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冷陌不說話,未濃硬是跟她擠在一張沙發上,「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關心我,那這樣吧,我請你吃飯,行嗎?我好想吃水煮魚了呢,咱去吧,跟你親親老公請假唄,求你……」
兩個人到了「川王府」,等著上菜的空擋,未濃從門口的書架上,拿了本財經雜志。
冷陌也沒說話,就托著腮看著她,未濃很漂亮,也很特別,可能是寫小說的緣故,她的氣質特別足,卻不張揚,像是靜靜開在角落里的百合,清雅,高潔,悄悄吐露著芬芳,耐人尋味。
她懂的也很多,用兒子遲睿梵的話說——濃濃是活著的百科全書。
一個活著的百科全書,如果有的選擇的話,是不會屈就著當一個小小的作家的,至少作家不是她的夢想。
「對了,未濃,出版社打電話說,那邊要辦一個簽售會,新生代推理小天後然後新書見面會。」
「哦,你去唄。」
冷陌翻白眼,又白說。
「還有,那筆名,你能不能換一下,「然後」,一點都不洋氣。」
未濃撲哧笑了,「哎呀,你這樣一點都不可愛捏,「然後」多好听啊。」說著,把財經雜志的一篇專訪推給她,「哎,這個跟你家有關系嗎?」
冷陌看了一會兒,「池遇南啊,我們這個遲家可跟他沒法子比啊,人中國大陸史上最年輕的首富,貌比潘安,可惜的是幾年前一場大火把那臉燒的面目全非。」
未濃听聞皺了皺眉頭。
服務員把菜端上來,兩人大快朵頤的開吃。
「哎,沒問你呢,干嘛寫懸疑推理小說,不寫言情的,推理的太費腦子。」
未濃夾菜的手一頓,許久才緩緩道︰「感情的東西太……疼了!」
服務員把夫妻肺片端上來,未濃道︰「來兩瓶啤酒。」
冷陌這也是頭一次見她不淡然,知道提起她的傷心事了,「搬一包過來。」
「你得開車。」
「我舍命陪君子,等會讓我老公來接我。」
只是,兩個人喝著喝著就喝大了。
未濃趴在桌子上,語無倫次地道︰「陌陌……我好痛,真的好痛,二十歲的時候媽媽過世了,他……也不要我了,我覺的天都塌了,我退了學,賣了房子,離開的前一天我去了酒店……那個人他很溫柔的抱著我,讓我……別哭,說有他在……可醒來的時候,就我一個人在……」
未濃緩緩閉上眼楮,一行清淚順著眼角而下,呢喃道︰「別然……」
一行人從樓上的包間下來,為首的男子走到窗邊驀然駐足,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兒,許久才拂開未濃臉頰上的發絲,用力捏了捏她的臉頰,未濃皺了皺眉頭,繼續趴在桌子上睡。
「高原,給遲劭南打電話來接她老婆。」言畢,把未濃扛在肩上,大步離開,並未理會眾人詫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