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雖不算是燈火通明,但也敞亮得很,越往下走,血腥味越發濃烈,看來之前鎮子里的居民少不得又遭殃了一次。樓下的強盜們大聲喧嘩,期間還夾雜著一個驚恐尖叫的女聲。听到這里。我的眉頭徹底皺了起來,心中一個這群烏合之眾宣判了死刑。
下到一樓,大廳地板上坐著一百多個武士打扮的男人,還有幾個穿著法袍,大概是魔法師吧;大廳的桌椅被粗暴的掃到一邊,角落里,一個翠色頭發的美麗女子被綁在一邊,幾個強盜圍著她,口中污言穢語,不時的佔著便宜,估計再過一會,就是貞潔不保的結局;至于旅館的老板則躺在了一邊,從左肩到右肋下,一道傷口潺潺的流著血水,胸口微微的起伏,怕是只有一口氣了。
我的出現驚動了一眾強盜,待看清來人不過是個相貌英俊無雙卻身材瘦弱(至少是和這些強盜比)的年輕人時,都不由得放松了警惕,大概以為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有幾個甚至還肆意的嘲笑起我的相貌來,我面上浮起一絲笑意,也不辯解什麼,徑直走到一邊旅館老板身邊。
對于我的舉動,強盜們雖沒有過分防備,但幾個靠我較近的還是握住了劍柄,一副只要我敢輕舉妄動就一劍看了我的造型。這種舉動在我看來只覺可笑,我真要殺你們就算你們全神貫注防備也擋不住我隨手一擊,懶得言語,俯子檢查起老板的傷勢來。
「你干什麼的!」大概是被我不以為意的舉動所激怒,其中一個領頭模樣的人站起身厲聲喝問道。
我連看都懶得看一眼,自顧自的掏出一堆小藥瓶來,將藥膏均勻的涂在老板的創口上,有把幾顆藥丸喂他服下,嗯,感覺到老板的呼吸已歸于平穩,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只要魂魄還未離體,哪怕還有一口氣,我聖邪宗的療傷靈藥也救得回來,況且這種傷在高端的修行者眼里實在不叫事。
「小子!我們老大問你話呢!你聾啦!」其中一名強盜見我愛理不理的表情,似乎為了討好老大,搶著開口質問到。
我還沒接口,被綁住的女子已先一步沖我叫了起來︰「你快走!他們是一群沒有人性的禽獸,他們會殺了你的!你快走!」話還沒說完,旁邊的一個強盜已一把捏住了女子的下巴。
「女人,這里有你說話的份麼?閉嘴!」那長相猥瑣的強盜惡狠狠地說到。
「你們,你們放過他,你們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女子苦澀的說道,眼中閃過一抹淒涼與決絕。「你有資格和我們談條件麼?」猥瑣強盜放肆的笑著。
停了翠發女子的幾句話,我頓時心中大生好感,多麼好的女人啊!為了一個陌生人,居然願意用自己的貞潔換取他的性命,心中打定了注意,不但要就這個心地善良的女子還要把那個一臉*•笑的猥瑣男千刀萬剮了泄憤。
我淡淡的笑了︰「你不覺得這樣對一位女士很沒有禮貌麼?」
「小子,你說什麼?」猥瑣男惡狠狠地瞪著我,示威似地揚了揚手里的闊劍。
「你的相貌與品性只是污了你手中的劍,你沒資格握劍,還是放下吧。」
猥瑣男只覺眼前身影一晃,再看時,美麗女子已被我抱在了懷中,他的劍也落在了地上,上面連著他的半條胳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猥瑣男捂著斷口,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哀嚎,其他強盜也面露駭色,紛紛拔劍圍成半圓,劍尖對準了我。
我渾不在意,只是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女子,酒紅色的瞳仁,小巧的鼻子,淡粉色的嘴唇,是涂了唇膏麼?淡淡的香氣鑽入鼻孔,不像是香水一類的氣味,是天生的體香吧。仔細再看,面龐柔和,身材豐韻,雖然已不是少女芳華,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成*性的魅力,而且?還是處子?(不明旁白︰擦,那個,還有這心情那。夜︰我又不是故意的,之前為了檢查她身上是否有傷將元力透入體內為她檢查時無意間發現的,偶真的不是,真不是故意的。不明旁白︰切,誰信,鄙視你。夜︰)
這麼美麗善良的女子也沒人娶?這個世界的男人腦子都有問題麼?我惡意的猜測著種種可能性,包括這個世界的男人好基友比較多等等等等。完全沒注意懷中的女子早已被我看得羞紅了臉,頭都快縮到胸口了。
「可,可以放我下來麼?」懷中的女子輕聲詢問到,不過這聲音實在是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要不是我听力夠好,以我目前全神貫注欣賞佳人的狀態,估計也當最是蚊子哼哼自動忽略了。
「哦,哦哦,當然當然。」我輕輕將懷中佳人放下。嗯,她的身子真柔軟啊,再抱一下該多好啊,嗯?我在想什麼啊!我又不是。罪過啊,褻瀆佳人了。
「你、你這混蛋究竟是誰?」不合時宜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幫混球,到底要煞多少次風景才肯善罷甘休啊。
面色不善的掃了一眼那個不開眼開腔的家伙,再次看向身邊的女子︰「這位小姐,這里不是久留之地,還請先上樓避一避在離開吧。」
「嗯,謝謝。」女子溫順的點了點頭,申吟溫和輕柔,這、這種感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少女型人妻?!
