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兩年來,張燃的戰斗經驗遠比別人豐富,因為杜雲派來的襲殺張燃的都是修為比較高的,結果往往被張燃反殺,這也培養了張燃的臨場主戰能力。
以弱的修為反殺強的,甚至是反殺一群強的,已經成為張燃做任務的一些外快了,每一次戰斗後,那些人的儲物袋里都會有些丹藥、靈器。唯一讓張燃遺憾的是沒有再發現過一株綠色草藥。
倒是黃龍,消失過三次,每一次出現後,境界都會有極大的提升。張燃也曾經詢問的,結果黃龍美曰其名說︰「老天寵信我。」這讓張燃一陣無語。
對于杜雲的行為,張燃也是樂不此彼︰既能陪練又能送丹藥,何樂不為呢。
而且,杜雲把那些死去的弟子全部推卸到其他派和水雯派系的人干的,雖然伍長老想要有所怪罪以維持自己的尊嚴,奈何杜雲死不認賬,加上後面有掌教撐著。更加上水雯派系時常和掌教派系做對,所以時常有斗毆發生,讓伍長老忙壞了,所以也就表面上責備杜雲一番,算是平息了。
對于第九層到築基的瓶頸,張燃知道,怕是要有幾場生死大戰才有機會松動它,到時候配上築基丹突破的幾率就大了。否則光憑築基丹,反而沒用,除了錘煉靈氣,便無他用,更本不可能突破。
趙極曾今說過,築基時提供兩枚築基丹,想來他以他的假五行來推測張燃的五行之體,以為幾粒築基丹便可突破,卻不知道真正的五行體所要面對的門檻有多大。丹藥說是海量也不為過。
曾在第八層時,遭到第九層巔峰的襲擊,張燃在付出一枚小生死丹的情況下擊殺了對方,還從對方儲物袋了找到一枚築基丹,等到張燃突破第九層並且鞏固後,服下了那枚築基丹,遺憾的發現,除了凝練靈氣,錘煉肉身便毫無作用,反而讓張燃機緣巧合下看到了那層牢不可破的關卡,讓其一陣無語。
不過,五行宗兩年後將有一次練氣期的宗派大比,到時候冠軍將有三枚築基丹,一柄極品飛劍,一把極品方盾。
不過仔細思索下,張燃放棄了這個念頭。首先,師尊不喜名聲,否則也不會經常性的消失,而且從來不管宗內事物其次;四年之約無時無刻不在鞭策著張燃不斷前進,一旦完成了四年之約,那麼五年之戰也沒有機會了。
最後,張燃還不想讓師傅真正知道五行體質的強大與不同之處。如果師尊知道老頭子曾今對自己小五行體質的評價後,估計會瘋掉吧,說不得就不要這個弟子了。
所以,明面上張燃只要兩枚築基丹,實際上或許有很多,起碼不能夠少于十枚,那樣便穩妥多了,畢竟築基是一道坎,特別是對于五行體。
嗯,那個還有三個月個月便要開啟的遺落之地或許該試試。還有,自己的煉丹之術也要抽空訓練。築基丹所需的三味主藥,十味副藥。不論是丹閣還是坊市,都只能湊滿一位主藥,至于副藥張燃儲物袋就有整一份。
對于張燃而言,那兩味只有遺落之地或者秦國之外的其他國家才有的草藥,張燃只需要一份就足夠了。
因為,這兩年來張燃最主要的收獲不是靈氣提升、肉身增強,也不是對戰機大把握,而是對綠源珠的理解和少量的掌控。
這還得謝謝那個九層的修士,張燃與那九層的對戰,憑借五行體的龐大的靈力儲存即使第八層也不比第九層少。由于當初那株半墨綠草藥的影響,每一次境界的突破,體內的靈力在原有的基礎上又憑空增加了小半。
使得張燃與那九層的戰斗不會太累,憑借大量的經驗甚至還佔了上風。也許是境界的提升太快,或許太過自信了,使得張燃有一絲自大狂傲了。
所以在最後絕殺的時候讓那個九層的修士鑽了空,張燃雖然擊殺了對方,但是對方臨死反撲重傷了張燃,九層修士的上品飛劍緊貼張燃心髒而過,一絲劍氣擦到了心髒。
憑借小生死丹勉強護住心脈,迅速清掃戰場,剛剛踏入他房間的門後,就倒在了空地上。由于小生死丹藥效有限,雖是趙極所煉制,但和大生死丹差距還是太大。
張燃能過清楚的感受到死亡的逼近,就像一張大嘴,一口一口的蠶食著張燃的生機。
這是第二次如此的貼近死亡。半響,張燃模糊的听到有人在叫他,想來不是黃龍就是柳靈若吧,整個宗門內也就他們兩個人算是朋友了。最終,張燃什麼都不知道了。
大概盞茶功夫,一道模糊的光影從張燃軀體上緩緩飛出,仔細看去,和張燃有七分像。那團光影低頭看著自己的軀體,困惑到,
「這就是靈魂嗎?亦或者是元神?咦?」
在那團光影的困惑聲中,一個綠色的珠子,從張燃丹田出浮現,並且飄向那團光影。在那光影詫異的目光中,珠子漸漸的靠近光影,並且融入進去。
「啊。」而後張燃感覺到一股拉扯之力,瞬間視線模糊了。
等到視線清楚後,張燃發現他處在一處綠蒙蒙的空間。張燃能感覺到那團空間並不是很大,就像剛剛形成的洞府一樣,感覺上是新的。
張燃在空中飄蕩了一會,便發現在那空間的邊緣處有七株草藥︰四株綠色的,一株半墨綠的,還有兩株甚至快要完全成為墨綠色草藥了。
「咦,不對啊!三株綠色草藥是我早期所獲得的,一株半墨綠色草藥的是在山崖出獲得的,還有一株綠色草藥是在一個襲擊我的五層修士那得到的。至于這兩株」
「嗯,是了,一株草藥還不足以救活我並且重鑄肉身,想來當初山崖下方還有兩株草藥。而且還是快墨綠的草藥,真是好運啊,要不然當初就麻煩了。」
當張燃手想去模這七株草藥是,一個虛幻,手從草藥之間一穿而過。
多次嘗試後張燃終于確認了,那草藥是虛幻的。似乎是草藥在綠源珠的投影,亦或者是一團精氣。
正當張燃郁悶時,又是一股拉扯之意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