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文武百官排排站立,各個臉色凝重不敢出一言。
納蘭炊煙靜靜地站在獨孤傲身旁,心底寒涼一片。
十五天的期限已到,按照獨孤傲所承諾的,他今天必須交出凶手,若交不出他便謝罪。
她偷偷地抬頭撇了一眼獨孤傲,之間他冷峻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波瀾,他很平靜——
平靜的讓她無法猜測他的動機,平靜的讓她微微的有些慌亂。
在大殿中央龍椅上赫然坐著一臉威嚴的獨孤奕,當今天子!
他身穿明黃袍,正襟危坐,眉宇間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眼神凌厲而懾人。
納蘭炊煙暗暗地吸了一口氣,不禁對這個皇帝也另外有了幾分看法。
傳聞,他是一個好皇帝,經濟繁榮,國家繁榮昌盛,傳聞他也是一個昏君,驕奢yin逸,緩歌縵舞,在那些夜夜笙歌的女人當中*作樂。
外界,這種矛盾的傳聞倒是讓納蘭炊煙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有了幾分掂量。
她不會將這個外表有時漫不經心,有時嚴肅的天子當做一個小角色。
「今天朕召集諸位大臣入宮的目的,想必諸位都知道了、」
死寂了許久的氣氛終于被獨孤奕一句很平淡的話打破了。
納蘭炊煙斂了一下眸子,皇上御審怎麼會容一個女人在場,不是不容,是按照規矩她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現在既然她同這些王公大臣站在了這里那就說明,獨孤傲一定是在獨孤奕的面前說了什麼。
而他們——
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傲兒,一直都是最出色的,朕想……郊外的事情你已經查的水落石出了吧。」
獨孤傲微微一拱手道︰「回父皇,兒臣已經查到真凶,只是——真相太離譜了,兒臣恐怕父皇會難以置信。」
納蘭炊煙听得出,獨孤傲的聲音依舊很平靜,很平靜,平靜令她的心再一次因為不安而顫抖了起來。
他說查到了——
雖然听到獨孤傲這樣說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她的心還是痛了,如利劍刺入了心髒。
她的嘴角掠過了一絲苦笑,她奢望什麼呢?
他從來就不是那種願意犧牲自己利益的人,如果他不指出真正的凶手,那麼就會禍及他的頭上,他當然不會這麼傻。
「好,那就朕就先听听其他人的意見吧。」
獨孤奕平靜的開口,讓人看不出其情緒;隨後那雙銳利的眸子便掃向了眾位大臣。
「雖說朕命令睿王徹查郊外的慘事的來龍去脈以及凶手,但是——諸位愛卿難道就高枕無憂了嗎?」
雖是平靜卻透漏這一股子獨屬于王者之間的嚴厲。
「回皇上,為了不阻礙睿王的辦案,所以臣不敢去打擾。」吏部尚書站了出來理所當然的說道。
「回皇上,郊外之事,爾等是在是能力有限,所以……」
接著又一位大臣站了出來。
後續,又有幾位大臣站了出來推卸責任。
納蘭炊煙暗自冷笑,也許並不能怪怨他們的不負責任,實在是想要查到蛛絲馬跡太難了。
他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自稱是飛逸的男人,除了獨孤傲,他是唯一目睹她殺人經過的。
這麼一想,納蘭炊煙就感覺自己冷汗涔涔,那個飛逸——
可真不是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