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生老兄,我看你真的是越活膽子越小,不過你放心,若是有人敢來侵犯這里,保證有來無回。」
「听刺幡兄弟這意思,一定是有了什麼計策。」枉生山妖听這刺幡山妖話的意思是早已成竹在胸了。
「那是自然,枉生老兄,你來得正好,看看我最近研究的陣法。」刺幡山妖說這話的時候眼楮都亮了起來。
「好好,我也正有此意。」
「那枉生老兄就請隨我來。」
說完刺幡山妖一轉身便消失在了身後的空間漣漪里,枉生山妖自然也是跟上,空間一陣波動之後,兩山妖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這是什麼?」
剛剛一進到刺幡山妖的結界之內,就看見不遠處好似在虛空之中矗立著一桿大旗。
「真難道就是刺幡兄弟你的看家寶貝——白蓮紫睫幡?」
這幡如其名,一根紫色的旗桿上掛一面金色大旗,旗上繡著一朵白色蓮花,正是刺幡山妖的法寶。
「沒錯,這就是白蓮紫睫幡。」早已站在一旁的刺幡山妖此時正面帶微笑看著那面大旗。
「可你把它放在那里做什麼?」枉生山妖問道。
「這就是我剛才說的,我最近研究出來的陣法。」接著刺幡得意繼續說道︰「你看,以我這幡旗為核心,方圓十里都在我的控制範圍內,我要誰死,誰就得死。」
「竟有這等厲害?」枉生山妖的意思明顯就是,「我不信,你試給我看啊?」
「好,既然老兄不信,我就給你演示一番。」
說完,隨手一揮,在這陣法之外憑空地出現了一個人,這一看就是被刺幡山妖抓來做實驗的,這一片區域就是刺幡山妖的陣法結界,在這里可以說他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再看那個人,雙手抱著肩膀,渾身發抖,驚恐地看著周圍虛空,一動也不敢動,顯然是之前被嚇壞了。
「啪」一聲鞭響。
「啊!」那人大喊一聲,就開始亂跑,一下子就沖進了刺幡山妖布置好的陣法之中。
而刺幡山妖也立即做法,以指為令,連續在空中劃出了各種符號,與此同時那桿白蓮紫睫幡也隨之有了反應,巨大的幡旗無風自擺,旗上的白蓮先是變紅,再而轉黑,霎時間,虛空中巨浪滔天,接連把那陣中之人沖上高空,而後那巨浪又憑空消失,陣中之人只能隨之下落,當他下意識的回頭看時,卻發下地面之上已經布滿長長竹簽,可此時他在空中,跑不能跑,躲不能躲,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那地上竹簽穿過身體,直到最後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妙啊,妙啊。」枉生山妖看此情景連聲稱贊。
「怎麼樣?枉生老兄,有我這陣法在,管他來的是誰,都叫他有來無回。」刺幡山妖得意地說道。
「這陣法叫做什麼?」
「五行滅生陣,雖是取自靈俠的五行殺陣,不過我這個可要比他們那厲害的多。」
「嗯,看得出,威力的確不凡,不過•••••」
听到枉生山妖對自己的陣法似乎有些不滿,刺幡臉色一變,沉著臉立刻問道︰「枉生老兄,不過什麼?你倒是是說啊,不好話說一半啊?」
「哦,倒也沒什麼?我只是想問,你那白蓮紫睫幡作為陣法核心,可是有護陣之人看管?」
「自然,我那黑白二徒,就會埋伏在那幡旗之下。」
「你是說黑白無常他們兩個?」
「正是。」說這話的時候刺幡演示不住自己驕傲的心情,他的兩個徒弟,號稱黑白無常,為他抓了無數的試驗品,其中不乏有功法高強之人,而且他們倆一個喜歡穿黑色衣服,一個喜歡穿白色衣服,無不叫人想起冥界那黑白無常兩大鬼差,這稱號也正是由此而來。
「刺幡老兄,你的陣法,包括你的心計,真是叫我佩服,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連續滅我們兄弟的很有可能是一個人,萬一真的是一個人的話,那你這種陣法就未免有些單薄。」
「單薄?莫非,枉生老兄你有更好的辦法?」刺幡山妖平時自覺悟性極高,修煉短短百年就已經達到了結丹期第八重的境界,不僅有法寶在手,而且還是收了兩個悟性也是很高的徒弟,並對自己中心不二,所以一直以來都看不起與自己一起臣服于蛾皇的那另外的九大山妖。現在枉生山妖對自己的陣法有些微詞,心中自然不滿。
「你看,這是什麼?」
枉生山妖倒是對刺幡山妖的表情不在意,因為他知道現在聯手才是最主要的,所以心中所有的不滿都埋藏了起來,依然面帶微笑地說著。
