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近這一次並沒有燒掉這黃蠻的棄陽山寨,他覺得這個山寨建的還算結實,可以留給以後的路人臨時休息之用。@m祝願所有的考生考試順利!
所以在轟塌了後廚之後,便和靈兒離開了。
在路上主僕倆聊著聊著,靈兒突然問道︰「主人,最近見你頻繁使用那和尚送你的降魔杵,難道主人的功力又有新進展了?」
「唉?你不說我還真沒在意。不過身體也確實沒什麼反應,先不去管他了。」
听羅近如此一說,靈兒也就沒再多言。
因為這是要回去交任務,所以並不像來時那麼著急。三四百里的路程若按照羅近和靈兒的腳程,兩天便可到達。可現在主僕兩個卻是放慢了速度,畢竟這些天來一直在趕路和打斗,有些吃不消了。
這日又到旁晚,羅近和靈兒正要找地方休息,只見前方有燈火。
「有人家,太好了。靈兒,我們今天不用露宿了。哈哈。」
「是呢,真好,來時太匆忙竟忘了這里還有戶人家。」
「趕緊走吧。」
羅近和靈兒緊趕了幾步,很快便來到了這戶人家牆外。
這家用樹枝扎了籬笆做牆,由于已是初冬,院子里的菜園子也早已沒了蔬菜,只留得三兩個南瓜放在窗子下面。
炊煙從煙囪里冒出來,似乎在告訴羅近,「飯菜已經備好,客官請進吧。」
「屋里有人嗎?」靈兒喊道。
听見外面有人喊,門簾被撩開一個縫,里面有人向外張望,說道︰「誰呀?」
是個女人的聲音,靈兒有說到︰「大嫂,我與我家主人趕路到此,還請大嫂行個方便。讓我們借宿一晚。」
這時門簾全部撩開,從里面走出一壯漢,一臉的絡腮胡子,一雙眼楮如銅鈴一般,看上去頗有些氣勢。不過在羅近和靈兒眼里,也不過是個普通獵戶罷了。
「你們從哪里來啊?」那男子問道。
「這位大哥,我們是從南邊過來,要去往北邊,夜晚路經至此,還請行個方便。」
不等那壯漢搭話,靈兒又說道︰「大哥放心,我們是不會白住的。」
听了這話,壯漢毫無表情的臉上,似乎有些松動,說道。
「好吧,那就請進來吧。」
說完,轉身,壯漢便進了屋。
得到了主人允許,羅近和靈兒也不客氣,推開籬笆門,主僕倆也走進了屋子。
剛一進屋,就看見剛才的那個女人,此時她正坐在灶台邊往灶里填這柴禾。當看見羅近和靈兒進來,連忙說道︰「客官請屋里坐,奴家正準備飯菜,稍等就好。」
壯漢這是也從里屋露出頭來,說道︰「進來吧,我這婆娘做活粗手笨腳的,別弄髒了二位的衣服。」
「哦,不打緊,不打緊的。」羅近也笑著說道。
進了里屋,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已經燙好的一壺酒。
「來來來,兩位,快做,正愁一個人喝酒沒意思,二位便來了,若不嫌棄,二位陪我喝兩杯如何?」
「兄台,我倆皆不勝酒力,能借得一口飯吃,一張床住,已是感激不盡。」
「公子,一看你就是個讀書人,你們往北邊去,莫不是去京都應考的?」
這商周國每年的冬季都會有一場考試,類似古代科舉。這是一般人都知道的。
羅近也順著說道︰「是的,在下正是要去京都趕考的。」
「哦,那就更應該喝一點啦,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叫酒壯文人墨,筆下如有神啊。」
「這都哪跟哪啊?」羅近心想。
「額,兄台,在下確實不勝酒力,喝不得,喝不得。」
「怎麼,不給面子?不給面子就別在我這住,我這也招待不了你這貴客。」壯漢臉上立刻顯得有些不高興了。
「額,兄台莫要生氣,在下陪你喝一杯就是。」
「唉,早這麼痛快多好,就說你們這些文人就是矯情。」
羅近和靈兒相互對視了一眼,沒再搭話。
這是壯漢已經倒好了兩杯酒,一杯遞給羅近,一杯遞給靈兒。
「大哥,我是喝不了酒的。」靈兒趕緊說道。
「你這姑娘家,不喝便不喝吧。」
之後這壯漢就直接把這杯酒倒進了自己的嘴里,然後又拿起自己這杯酒。
