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宋遼遠笑的更加歡快。
清秀的眉眼間是濃濃的恨意
「你入獄那會兒,我要離婚,你不是說,哪怕是你死,也不會離婚麼?」
「現在,你想離婚了?實話告訴你,沒門兒!」
「什麼時候你想死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時候,來求我,也許,沒準兒,我會離婚…」
秦輕睜大了眼楮望著他,喉頭發苦,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歇斯底里的朝他吼出這麼一句話,大腦限入一片缺氧的空白里。
身體里最柔軟的部分正被看不見的刀子一下又一下的戳著,汩汩的流著血。
都是她的血。
那傷口看不見,只是心髒每跳一下都覺得痛到快要窒/息。
她捂住耳朵,想阻隔住那些無形的刀,卻還是不能阻止他的聲音穿進來。
「秦輕,明天晚上,如果這個合同還沒有拿下來,我會讓你更痛苦的…」宋遼遠笑著,把一堆文件舉在她頭頂上。
「把這些文件處理好…」
不等她的手接住文件,他便松開了手。
漫天的白紙朝著她的臉砸過來,仿佛是晴空萬里的春天里下了一場雪。
傍晚時分,下起了密密細細的雨。
秦輕站在百葉窗前,俯看地面,她覺得自己就像是這漫無邊際的細雨,看不到方向。
未來該怎樣?
路要怎麼走?
就這樣過一輩子嗎?
以前她是愛慘了宋遼遠,才會這樣的委曲自己,任他宰/割。
如今,最愛的人成了傷她最深的人,那樣鋒利的刀cha進她的胸口里,那樣疼,卻還是對他抱著一絲幻想。
黃粱一夢。
秦輕並沒有發呆太久,宋家的那輛普桑還停在名都酒店,她必須去取回來。
細雨柔柔,淡淡的落在她的眉際、發間,一向毛躁干枯的短發也顯得柔軟了許多。
公/交/車走走停停,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目的地。
酒店的旋轉門前有一個小型的廣場,廣場上噴泉歡快的吐著水花,四周有孩童在喂養白鴿。
她站在噴泉旁邊,怔怔的望著滿面笑容的孩童,手輕輕放在小月復/上。
六年前,在這里,曾經也孕育過一個小生命。
十月懷胎,骨血相連。
偏偏,生下來的時候就是死胎。
她忽然想起那段暗無天ri的時光,在那里晦暗不明的空間里,她靠著對宋遼遠的一份愛支撐到今天,可是如今,那份支撐已然變成了利刃,早沒了當初的期待。
風依舊撫mo著她粗糙的短發,只是,少了先前的溫柔,剩下的,只是凌厲。
戀戀不舍的看著那孩童走遠,直到眼楮被雨水打濕,她才回過神來,朝停車場走過去。
熟悉的車子從不遠處經過,她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隨即把自己藏在廣告牌之後。
她知道是他,卻不想讓他瞧見自己。
把一顆心捧到他跟前,任由他踐踏,還嫌自己不夠犯/賤麼?
人說,愛一個人就是犯/賤,把自己埋進塵埃里。
可是,她這樣做,換來的又是什麼?
宋遼遠的車子穩穩停下,他從車上下來,走向另一邊,打開車門,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從車門里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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