「您、沒事吧?」女子看著我呆呆的模樣,遲疑的開口到。
「啊?啊,沒事沒事。」我快速恢復常態,「我是在想,您是否要到我的房間里避一避,我想,應該比樓上的其他房間安全。您的意思呢?」
「那就打擾了。」女子感謝的行了個禮,嗯,看來她可能是出身貴族的女子。
「他MA的,你個混蛋無視我們麼?!」這不開眼的家伙再次嚷嚷起來。
狠狠地瞪了這家伙一眼,我無奈的笑了笑︰「開來我還是先把你送上樓在說吧,這太吵了。」
「小子,你走得了麼?」這不開眼的家伙第三次插口了,哼,等會兒就先割了他的舌頭。
「那麼,請吧。」我輕輕揮了揮手,女子的身影瞬間被我移到了房間里。接下來這種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想讓美女看到留下不好的印象。
「空間魔法!」一個魔法師模樣的家伙吃驚的喊道。其他強盜也面顯驚訝之色。
我懶得接受他們驚訝目光的洗禮,冷冷的看向那個不開眼的小子︰「三回了,我最恨別人在我和美女說話的時候插嘴,說吧,你想怎麼死。」
「你說什麼!!!」多嘴男臉憋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
「對了,我很討厭你這張嘴,沒必要留著它了。」說完,我再次揮了下手。
「什」多嘴男正打算開口再罵,可惜他這輩子再也開不了口了。揮出的風刃將他的上下嘴唇徹底的從臉上割了下來,滿口的牙齒和著牙齦齊齊掉在了地上,最後一團血肉從變成空洞的嘴里滾落下來。
多嘴男,或許應該稱呼他叫無嘴男,捂著下巴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已成空洞的口中發出痛苦的古怪聲音,其他的強盜個個驚恐的盯著我,仿佛我是什麼惡魔降世一般。
厭惡的看了一眼在地上翻滾的多嘴男,我再次淡淡的開口︰「說吧,你想怎麼死?」隨即我又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額頭︰「是了,你都說不出話來了,算了,本少爺好心,給你個痛快。」說完左手虛空一握。再看地上的多嘴男,身體逐漸的蜷縮在一起,時不時發出骨骼斷裂,內髒破碎的聲音,之後漸漸被壓成了一團圓球,鮮血與碎肉流了一地。其他的強盜一臉驚恐的看著成為一團的多嘴男,好幾個驚得劍都掉到了地上,有的干脆趴在一邊吐了起來。唯一還算鎮定的只有幾個看上去是領頭人物的幾個強盜,但也是臉色慘白,不住的後退。
「怎麼?」我溫和的笑了笑,但這笑容在一眾強盜看來無異于死神的催命符,拼命的後退,試圖離我越遠越好。
「退什麼?你們怕我麼?」我仍是微笑著步步緊*,「我難道會吃了你們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再也受不了這種精神上的折磨,一名強盜大叫著,扔了劍沒命似地往外沖,一見有帶頭的,幾十個強盜也跟著向門外沖了出去,我也不加阻攔,只是微笑著看著這些奔向往生大門的將死者,之後
「啊~~~~~~~~~~~~~~~~~~~~~~」第一個,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往外沖的強盜們無一例外的掉入了門前地板上突然出現的黑洞中,可憐的螻蟻們,在離生路僅一步之遙的地方一腳踏進了死門,永遠的沉睡在了幾千米之下陰暗的泥土中。
贊許的看了看留下來的幾十個人︰「聰明的人總是會活的更久,現在,作為聰明人的你們獲得了一個活下去的機會,這是本君賜予你們的賞賜,好好珍惜吧。」
「你,你到底想干什麼?」帶頭人上下牙打著顫的問到。
「說說吧,是誰教你們修習元力的?」