「來小兄弟,俗話說得好,相遇便是緣分,你肯陪哥哥我喝酒,也是哥哥的福分,哥哥是個粗人,剛才說話多有得罪的地方,請兄弟你多多原諒,我這自罰一杯。」說完,壯漢又干了一杯。
「唉,這話是怎麼說的,小弟今夜能有頓溫飽之飯,也是兄台你給的恩德,哪里來的得罪,這樣小弟我也陪你一杯。」
羅近也干掉了手中這杯酒。
壯漢一看,「呀,小兄弟你會喝酒嘛,來來來,再來一杯。」
說著拿起酒壺,又給羅近滿上。
「這•••••」
羅近喝了第一杯之後其實便不想再喝,可自己也是性情中人,一不留神,已經干了一杯。見第二杯子又已經倒滿,所以羅近心情稍微有些復雜。
這個時候,門簾一挑,那大嫂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飯菜好咯,客官請用。」一轉頭看見壯漢已經喝了半壺的酒,說道︰「當家的,你少喝點,今天有客人在,別讓人看了笑話。」
「你這婆娘,哪里來的廢話,去干你的活。」壯漢厲聲說道。
「唉~!」這大嫂搖了搖頭,轉身出去了。
羅近這時看了看靈兒。
靈兒立刻說道︰「大嫂,等等我,有什麼活我幫你干。」
「哎~這••••」壯漢伸手要攔。
羅近立刻拉住壯漢的手說道︰「大哥,不要管她,讓他去吧,咱們喝咱們的酒。」
「這•••好吧,公子既然說了,在下那就在干一杯。」
這一會的功夫,壯漢已經獨自喝了三杯。
此時羅近說道︰「兄台如此豪爽,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我叫楊遂,是個獵戶,最近天氣見涼了,打獵也不是那麼容易了,不怕小兄弟你笑話,我這已經是第六天沒打到東西了,故而喝酒解一解胸中郁悶。」
「兄台剛剛說了,相遇便是緣分,兄台若是不嫌棄,我這里還有些銀兩,你先拿去用吧。」說著羅近從懷里掏出了十兩碎銀子。
楊遂一看桌上的銀子,趕緊揉了揉眼楮,似乎不敢相信。
「這怎麼好意思,你與我萍水相逢,我怎能收你這些銀兩。」
「兄台你肯收留我們,我們給你留些宿費還不應該嗎?你就收下吧。」
「小兄弟,你既然這麼說了,我也就不推月兌,說實話如不是真的遇到了難事,這銀子我是斷不能收的。」
壯漢一邊說,一邊將這桌上的銀子揣進了自己懷里。
「來來來,哥哥,敬你一杯。」
說是敬羅近,可沒等羅近端起杯子,楊遂已經干了自己這杯,羅近看了看不禁搖了搖頭,自然也干了自己這杯。
隨後二人邊吃邊喝,吃飽喝足後,楊遂的妻子又端上來茶水,供羅近和楊遂飲用。
羅近這時看看外面天空,外面已是漆黑一片。
「兄台,多謝款待,在下真的不勝酒力,你看現在這酒勁上來,我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羅近捂著自己的額頭說道。
「哦?快快,把公子扶到西屋休息。」
楊遂趕緊指使這自己的老婆,一同攙扶著羅近,靈兒則在前面負責給開門和撩門簾、點燈。
夫妻倆將羅近扶到西屋床上。
楊遂說道︰「公子,你早些休息,我們倆就不打擾了。」
隨即兩人從外面關上了房門。靈兒這時貼著門自己听著外面動靜,確定兩個人已經回了屋子,向羅近做了個安全的手勢。
羅近一咕嚕坐了起來。
「靈兒,怎麼有什麼不妥麼?」
「主人,剛才我在外幫那大嫂干活,發現他的胳膊上有不少的淤青,走路似乎也有些吃力。看得出來身上還有傷痕。」
「家庭暴力啊。」羅近的第一個念頭,但羅近並不是很在意,說道︰「靈兒,這丈夫打妻子的事,是他們家里的事,咱們不好管,剛才我與這壯漢閑聊,覺得這壯漢可能是應為許久沒有收獲,才借故那他的妻子出氣,不過我已經給了他一些銀子,想來短時間內不會再有事了。咱們能做到的也僅僅如此了。」
「唉,做你們人類的女人真是太難了。」靈兒也不禁嘆了口氣。