「一個破袋子,能有什麼高明之處?」刺幡山妖的話依然高傲。
「刺幡兄弟,不瞞你說,這叫乾坤百魂袋,如果現在不是到了不聯手不行的地步,我真不願意拿它出來。」拿起手中的袋子枉生山妖也是十分得意。
這乾坤百魂袋,是他專門煉制的一樣法寶,這袋子里可以吸收他人魂魄,同時容納幾百魂魄,是他修煉功法時必用之物。
之前是說過枉生山妖與噬魂山妖雖然修煉都是以吸納他人魂魄為主的功法,可修煉方式卻是不同,噬魂山妖之所以用自己的身體為容器,承納吸收來的魂魄,就是因為他覺得去煉制百魂袋這樣的法寶太花時間了,而自己手里還有定魂珠,這就足夠了。
枉生就不同了,他修煉向來穩扎穩打,可以說是修煉底蘊最深的一個,為成就自己的功法,花了差不多百年時間,一邊湊集材料煉制這乾坤百魂袋,一邊還要修煉功法,進步速度雖然不如自己弟弟,但是百年煉制乾坤百魂袋的時間,卻讓自己對道法的感悟上更加成熟了,所以這百魂袋一煉成,功力也是突飛猛進,幾十年時間就趕上了自己的弟弟噬魂山妖,也就是那時被蛾皇看重,被收為手下。
若論功能,這乾坤百魂袋也有其特殊的地方,不僅可以作為容納魂魄的器皿,還能將魂魄煉制成魂兵,也就是說這乾坤百魂袋內現在肯定是有魂兵存在的。
當刺幡山妖听到這個袋子的名字時,立刻詫異了。
「你是說,這就是傳說中的乾坤百魂袋?」
「對,這里面現有一百魂兵,我用這些魂兵為你把守這五行滅生陣,你看可好?」
「好好好,那自然是好。」刺幡山妖現在再來看枉生山妖手中這袋子,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是那麼的順眼。
「不過,我有條件?」
「條件?」刺幡山妖立刻明白,「就沒有天上掉餡餅的時候。」
于是再次臉色一變,說道︰「枉生老兄,有什麼條件,你且說說看。」
「不用擔心,我不會對你不利的,實話說,是因為那人殺了我的弟弟,我想借刺幡兄弟你的陣法幫我擒殺凶手,事成之後,這一百魂兵就全都送給你。你看兵符我都準備好了。」
說著枉生山妖手中又拿出了一只巴掌大的令牌。
刺幡山妖眼中盯著令牌,自然是想佔為己有,一百魂兵,那是多麼難得,而自己雖然知道這魂兵的厲害,確實不懂得煉制魂兵之法,所以這一百魂兵若是到了自己手里,無論是研究還是作為一種攻擊方式,都是再好不過了。可再一想是要自己出藏風峽戰斗,心中不禁泛起嘀咕,在藏風峽內,自己佔盡天時地利人和,可謂是處處皆能得到先機,出了藏風峽就不同了,畢竟在想布置藏風峽這樣的結界太不容易了了,而且由于自己最近一直在研究這五行滅生陣,手中材料也不多了。
可正當刺幡山妖還在猶豫之時,他和枉生山妖的蛾皇令都亮了起來。
「又有兄弟被殺,快快看看是誰?」
原來這蛾皇令還有一個功能,那就是當兩只令牌踫在一起就會知道任意一個手持蛾皇令並且死亡兄弟的名字。
所以他倆立刻把自己的蛾皇令拼在一起,兩只蛾皇令上立刻顯現出獨角兩個字。
「獨角死了?」
「怎麼可能?那家伙手下妖兵上百,而且還有水府藏身,怎麼這麼會死?」
兩山妖此時都愣住了,四目相對,他們知道了現在事態的嚴重性。刺幡此時心中也是明白,若是沒有枉生這一百魂兵,就算自己有陣法結界恐怕也不是來人的對手。
「枉生老兄,你可知此人到底是誰?」
「是個叫羅近的靈俠。」枉生立即說道。
「靈俠,羅近?好,我就讓你嘗嘗我這五行滅聲陣的真正威力。」刺幡咬牙說道。
「哦?這麼說來,刺幡兄弟是願意幫助老兄我咯?」
「當然,不過,我想枉生老兄心中是不是早有了盤算?」刺幡山妖也是了解枉生山妖的,這是個從不打無準備之仗的妖怪。
「不瞞兄弟,我早已選了一處絕佳地點,可做埋伏,刺幡兄弟你只要把陣法設在那里,管保這個羅近有死無生。」
「有死無生?那是最好,既然老兄你有如此把握,我就信你一回,陪你一同去擒殺這個羅近。」
「哈哈哈,痛快,刺幡兄弟真是爽快,請隨我來。」
說完,枉生山妖立即示意,刺幡打開結界。
刺幡單手一揮,那桿巨大的白蓮紫睫幡立刻變小,嗖地一聲飛到了刺幡手里。隨後刺幡另一只手向前一指,枉生山妖面前的空間立刻泛起漣漪。
見到結界已開,枉生山妖邁步便走了出去,刺幡山妖身後也隨之出現了兩只妖怪,一黑一白,正是他的兩個徒弟‘黑白無常’。
四只妖怪,憑空出現在了藏風峽口。
「枉生老兄,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