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這個布偶能放到這里來說明是有人精心謀劃的,而且很有可能此人就在酒樓中。」
霍齊源不想讓霍齊寒有更多的情緒爆發,便及時出聲阻止了他們兩人的對話交集。
「天啊,那小柔豈不是很危險。」王蘭驚呼了起來,而林小柔自己也陷入了沉思驚慌中。
自己來雪浪鎮除了宇文夜和霍家兩位公子便再無他人知道了,而跟自己能結如此大仇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思來想去都不明白到底是誰要害自己。
「小柔,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曾經得罪過什麼人,而且過節頗大。」霍齊源提醒道,面色也很是凝重。
林小柔一臉茫然的搖頭︰「我不知道,除了在江城得罪過一些人,雪浪鎮根本就沒有,但是江城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我來這里了。」
「但是不排除有人跟蹤你到了這里,然後再伺機下手,王蘭,難道從棲鳳樓開業到現在你們都沒見過什麼可疑的人嗎?」
王蘭細細想了想,然後也是搖搖頭,霍齊源嘆了口氣,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變得很被動了。」
他低下頭,視線落在了那張顯然被替換過的石凳上,忽然眼楮一亮側身問王蘭︰「雪浪鎮有幾個石匠?」
「兩個,鎮東一個,鎮西一個。」
「你發現什麼了?」林小柔看他這麼專注的看著那張石凳不禁發問道。
「這棲鳳樓的東西都是我囑托福伯特意定制的,包括這石凳,可是你們看這張石凳明顯比另外幾張新,而且分量也輕,說明是那人特意找人模仿了定制的,既然要定制肯定是要找石匠,不可能千里迢迢再從別人去定制了運回來,另外你們再看。」
霍齊源彎下腰,將那張石凳翻轉了過來,然後手指著石凳下方的一個邊緣道︰「你們看這里有蹭到一些白色牆漆,說明這石凳是曾經踫到過牆壁而且發生了不小的摩擦,這個後院與外面的街道也就一牆之隔,如果要翻牆進來很容易。」
「按你這麼分析這人是翻牆進來的?」
「正是,否則要帶著這麼一個石凳進來不可能會沒人發現!」
霍齊寒看了一眼石凳上的牆漆,然後朝著靠街的牆壁走去,手撫在牆壁上一寸寸看過去,很快人就停在了中間處。
王蘭跑過去一看,頓時眼楮瞪大欣喜了起來︰「真的,這是真的被蹭掉了不少牆漆。」
難怪思來想去都搜索不到可疑之人,敢情這人是翻牆進來的。
「但是那人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里的?」
「小柔,這還用問肯定是有人說出去的。」王蘭茬茬道,心里第一個懷疑的就是總廚。
「恩,很有可能是里應外合,否則憑借一個人的力量將石凳從牆頭上搬進來有些困難,而且牆壁上的漆就蹭掉這一點說明下面是有人接應好的。」
「好了,現在就只要帶著這張石凳去找兩個石匠問問就知道了。」霍齊源做出了總結,**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
但是林小柔依然滿面愁容,因為她實在不明白那人害她的真正目的是什麼,圖人、圖財、圖色都無法成立啊,報仇?似乎還沒有人與她有這般深仇大恨吧。
她的視線落在插著尖針的布偶上,尖針不偏不倚正好插在心口上,看得她無形中感覺自己的心口也開始隱隱作疼了。
「小柔,沒事的,我相信那壞人很快就會被抓住了,眼下你最主要是休息好。」
林小柔點點頭,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若是換做平時她肯定會把那混蛋的十八代祖宗罵個遍,可是一想到跟那混蛋里應外合的人可能就在身邊就渾身冒冷汗。
霍齊源置辦人拿著石凳去找那兩個石匠了,林小柔捂著胸口木愣愣的坐在了自己房間里。
王蘭嘰嘰呱呱的跟她說了好些話,可她一點都沒听進去。
「王嬸,我要趕緊搬出去,這里太可怕了,你知道嗎最讓我害怕的不是外面的人,而是就在我們身邊的人,因為他時刻都能知道我在干什麼,然後人在哪里。」
一句話讓兩人都沉默了,王蘭有些同情的看著林小柔,她還算堅強的,若是自己遇到這倒霉事恐怕要瘋了。
宇文夜辦事很利索,林小柔還在發著呆,外頭就來人找她了。
帶了口信,讓她收拾包袱等著下午他親自來接她。
這個消息無疑是壞消息里的好消息了,林小柔幾乎就要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感謝宇文夜了,王蘭听到林小柔要搬到宇文公子置辦的宅子里去也很是高興,可是高興中又含著隱隱的擔憂。
畢竟樹大招風,而且到了外面也不一定安全。
林小柔急著離開,手忙腳亂的收拾包袱,眼巴巴的坐在門口等宇文夜了,王蘭是拉都拉不住。
霍齊寒不知去了哪里,霍齊源更是不見蹤影,唯獨福伯看到林小柔坐在門口過來問情況。
林小柔站起來,兩眼滿含淚水,看的福伯渾身一個哆嗦。
「福伯,我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
福伯大吃一驚,急道︰「小柔,你怎麼了?」
「她要出去住,有朋友幫她找好了房子!」王蘭解釋道。
福伯嘴角一抽,感覺頭頂猶如無數烏鴉飛過,只是搬個家用得著跟生離死別一樣嗎,特別是那眼淚汪汪的小模樣。
「小柔,你怎麼突然要離開了,準備搬去哪里?」
「她要搬去宇文公子給置辦的宅子里。」又是王蘭替她解釋,林小柔只負責哭和點頭就行了。
福伯神色一肅,看了一眼林小柔,然後壓低聲音道︰「小柔啊,你出去住我不反對,你交朋友我更沒權利說什麼,但是從古到今向來講究一個門當戶對,你跟宇文公子做朋友自己也要多留個心眼啊。」
其實福伯一直很詫異,這林小柔怎麼會和宇文夜認識,但是這畢竟是別人的私事,自己一個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去八卦,而且就連王蘭都不知道,說明林小柔還並不準備讓他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