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之前,在落魂洞內,枉生山妖的蛾皇令亮了一下,而後立即就暗了一層。
「看來我們十大山妖已經先死一個了,不知是誰呢?」
不過也只是想了一下而已,畢竟這十大山妖只是蛾皇還在的時候能夠維持表面上的和睦,其實暗自里誰都不服誰的。
可是當自己再次修煉的時候,卻忽然傳來一陣心悸。
「怎麼回事?難道先死的這個會是噬魂?」
枉生和噬魂本就是兄弟,所以一下便想到了噬魂山妖。
「呵呵,不會的。」可隨後枉生又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他看來,這十大山妖誰都可能死,唯獨噬魂不可能死,因為噬魂的魂魄不在自己的‘身體’里,而是在那定魂珠里,那巨大甲冑里是純粹的靈魂之力和一縷意識而已,所以就算那身體被毀,可靈魂還在,靈魂在就還能修煉回來。
當初枉生不贊同噬魂的這種極端做法,兩兄弟還大吵了一架,最後不歡而散,各自在各自的洞府中修煉,沒有蛾皇命令,兩兄弟幾乎不在往來。不過話說回來,這不贊同歸不贊同,可是枉生山妖也不得不承認,這種修煉雖然極端可也不失為是一種比較安全的修煉方法,舍棄了身體,憑借靈魂修煉,這靈魂是一般凡人和凡間兵器都殺不死的,還有這靈魂還在定魂珠里面,也是非常安全的。
可是誰能料到,這噬魂偏偏遇上了羅近這個對魂靈極為敏感的對手,不但是身體被殺死,而且就連魂魄也被羅近打入囚魂界,更是落得一個被拆分成靈力碎片的下場。
所以枉生山妖再次平靜下來,閉目靜心,繼續修煉自己的功法,時間過去的很快,轉眼一個月多月過去了,這一日枉生山妖,正坐在自己的洞府里和茶,從洞府外面被帶進來兩個小妖。
「跪下。」
旁邊小妖手持兵器,一腳把這兩個小妖都踹跪在地上。
「嗯?這是哪來的?」枉生山妖一邊喝著茶一邊用余光掃了一眼這兩個小妖後問道。
「稟報,大王,這是小的們從山下抓來的探子。竟自稱是二爺爺的手下,特來拜見大王的。」
「噬魂的手下?」枉生听到這這才正身坐起,仔細看著跪著的這兩個妖怪。一個肥頭大耳一只眼,另一個又瘦又小歪著嘴。
「你們是不三不四?」
「是,大爺爺,正是我們啊。」跪著的兩個小妖馬上帶著哭腔喊道。
「你們不在二爺哪里做事,跑我這里來作甚?是不是你家大王又處罰你們了?」噬魂山妖的脾氣不好那是出了名的,畢竟在那身體了僅僅是一縷意識而已,不可能帶及過多的情感,所以脾氣異常暴躁,打罵手下那是常有的事。
「不是啊,大爺爺,我們•••••」
「說。」枉生有些不耐煩了。
「我們是來給大爺爺報信的。」
「報信,怎麼我那老弟終于想開了麼?說吧,什麼事?」
接著枉生山妖又往嘴里倒了口茶水。
「大爺爺,我家大王,他,他死了。」
「噗」剛倒進嘴里的茶水,一口噴了出來。
枉生山妖上前一步,一下拽起來著不三不四兩個小妖,厲聲喝道︰「死了?你們說誰死了?」
「大爺爺,是我家噬魂大王被打死了。」
「死了?怎麼可能,他手下不是還有妖麼?他干什麼去了?」
「他也死了。」
「都死了?」听到這枉生山妖頓時感到一陣眩暈。那妖的實力本就非同一般,竟然能殺了妖說明對方的實力肯定相當了得,不過他轉念想,「還有定魂珠在,噬魂的靈魂還在,還是可以修煉回來的。」
所以又問道︰「你家大王的寶貝定魂珠,可被那人拿去了?」
「拿去了,拿去了,那人殺了我家大王之後,就開始搜我家大王的洞府,所有寶貝都被拿走了。」
肥頭大耳的不三隨即說道。
「拿去了?你們可知道那人的來歷?是不是靈俠,用的什麼兵器?」
枉生是當年和金牌靈俠戰斗過的,而且妖族中也是有自己的情報網的,金牌靈俠一共就二十個,而且每人的兵器功法也都不一樣,所以他想憑借這點推斷出是誰殺了自己的弟弟,也好去奪回定魂珠,幫助自己的弟弟恢復。
