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炊煙如鷹一般的眸子緊緊地逼視著獨孤傲非要他說出來不可。
旁邊的封影那張面無表情的冰山臉在听到納蘭炊煙直呼獨孤傲姓名的瞬間微微抽動了一下。
似乎有點意外,而再反觀獨孤傲,則是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王爺,對她還真是不一般,若是換做平常人早已喪命了,封影目前在心底只能這麼想。
「我終于知道你的那局棋為什麼要輸了,當時你對面坐著我爹,你恨他。你心中的殺意太重了,一心只想殺了他,以至于你的棋被‘將軍’了;你都不理會,之所以不理會是因為,你再走一步棋就可以吃掉那個相了。」
納蘭炊煙說到了這里,她看向獨孤傲的眼神滿是濃濃的恨意,是一種切入骨髓的恨意。
可是她現在卻無可奈何!
「可笑!」獨孤傲顯然對這種分析嗤之以鼻。
納蘭炊煙被氣得頭發就快豎起來了。
「對,我知道口說無憑不能證明什麼,天理昭彰,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她恨意重重的開口說完便轉身大步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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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到了王府外邊的一片白樺林,
腳踏光滑的大理石,是昨晚的那片白楊林,秋風吹過,蕭瑟而淒涼。
她站在原地,思考著這幾日發生的一切!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真的是這樣嗎?」她喃喃低語,逼迫自己轉移注意力,融入這一片秋的景象當中。
「好詩,‘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景語是這樣,情語呢?」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一個男子手執折扇翩然落地。
納蘭炊煙怔住,轉身——
白袍折扇,身長八尺,金冠束發,神采飛揚,一雙美目溫潤蕩漾,整個人若一縷清風般*辱不驚。
她的眸子閃過了瞬間的驚愕,又是他?
「這滿林子的白楊樹郁郁蔥蔥,不正是‘秋中的春意’嗎?」納蘭炊煙緩神勾唇。
「哦?景色是很美,人更美。」男子目光溫和,毫不吝嗇的贊美。
「那……謝謝公子的贊美嘍。」納蘭炊煙輕笑,不羞不怯。
「公子來這里何事?」
此人,自不是一般尋常人物,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絕對不會是獨孤傲的朋友,在皇宮的時候他們踫過面;那個時候獨孤傲對他很不客氣。
「我來這里欣賞這‘秋天的春意’啊」男人含笑看著她。
「公子若不想說,炊煙自是不會多問,只是這里不適合公子,請移駕。」她轉身,來歷不明的人她向來不喜歡多打交道,遮遮掩掩的人讓她很不喜歡。
「姑娘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我說了來欣賞美景,美人。」
一句話,納蘭炊煙更加厭惡,這樣的他似乎與他的外表不符,外表風度翩翩,內在的他倒是更像一介登徒浪子。
「好,談論其他話題,你好像和獨孤傲不和。」肯定帶著探究的聲音。
「和與不和好像和公子無關,公子若無事的話請走出這片林子,左拐。」納蘭炊煙不急不緩的說道。
「獨孤傲無知?以一千兵打破敵軍十萬精兵令覬覦木羽國領土的鄰國聞風喪膽的人無知?牽制殲臣,功高震主的人無知?姑娘的話——真的很好笑。」
男子搖頭笑道,眸子閃過了一絲對獨孤傲的贊許。
「奇怪,你既是他的敵人,為何對他如此贊不絕口。」納蘭炊煙卻是真的滿月復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