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遼遠彈了彈指尖的煙灰,「輕輕,乖乖听話,只要你把股份轉給我,我保證會給你和小錚一份安逸的生活,沒有人能再欺負你們!」
秦輕只覺得好笑。
于她而言,別人經的委曲都不是委曲,別人給的欺負都不是欺負,真正能傷到她的,是宋遼遠給的委曲和欺負。
可是這一刻,這個男人卻在這里大言不慚的說著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她。
好好笑的笑話,笑得她眼淚掉出來。
有淚水蓋過了秦輕的雙眼,可是她卻一直在笑,態度異常堅決,「宋遼遠,我是不會離開秦氏的,更不會出賣我父親留下的股份!」
宋遼遠皺眉。
「輕輕,這麼不听話,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秦輕抬眸,對上他平靜無波的眸子,「沒有什麼後果是我承受不起的!」
「宋遼遠,你知道嗎?」
「從我設計自己替你坐牢那一天開始,這世上就沒有什麼事是我承受不起的…」
宋遼遠隔著辦公桌望著她,突然笑出聲來,「呵呵…」
「這真是我听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你說你設計自己替我坐牢,證據呢?」
秦輕不語。
證據?
事隔多年,再加上她有心隱藏,該毀的早就毀了,又哪里來的證據?
「你不信我?」秦輕隔著水霧看向他。
男子的面容俊美一如當年,只是,清澈的眸底早已望不見她的身影。
宋遼遠輕輕嘆息,「要我怎麼說你才能清醒一點呢?」
「秦輕,那張五百萬的支票是不是你拿的?對于我來說,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我需要你父親留下來的股份,這樣我才能進ru董事會,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兒上,你就轉給我吧…」
「什麼樣的條件你盡管開,除了之前你開的那個條件免談外,哪怕是讓我這一輩子不離婚也可以!」
「另外,我會在董事會的會議上推卸掉曾強合作案你的責任,保證你和小錚的日常生活需要…」
秦輕拭干了眼淚,抬眼望著他,陌生到讓她覺得驚恐的男人。
「如果我不同意轉給你呢?」
一字一頓,每說一個字,仿佛就有一把刀在她心上割著肉。
那刀子很鈍,連皮帶肉的撕扯著她脆弱的心髒,胃部抽抽的疼著,仿佛在嘲笑她的痴傻。
宋遼遠沒有說話。
修/長的雙腿交疊,緩緩推了推身前的光盤,「這是那天晚上在酒店里你和曾強的視頻,只有前半段,但是足以說明發生了什麼事…」
秦輕震驚。
毫無血色的臉望著宋遼遠,仿佛被定格了一般。
心口上被密集的子彈掃射過,盡是黑洞洞的傷口,張著嘴,在朝著她笑。
七年前的那個溫柔體貼的宋遼遠,去了哪里?
她把那個宋遼遠弄丟了。
再也找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