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把股份轉給我吧,你不需要它,而它在我手上,卻可以發揮更大的能量…」
「你好好考慮一下,否則,你會失去一切…」
「包括你弟弟的治療條件…」
男人的話像是一把利刃,直直刺入她的心髒,痛得來不及乎。
「好…你好…」
秦輕能說的,只剩下這幾個字。
睜大了眼楮看著這個她深愛的男人,充斥了她整個青春年華里的英俊少年,和眼前的陰沉男子重疊,早已不再是那個儒雅的少年。
歲月把少年的臉生生磨成了現在這般,陰沉中透著肅殺,深沉的眼眸中盡是機關算盡的陰謀。
「秦輕,放棄吧,除非你能讓曾強重新簽合同,否則,一切都是枉然…」
「可是,據我所知,曾強在z市消失了,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宋遼遠把光盤扔到秦輕跟前。
「你的衣服我已經讓管家送過來了…」
宋遼遠體貼的替她把衣服穿好,看著他半邊紅腫的臉龐,「記得找塊冰敷一下…」
片刻之間,他又恢復成那個體貼有加的宋遼遠,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秦輕自己知道,其實,什麼都不一樣了。
今天秦輕一整天都在打曾強的電/話,一直無人接听,到最後,應該是手機沒電關了機,也就斷了她的念想。
除非有比曾強還厲害的人物接手這個合作案,否則,她將失去父親留下的股份。
秦氏是父親的心血,她不能讓它毀在自己手上。
離下班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上哪里去找新的合作伙伴?
就算是天上掉餡餅,也砸不到她頭上,難道,真的要身敗名裂?
失去一切?
不管怎麼樣,弟弟的治療不能停止…
秦輕縮在宋遼遠對面的沙發里,明明是暮春的天氣,她卻覺得如置冰窖。
一股冰寒之氣從頭澆到腳底。
要不要把父親留下的股份交出來?
猶豫不決。
z市的夜晚總是那麼迷離,紙醉金迷中透著燈紅酒綠,讓人想入非非。
路邊的大排檔里坐著兩女一男。
正是秦輕,麥佳珍和季允恩。
麥佳珍是秦輕的閨蜜,季允恩是秦輕的青梅竹馬。
三個人點了一桌的菜,秦輕坐在那里,只是不停的喝酒,她跟前的菜幾乎沒有動過。
「阿珍,你說我我該怎麼辦?」秦輕抱著麥佳珍,又哭又笑。
臨下班前,宋遼遠的內線電/話切過來。
「秦輕,最遲明天下午兩點鐘,給你我答復,如果你的答復是否定的,那麼…」
「後果你比我清楚…」
簡簡單單兩句話,已然斷了她的所有退路。
一邊是弟弟,一邊是父親的遺物,秦輕必須舍棄一個。
其實,答案早就在她心中,只不過,她需要一點時間來說服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