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眼楮里盛滿了怒火,臉色卻是青紫變幻,搖擺不定。(鳳舞文學網)[*****$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節*****]*
他不笨,笨的人是走不到如今的位置的。他剛才只不過是因為顏落昏迷而一時亂了方寸,如今清醒過來才知道自己又丟了臉,還白白送上一個錯處給祁歿允。真是……唉,後悔無用啊!可若是真讓他離開,他又咽不下這口氣。
思來想去,將方才的情境回憶了一遍,腦子轉了幾圈方才恍然大悟,這個女人敢情是故意來搗亂的啊!
他臉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樓主,是老夫口不擇言了,還望樓主看在老夫愛孫心切的份上,理解老夫這一次。」識時務,知進退,這才配當對手。
祁歿允一張臉笑的比花還燦爛,「吾當然理解,只是還望莫要有下次。」
「是…」大長老咬牙道,「絕不會有下次。」隨即他道:「只是您和落兒的婚約…」
祁歿允的神色驟然僵住,雖然細微,卻瞞不過老奸巨猾的大長老和身旁的墨夕月。
這個老家伙,居然還記著這件事。
祁歿允盯著大長老那張恢復慈祥的笑臉,然後十分郁悶地轉頭看向墨夕月。微涼,有辦法嗎?
墨夕月眼角輕輕上挑,那是素白梨花間突然伸出的一枝艷而冷的早櫻,一挑便是萬種風情染眉梢,驚艷的讓人忘卻呼吸。
她依舊笑容柔和,臉頰上帶著蒼白的孱弱,對著大長老道:「那麼,還請大長老將那封信交與我等一驗,若當真是老樓主的筆跡,自然不敢違抗。」發現大長老略有遲疑,墨夕月又拿話激他,「眾目睽睽之下,微涼不會動什麼手腳的,莫非大長老怕了?」
大長老看著言笑嫣然的墨夕月,冷哼一聲,將手上的信甩給了她。
祁歿允忽然很好奇,他不怕微涼辦不成,既然她敢如此,那必然是有她的理由。他只是非常好奇,想知道微涼到底是怎樣辦好這件事的。
墨夕月畢恭畢敬的捧著這封信,轉頭問大長老:「大長老,你可看清楚了,這是你的信。」
大長老不耐的「嗯」了一聲。
墨夕月也不在意,手捧著信一步一步向長老們走去,她神情怡然,姿態優雅,無人看見她指尖溢出的一縷金色光芒,在陽光的遮掩下,更加不起眼。走到長老們面前,她眼中笑意更盛,舉起手中信紙道:「請諸位長老們過目。微涼不識老樓主的字跡,想必諸位長老們是識得的,微涼也相信諸位長老們定然會公正公允地評判。」她睨了大長老一眼,「沒有的事情,不是誰能強加上去的。」
大長老怒極反笑,「我看你待會怎麼狡辯!」
一眾長老們拿起信紙,準備開始進行研究討論。
誰知一個長老拿起那封信一看,腦子里頓時天雷滾滾,怔立在原地。他拿到了這張紙,大長老不會殺人滅口吧?腦門上頓時落下一滴細汗,悠悠的,甚是纏綿。
其它長老也好奇起來,紛紛搶著看。那個長老本著要死一起死的心態,十分慷慨大方地把紙給了他們。而每一位看過這張紙的長老,都露出了和原先那位長老一樣的被雷劈中的表情,多顆汗水揮灑而下,在炎熱的天氣里被迅速蒸發。
墨夕月在此時好死不死地追問,「諸位長老,檢查結果如何?可是老樓主的筆跡?」
長老們相互對望,然後微微點頭,一齊將最先看信的那位長老了出來。
叫你不提醒我們,滾去。
那位長老灰頭土臉的被扔出來,臉上的表情要多郁悶有多郁悶。卻只能無奈的站起來對墨夕月道:「我等觀察良久……確實是老樓主的筆跡。」
「哈哈,樓主,您可還有話說?」雖然對剛才長老們的怪異眼神頗為疑惑,但只要是老樓主的筆跡就好,他笑容略帶得意,卻沒有發現背後長老們看著他的怪異眼神。
祁歿允聳聳肩,「大長老何不听郝長老把話說完?」他早就發現了他們眼神的不對勁,這下倒是要好好听一听那封信被改成了什麼模樣?
郝長老一听這話更想哭了,卻不得不硬著頭皮道:「雖是老樓主的筆跡,內容卻不是大長老所說的婚約,而是…而是…」最後幾個字實在是說不出口。
「到底是什麼?」大長老暴跳如雷地吼。
「是…是…是當年老樓主在樓中,想給您買一些壯陽之物。」郝長老心一橫,干脆大聲說了出來。
正在喝茶的祁歿允,一口茶噴了出來。
墨夕月捂臉,輕輕地「啊」了一聲。
大長老一張老臉漲的通紅發紫。
一堆長老站在原地充當背景。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