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仲夏簽下喪權辱國的條約之後,晚上睡覺滿腦子都是張琪的大嘴和韓曉蕾那猥瑣的笑聲,噩夢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帶著黑黑的熊貓眼,仲夏來到教室,精神不振的也就知道在上課的時候用來補覺了,當然對于高二的學生來說很正常不過了,畢竟在教室的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呃,都是「特困生」的說。自然的,被老師叫起來的時候,仲夏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問問題,仲夏更是雲里霧里,然後,呃,仲夏只好到教室外面去喝西北風了……
望著教室里的童鞋們,有的笑著不知在說些什麼,有的還在盯著黑板,學霸就是學霸,仲夏這樣感嘆道。不對,不對啊,里面突然有什麼奇怪的物體在里面,嗯?!怎麼個情況?石林竟然在寫筆記,靠,難道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揉了揉自己的眼楮,這是怎麼個情況?!這是要重新做人的節奏嗎?
這件事弄得仲夏一上午都沒有听進去課了,物極必妖啊!這麼思忖著,當然也不好意思去打擾石林,畢竟,這孩紙能夠听課還是不那麼容易的,唉,大概腦子壞掉了吧?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石林叫著仲夏和杜松,倆人非得神神秘秘的說要請客,這是怎麼個情況?「你倆沒事吧?」「沒有啊,你瞎想什麼呢?」石林拍著仲夏的肩膀。「那你今天是怎麼個情況?!」「你那里來的那麼多事情?!」杜松一臉的不耐煩看著仲夏,「讓你出去就出去好了,事真多!」「好,呃,好……」
「來,讓你林哥點幾個菜!」坐在永和餐廳(大抵就是類似于肯德基的中式餐廳,相信每一個學校周圍都有那麼一兩家吧),「呃,看這個,來個這個,那個,嗯,還有這個……」稀里糊涂的點了一些菜,仲夏一頭的霧水,這是怎麼了倆人。「喂,要不要喝飲料?」「啊?」還有這中待遇,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啊!「要,雪碧!」
坐下來,石林看著杜松,在看看仲夏,杜松也是,看看石林在看看仲夏,「怎麼了,你們倆這是?」「松哥,你說!」「毛線啊,你說,林哥!」「什麼時候你倆這麼客氣了?」「你閉嘴!」啊?一頭的霧水,這倆人今天不是瘋了吧?搞什麼這是,難道有什麼陰謀?借錢?也不對啊,平時會直接開口啊?真是令人費解,唉,這倆瘋子……
「仲哥,那個,我要去學美術。」躊躇了半天,還是石林先張口。「我知道啊,咋了?」「我的意思是去外面,濟南。」「挺好啊!加油!」仲夏心里頭然有一種失落,「多久?」「多半年吧!」「哦……」緊接著是沉默。這就走了啊,靠,你倒是早說啊,尼瑪還好有松哥。
「呃,仲夏,我也去濟南。」「你不是不學美術嗎?」「可是我學音樂啊!」「靠!你倆都不帶事前告訴我的是不?!」仲夏一臉的憤慨,這倆渾蛋,出去都不告訴我,這下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不是,一個人住也挺好的不是嗎?」松哥訕訕的說到。「好你妹!!」仲夏說到,「靠,怎麼就提前說聲啊!」
其實仲夏心里也清楚,留下自己一個,這倆人都出發了,確實孤孤單單的,唉,又有什麼辦法呢?有更好的地方去,你會攔著你的哥們嗎?話說回來,要是你要好的哥們說走就走,估計是個人也得那麼難受一會,當然,仲夏理解,畢竟,在一起認識十幾年了。
看倆人不說話,「搞什麼呢!什麼時候走啊?」仲夏問道。「吃完飯。」「靠,吃完飯。那還不趕緊吃,省的我以後再聞臭襪子!」「嘿嘿,你妹的!」三人相視一笑,速度開吃,好像從來沒有說過離開一樣。
吃完飯,送他倆出去打車,車來的時候,石林掏了掏兜,「嘿嘿,仲哥,給點錢,吃飯花光了……」「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