「好了,不說這些,你現在替我護法,這些天來我都沒有內視修煉,我現在要修煉一會。」
「遵命,放心吧主人。」
羅近此時已經閉上雙眼,意識也已經進入了囚魂界內。
「大哥,我來看你來了。」
羅近一推婁老伯的房門,門便吱一聲開了。
羅近抻頭往里面一看,婁老伯正在睡覺。
「這老頭,我還第一次見他睡覺,看來是這些日子太過勞累了。」
羅近知道這婁老伯在囚魂界不是登記,就是拆分靈魂,還要煉制魂兵鎧甲,還要培育黑風獸,甚至還要教魏驚天修煉之法。實在是有太多事要做,如今睡著了,定是太累了。
羅近悄悄走過來,拿過床里的被子,打算給婁老伯蓋上。
誰料一動這被子,婁老伯便醒了。
「哦,是老弟你來啦,你看我本來只想打個盹,沒想到竟睡著了。」
「大哥,你連日勞累,小弟我心中明白,小弟這些事,真是有勞大哥費心了。」
「費心到沒什麼,關鍵是你小子夠爭氣。來吧給你看看這些日子的收成。」
說著婁老伯拿起桌上的登記冊,慢慢翻看起來。
「這些日子,你供攝取結丹期五重以上魂魄七個,其中結丹期七重以上的三個,而結丹初期小妖也有一百多個。我已經按照結丹初期可拆十分,結丹五重左右可拆五十份,結丹七重以上可拆百份的比例盡皆拆成一人力的魂晶,共計一千五百個。」
「一千五百個?」羅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錯,現在加上你在西北作戰時收取的,和之前的,你現在已經完成了三千個囚室的任務。還有六千九百九十九個,你得努力啊。」
「三千個?三千個我是不是可以用熬天了?」羅近顯得有些興奮。
「怎麼你小子還惦記用熬天?不怕囚室清空嗎?到時你的魏大哥,可就見不到了。」
「哦,沒有,沒有,我也是說說而已。」羅近不禁一笑。
「我就知道你不敢,放心吧,這里有我,你盡管在外面收取魂魄。」
听到這,羅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于是立刻說道︰「大哥,我記得在我剛剛得到這金剛降魔杵之時,大哥曾說讓我盡量少用,以免加快心魔誕生。如今我幾乎每戰一次山妖王都得用這降魔杵,可我的身體和意識卻沒有其他反應,這正常麼?」
婁老伯听了羅近所說,捋了捋胡須,思索了片刻說道︰「這些其實我也知道,我在想那次血魔佔用你的真身之時,強用過這降魔杵,是不是和這個有關系。換句話說,也許是因為血魔曾經壓制過你這降魔杵,而導致了這降魔杵也有了些許魔性也說不定。」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就都說的通了,我第一次用降魔杵之時,不管如何瘋狂,可心中卻很平靜,現在使用降魔杵之時,心中卻是波瀾四起,看來真的如大哥你說,這降魔杵或許真的有了魔性。」
「如果降魔杵有了魔性,其實也是好事,這樣你就不必總擔心他會和你的幽冥嗜血沖撞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你還是不要在用降魔杵的時候使用幽冥嗜血,以免兩者相沖。」婁老伯再次叮囑。
「我明白了。」
「好了,今天要說的也就這麼多了,我還有事,你也有事,去吧。」
「我也有事?」
羅近還沒想明白,意識就已經被婁老伯驅逐出了囚魂界。
「我有事?魏大哥我還沒見呢。」醒過來的羅近嘴里還在念叨。
「主人,你醒了?」靈兒見羅近醒了,立刻上前小聲說道。
靈兒如此說話肯定是有什麼事,羅近問道︰「嗯,什麼事?」
靈兒指了指窗戶。小聲說道:「主人你看」
羅近順著靈兒手指的方向一看,有一根細竹管悄悄地捅破了窗戶紙伸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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