如你,但是如今朝野內上,最缺的就是忠于朕的人才。」
陳相宇苦笑︰「又得犧牲我,明明知道我們倆總是被拿來對比,早就有點水火不相融的了,許諾看到我就像看到殺父仇人一樣。」
他拍拍陳相宇的肩︰「多做一次壞人與你之前做一百次有什麼區別,朕看他鋒芒斂了許多,應是可以重用的了。」再說他一直被江家的人排擠打壓著,對當官這一事都了無興趣,他可不想失去了許諾這樣的人才。
陳相宇和許諾就是光與火一般的少年,老早被人拿來比較,陳相宇這性格也不太好,感覺才華相當就喜歡去打壓人家,許諾想要做什麼他就做什麼,而且還要爭許諾的光華。
許諾趕考于是陳相宇也趕考,一個得了狀元一個是探花,許諾去參加棋賽,沒有興趣的陳相宇興致勃勃地去參加,把好端端的一個賽事攪得沒有什麼好結果。
「接下來皇上看來是要立江雲端為後了,我看她是一個聰慧的女子,之前的傻呆只怕是裝出來的,我就說嘛,許諾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有傻呆呆的表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