不過接下來不三不四的答案注定要讓他失望了。
「回,大爺爺,來人是哪路的我倆真沒弄清楚,不過那人的手中一根金色長棍,威力確實驚人,我家大王剛開始戰斗之時還不落下風,可到後來那人一亮長棍,頓時金光萬丈,身背後出現的那巨大金身佛陀更是讓我們不敢直視。」
「長棍?金身佛陀?這是哪路能人?」原本的一絲希望頓時破滅了。
「大爺爺,我們後來被抓到黑虎那去了,結果又踫到了那個人。」又瘦又小的不四也歪著嘴說道。
「黑虎山妖?這個家伙我知道,一對鐵爪開山碎石,也是一方大妖啊。」
枉生想到這又繼續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黑虎也死在了那人的棍下。」
「黑虎也死了?」听了不四一說,枉生山妖有些按捺不住了。
「那人究竟是誰?怎麼竟專門和我們妖怪作對?」
「回,大爺爺,我到後來,老遠地看到那人被靈俠的人給帶走了。」
「我也听到好像是要加入他們怎麼回事?」
兩小妖又先後說道。
「難道是剛剛加入靈俠組織的新手?新手還既然有如此實力。看來要從他手上搶回定魂珠還是要費一番力氣。」
「你們兩個可還記得那人的模樣?」
「記得,記得。」
「來呀,帶他倆下去,立刻給我畫影圖形,並派出小隊根據圖形,給我我尋找這人的行蹤和情報。」
「是。」
兩邊小妖應和著,立即上來,把不三不四兩只小妖給帶了下去。
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那一日枉生山妖的蛾皇令又亮了一下,而後又黯淡一分。
「又有被殺的了?」
有過些日子,蛾皇令再次亮了,而後又暗。
「這到底是誰?」
枉生山妖此時有些坐不住了。不停地在洞里來回打轉。
「報~!」
洞外小妖傳來急報。
「講。」
「報大王,殺二爺爺的凶手我們已經查明。」
「是誰?」枉生山妖立刻起身問道。
「是靈俠組織里新進的一名靈俠,現已是銀牌靈俠,名叫羅近。就在前幾日黃蠻大王也命喪他手。」
「羅近?區區銀牌靈俠竟然能單獨殺我十大山妖中的三位,而且黃蠻竟然也死了,他手下可是有著三個頗有實力的大將的,看來這個羅近真的有些手段。」
「回大王,羅近並非單獨一人,他身邊還有一名女子,手段也十分厲害,听說最擅長束縛之術。」
「這就難怪了。」听到這里枉生山妖似乎明白了,在他想來︰「一定是那女子先用束縛之術困住對手,而後羅近再出招必殺。」
就在這時那蛾皇令又亮了一下,然後再次黯淡下去。
「不行,我不能在這坐以待斃,看來近些日子得找找老朋友了。」
想到這,枉生山妖說道︰「小的們,爺爺我要出去些日子,你們安心在家等候。」
「是。」
一眾小妖紛紛應聲答道。
而後這枉生山妖便出了自己的落魂洞府,他的目的地只有一個,那就是刺幡山妖的老巢——藏風峽。
藏風峽距離落魂洞不是很遠,兩三百里路程,枉生乃是結丹期第八重修為的大妖,這點路程根本不在乎,也就是一日功夫,便到達了藏風峽。
這藏風峽的盡頭就是刺幡山妖的老巢。枉生山妖剛要往里走,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喊道︰「刺幡兄弟,朋友來訪,就不必故弄玄虛了,撤了這些陣法吧。」
「我當是誰?是枉生老兄。」
一陣空間波動,一個身影穿過這波紋漣漪,走了出來。
「枉生老兄你來找我何事?」
刺幡說道。
「刺幡兄弟,我來的目的想必你也能猜出一二,進些日子以來,我們兄弟已死一半,我們要是再不聯起手來,恐怕真的是要被各個擊破了。」枉生山妖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