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鳳舞文學網)***[****$百*度*搜**小*說*網*看*最*新*章*節****]**」大長老氣得連頭發都快要豎起來,活像一只暴怒的獅子,一腳就打算把郝長老踹出去。
墨夕月眼尖,大長老踹的那一腳帶著勁風,明顯用上了內力,看來是打算給郝長老一個教訓了。這一腳要是踹了下去,只怕那郝長老還真要在床上躺一輩子了,畢竟老人家比不上她們身體好。
幾個長老想撲上去,可惜離的太遠,一時也不能趕到。
墨夕月突然想起郝長老以前模著她的頭,笑的和藹的場景。雖說她當時很被模得非常不爽,但心里其實還是挺高興的,他是少數對她好的長老之一。
真是……罷了,救上一救也無妨。她終究還是心軟。
手悄悄掩在寬大的廣袖間,虛空一凝,一根晶瑩的冰針憑空出現同樣晶瑩的指尖。兩根手指輕輕一彈,冰針立刻化作流光,直直刺進大長老的膝蓋。
大長老也不是庸手,雖然冰針的動靜十分細微,也沒有讓人看見。但是他多年習武,對危險的感知敏銳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心中一寒,把懷里抱著的孫女往長老堆里一扔,自己立刻抽身後退。
只可惜他老了,墨夕月又早早算好了角度,怎會容得他避開?
眼看著細針就要釘入他的髕骨,大長老卻愣是身子一轉,換做臀部對著針。于是…于是大長老就悲劇了。
冰針生生穿過他的褲子,刺入他的。大長老「嗷」的嚎了一嗓子,趴在地上。
幾位長老們只看見大長老要去踢郝長老,然後不知為何突然把顏落一拋,自己抽身後退,又跟扭麻花似的轉身,最後「嗷」的嚎了一聲,以極其狼狽的姿態摔倒在地。
大長老這一刻羞憤欲死,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這還真暈了,氣的,羞的。
老人家啊,真是脆弱。墨夕月站在一旁撇了撇嘴,一副身不關己的模樣。
反正針是水做的,她可不怕被查出來。再說了,就算有人猜到是她做的又如何?又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何況郝長老人緣不錯,幾位和他交好的長老知道是她做的,必定會幫她瞞下去。大長老這些年也頗為跋扈,不少長老對他不滿,這次正是一個好機會。
想到這里,她唇邊又綻出一個極淺極淺的笑渦。
偏頭看向努力表現出樓主氣度的祁歿允,他正讓人來把那暈過去的祖孫兩人抬出去,還不停的囑咐著,要小心啊雲雲,一邊說一邊做出擔憂的樣子,就差擠出兩滴鱷魚的眼淚了。
墨夕月無奈之下,去幫著送別那些長老,事情都已經這樣了,再呆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于是一個個告辭。墨夕月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溫聲細語,大意是:諸位不要擔心啊,樓主不會將今日之事放在心上的,請諸位長老們保重身體之類的。
郝長老從剛才的一系列變化中回過神來,看著墨夕月的目光深深,隨即又笑著模了模她的頭,跟著幾位長老們一起走了。
墨夕月表示,心軟什麼的,真是要不得。
老家伙居然還敢模模她的頭,她的頭發啊,她的發型啊,她從來沒被人模過的頭啊,她的一世英名啊…
墨夕月一臉郁悶地轉身,卻發現祁歿允已經將大長老和顏落送走。
此時他正懶懶的坐在榻上,單手支著下頜,閉目養神。烏黑松軟長發沒梳任何發髻,隨意披落肩頭,在桌案上,手指間盤繞鋪瀉。一雙細長鳳眼半開半閉,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三月里繽紛的桃夭灼灼,容色極盛極艷,卻並不顯妖媚。即使墨夕月看過美男無數,也不得不承認,祁歿允真真有一副好皮囊。
「唉」,墨夕月坐在他身旁嘆息。
祁歿允有些不解地睜開眼楮,「怎麼了?」
墨夕月笑吟吟地指著他道:「人都說紅顏禍水,如今方知原來男色也惑人。」
祁歿允嘴角抽了抽,看在墨夕月剛給她解圍的份上,沒有過多計較。
兩人又東拉西扯地聊了一會,很有默契地回避了「墨夕月剛才是怎麼做到的」這件事。反正微涼也該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他不能管的太緊,何況她是為了幫她。
「祁歿允。」墨夕月喚他。
沒有外人在就不喊樓主了麼?祁歿允哭笑不得,「怎麼了?」
「浮羽是個好姑娘,別負了她。」墨夕月說完這一句話,就往外走去。
「好。」門開的瞬間,耳邊傳來他的回應,聲音輕而堅定。
她笑了笑,大踏步走出。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