「什麼?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那就換一種說法吧,你們的力量是怎麼來的?誰給你們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其中一個強盜開口道,眼神閃爍。之後,慢慢的軟倒在了地上。
輕輕的揮了揮手指,掃了一眼其他強盜︰「說謊是要付出代價的。還有誰。」
「」
「哦~~~~~?倒是硬氣嘛,不錯,既然如此。」我輕輕招了招手,一個強盜的身體猛地飛起,重重的摔在了我面前,之後,其他強盜看到了他們一聲都難以忘記的一幕。
我素來信奉以暴制暴的法則,對于這種人渣更是不必客氣,右手成爪,向下一抓,這倒霉鬼的魂魄就被我硬生生的拉出了體外。魂魄強行抽出身體,這種痛苦較之千刀萬剮猶有過之,倒霉強盜的魂魄被我抓在手里痛苦著嘶叫著,聲音淒厲無比,要不是早就布下了隔音結界,只怕樓上都會听到吧。
其他強盜顫抖的盯著我手上慘叫的魂魄,其中幾個強盜明顯想說什麼,但被帶頭的強盜一眼瞪了回去,看到這里,我的嘴角浮現起一絲微笑。
「好吧,既然你們不願說我也不*你們。」我順手將手上魂魄收入空間內,「不過,只有一個人可以離開,你們商量吧?」說完,我眯著眼,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
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麼,求生的本能以及人性的劣根在這一刻暴露無遺,在我閉上眼的一剎那,喊殺聲四起,之後就是劍刃砍開骨頭的聲音以及垂死者的哀嚎聲。約莫過了有一刻鐘,四周再也沒了動靜,慢慢睜開眼,除了滿地殘尸,就只剩下唯一的一個幸存者——那個帶頭的強盜。
「啪啪啪」我拍了拍手︰「好,不錯,夠狠。既然如此,我也遵守諾言,你走吧。」說完,轉身上樓,不再看他。
領頭強盜一臉戒備,緩緩的退到了大門附近,遲疑了一下,伸出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地面,然後好像下定了決心似地,一腳踩在了門口,等了一會,沒發生什麼事,領頭強盜瘋了似地沖出了大門,之後就是馬匹的嘶叫以及逐漸遠去的馬蹄聲。
我的嘴角掛著一絲詭笑,隨後沖著暗處點了下頭︰「梟,跟上他。」
暗處傳來一聲低低的嘶鳴,之後再無動靜。
「雪,魍魎呢?」一道白色的倩麗身影浮現身前,隨後,面前少女單膝跪地,聲音淡然,不帶一絲情感︰「回稟君上,魍魎已開始著手調查‘皇朝支柱’所在,命我與梟先行一步保護君上安全,失禮之處請君上恕罪。」
「無妨。」我擺了擺手,「這倒是符合魍魎個性,隨‘他’去吧。雪。」
「是,君上有何吩咐。」少女一絲不苟的應到。
伸出手,輕輕挑起了少女面龐,緩緩揭去了臉上冰制面具,露出面具隱藏下清麗非凡的容顏︰「雪,許久不見了,你也成長為獨當一面的高手了。」
「君上!」少女的聲音終于帶上了一絲情感,那是久違重逢的喜悅與來自內心深處的依戀。
溫柔的將少女攬入懷中,感受著這久違的熟悉氣息與少女淡淡的體香,我也不由得有些沉醉其中了。而雪也同樣的軟倒在我懷中,貪婪的呼吸著我身上的氣息。
片刻後,我松開了少女︰「雪,以後你就留在我身邊,負責我與魍魎的聯絡,嗯,暫時還是隱在暗處,不要讓別人知曉你的存在。」
前來援助的三大高手之一——雪鷹,恢復了常態,微一點頭,身形漸漸淡去,隱沒于虛空。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再一揮手,漆黑魔火竄出,將地上殘骸焚毀殆盡,之後玄水流過,洗淨四周血污,仿佛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場真實的幻影。
好了,樓上還有一大一小兩位美女,是時候上去看看了。我踏著樓梯慢慢走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