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燃睜開了眼,迷茫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自己竟然醒了。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發現傷痕都沒有,如果不是衣服的一個大洞,張燃還以為那就是一場夢。
盤坐後,張燃靜靜的感應體內的情況,發現第八層到第九層的瓶頸有些松動,只要時間足夠配上丹藥半月足以突破到第九層。
仔細的感應丹田處的綠源珠,漸漸的,一個綠色珠子浮現在丹田,當神識觸踫到綠源珠的一剎,又是一股拉扯之力浮現。張燃又出現在那個綠蒙蒙的空間,仔細查看下,發現有一株綠色草藥消散大半了,只剩下幾絲綠氣還在原地飄蕩。
「原來救活我要消耗大半株綠色草藥的虛影,就是不知道這些草藥放在這里還有什麼作用。可不能把寶山就這樣空放著,浪費啊。」
退出空間後,張燃拿出一株草藥,用心感應著,心里強烈的想要像煉化綠色草藥一樣煉化手上的草藥。
半響。張燃睜開眼後,發現手上的草藥化為了灰燼,但是另一只手上卻浮現了一株相同的草藥,不過有一絲綠氣流轉。
「咦,這株草藥怎麼到另一只手上去了,還有一絲綠氣流轉。」張燃困惑的看著眼前的草藥,
半晌後又閉上了眼,頓時,一股掌控的感覺浮上心頭,張燃控制這草藥中的綠氣不斷的流轉,一圈又一圈。最終,當綠氣完全消失後。
張燃真正驚呆了。
「這、這,沒有天理啊!」
草藥的年份增加了千年,原本只是數十年的草藥,如今已是千年火候了。在仔細端詳,發現一絲綠氣已經消失了。
張燃感應綠源珠後,發現綠源珠里剩下的幾絲綠氣又消失了一絲。一開始張燃以為那一絲綠氣移走到其他地方去了,等到張燃把綠蒙蒙的空間仔細搜索後,終于確認那一絲綠氣消失了,而且增加了草藥的年份!
張燃把那株千年年份的草藥再次煉化起來。
半響,張燃睜開眼後發現,另一只手上多了一株同樣是千年藥效的草藥。張燃一陣欣喜,要是這草藥能夠無限制復制,那麼以後的草藥還需要擔心嗎?
「哈哈,好、好、好。不對,安全起見,還是先看看綠源珠。」
綠源珠內,一道元神飄蕩在幾株草藥面前久久不語。剩下的六株草藥,而之前的幾絲綠氣也消耗完全了。
張燃思忖半天,終于確認,那株復制後的有千年年份的草藥需要綠色草藥的幾縷精華,雖然不多,但是架不住草藥多啊,要是築基丹所需的草藥都復制個十幾分,那麼這些綠色甚至半墨綠草藥豈不要消耗光了。
看來,還是悠著點好。不然可要樂極生悲了。
大概兩炷香的時間後,張燃擦了擦汗,無力道︰「可累死我了,這十一株草藥終于搞定了,每種四十份,每一份都是千年年份。我還不相信了,這麼高年份的草藥煉制出來的築基丹還不夠我築基了。就算我煉丹技術再差,四分之一的概率應該有的。」
回復了一些力氣後,張燃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壇老陳釀,那是張燃做任務時專門去大石鎮上買的,其他的酒他還不喝。雖然這酒有些烈有些燥,但是,感覺是不同的,這樣那種酒才有老頭子的味道。
每次做完任務,或者進階後張燃都會喝上那麼一小壇,有些不明白的在喝完酒後會的到一些明悟。甚至,偶爾還會想起老頭子,想起小石鎮的人,迷迷糊糊中總能有一個問題困擾他︰我來著何處。
猛地,一道靈光乍現。不對,不對,為什麼每一種草藥加深年份時,都會換了位置,甚至原來的地方留下了一團廢渣。
張燃又抽出一株數十年份的非常尋常的草藥,放在手心,留下一絲神識在手心觀察,剩下的神識全部集中到手心內部到丹田的路徑,仔細的觀察著。
突然,綠源珠輕輕一震,如不是張燃一直關注這綠源珠,這細小的動靜說不定就疏忽了。
慢慢的,一團綠氣從綠源珠內一飄而出。緩緩的在身體內游走,緩緩的游向手心,在手心出一個盤旋,一團光亮的氣體浮現,並且,慢慢的被綠氣包裹,然後帶向另一處手心。
此時,體外的一絲神識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只見那株草藥,突然微微的發光,慢慢的一絲絲的雜質從草藥上面浮現出來,而原本的草藥也漸漸的萎縮,直到完全的化為小團的雜質。
最終,那團光亮在另一只手心化為原來的樣子,而那綠氣在留了一小半在那兒後也緩緩的退回了綠源珠內。
「嗯,留下的這一絲綠氣和之前的差不多,如果在削減掉一半呢?」
張燃控制這草藥內的綠氣再次抽出一半,退回帶綠源珠。當剩下的那一半綠氣在草藥之中消失後。
張燃睜開了眼,仔細辨識了一下草藥。「嗯,果然,只有五百年的年份,和我所想的差不多」。
張燃皺著眉頭,仔細的思索著,抽空還喝了一口酒。
「是了,應該就是這樣。綠氣幫助草藥剔除渣滓,並且轉移到另一只手上,應該是重塑一株草藥,而且每一絲綠氣一般情況能培養千年的年份。如果草藥珍貴的話,綠氣的消耗應該會大些。」
「還剩下五銖草藥了,一株綠色的已經消耗完了,速度太快,過不了多久就要用光了,不知道遺落之地有沒有那種草藥,必須去看看。」
「還有,那團光亮應該是草藥的精華,但是,既然已經取出精華剔除雜質了,為何要在另一只手上重塑,為何原來的手不行。亦或者里面有什麼玄機不成。」
「最後,這顆綠源珠為何會有如此功效,不論是什麼草藥,只要草藥的關鍵部位還在,它都能夠抽出精華並且補全所缺失的,而且還能塑造出一株完整的草藥,這在剛才那株殘缺的主藥上可以驗證。」
「那麼,綠色草藥,和半墨綠草藥,甚至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墨綠草藥,和這綠源珠有何聯系,如果只是偶然,那為何其他草藥不能夠投影到綠源珠內。如果是必然,那麼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系,並且,我隱隱的有種感覺,這綠源珠和我的過去或者說是我的來歷有些關系。它讓我有種親切而又恐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