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兩個瘟神走了之後,仲夏的心里還是感覺空落落的,不知道一個人怎麼熬到了晚上,很是有那麼一些悵然若失的味道,唉,以後最起碼的半年間,估計就只剩下仲夏獨守空房了,一想到這個,仲夏心里總是忍不住罵著杜松和石林……
站在一個人的宿舍,本能的還以為那倆貨去了網吧還沒有回來,虛掩上門,躺在床上,無聊的翻開手機,無聊啊…看著些沒有營養的新聞,在昏黃的燈光下,仲夏頭一次感覺到沒有睡意,翻個身子,唉,一個的宿舍原來也沒有那麼好呆的!
「既然你沒有犯錯……」手機不自覺的響起了鈴聲,看著閃爍的阿澤的名字,心里突然有了那麼一種感動,丫的,我就說嘛,怎麼著也會有人想著我的,內牛滿面啊……「喂,阿澤,怎麼了?」「還活著呢?」「必須活著啊,怎麼了你這是?」「有時間沒有,我在你們宿舍樓下!」「好好,馬上下去!」真是的,都說自己在樓下了,還讓我下去,靠,這貨真是的,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不是,你大晚上的不回家啊?」看著拍著球的阿澤,仲夏先問道,「你家不是就在學校邊上嗎?」「無聊,睡不著,找你打會球!」一邊說著一邊拉著仲夏往球場上走,「咋了,郁悶了?」「沒有啊,你才郁悶了,大晚上干嘛呢?」「沒有,什麼也沒干!」一邊說著,一邊「嗙」的一聲習慣性的打鐵,「喂,拾球,你個廢物!」「啊,來了,來了。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在一陣「嗙、嗙」的打鐵聲中,仲夏和阿澤都已經出了些熱汗,晚上的風一吹,竟然還有些涼爽的感覺,「走吧,去那邊坐會。」拿著球,和阿澤就一起走到操場的絨花樹下,這棵絨花樹是仲夏他們學校的象征,據一些學校的領導說,在建校之前,這棵絨花樹就已經在這里了,風風雨雨六十多年過去了,這棵樹也就長到了三四個人才能合抱過來,並且,每年都奉獻著自己的樹蔭留下這操場上的唯一一塊陰涼……
「對了,怎麼想起來大晚上的找我了?」仲夏趴在地上,歪著腦袋看向阿澤,「說說吧,有什麼情況,讓我也好給你解決一下子。」「呃,就是無聊嘛。」听著阿澤似乎有些心虛的聲音,仲夏心里一笑,這小子,都寫在臉上了,還不說,「沒事啊,那我先走了啊,你早點回去啊!」說著就站起身來要走。
「喂,喂!別走啊,靠,你妹的!」阿澤無奈喊著仲夏,「我說還不行啊!靠!」「說吧。」仲夏見阿澤挽留,也就又得意的做了下來。「那個,你看秦冉怎麼樣?」「秦冉,哦~~你不會,嗯~~哈哈……」雖然是夜里,但似乎仲夏也感覺到了阿澤臉皮的通紅,當然的,仲夏此刻想笑的心情就更為強烈了,「哈哈……我說呢,你老是起人家那里溜達……有情況啊?」「不是,不是那個樣子。」阿澤的臉估計現在可以和烤透紅薯比一比了,「你倒是出個主意啊?」
「主意啊,這個……這個……」仲夏賣關子的支支吾吾。「靠,你可真是不給力啊,找你都白找了!」阿澤一幅遇人不淑的語氣,「唉,就知道你個二貨不給力!」「那你還找我!」仲夏哄到!「你妹的!」「你妹的!」「算了,算了,不吵了,你倒是給個主意啊!」阿澤首先認輸了,「嗯,我想想啊,給人家說了沒有?」「沒有,要是說了還找你!」「出個餿主意啊,你覺得情書這件事怎麼樣?」「呃……沒寫過……」「嗯,可以試著寫一下,對了,平時沒事的時候多去說說話,別老是得瑟!」「你說情書該怎麼寫?」「呃,情詩你看如何?哈哈……」仲夏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那個仲夏我看下你的手機。」「呃,咋了,打電話給人家,這麼晚了,你好意思啊?」「別管了,給我。」「諾,給你……」就在把手機拿出去的一瞬間,仲夏瞬間發覺有什麼不對,「靠,你丫的別跑啊!你妹的……」
只見阿澤拿了仲夏的手機,邊跑邊喊︰「明天把情書給我,寫好點,手機我先替你收著,能不能拿回來看你表現了,晚安!」這一刻,我敢打賭,仲夏一定想殺人,對了,肯定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