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野種用蛇絞筋給我綁在柱子上,給我綁緊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教訓這個野種。」
萬家二少爺萬耀祖歇斯底里的喊叫著。「給我打,狠很的打,打死這個小野種,竟敢不听本少爺的使喚」一聲聲怒罵響起,一個身穿大紅色繡錦袍子的少年在不斷喊罵著,那張被錦衣玉食喂養的胖臉充滿了暴怒和張狂,看著不遠一個柱子綁著的一個少年,大聲的命令二個凶神惡煞的壯漢。
「竟然敢不听本少爺的話,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只是我萬家養的一條狗,一條野狗,二狗,你愣著干嘛,繼續給我打,不打死這個野種難解我心頭之恨」
「你個賤種,今天竟然當著那麼多的人面讓我丟臉,難堪,讓我堂堂萬家少爺以後怎麼在那幫少爺面前抬頭,大爺我就好好讓你開開眼,狗不听主人的話會是什麼樣的後果,給我狠狠的抽」
鞭稍帶著破空的風聲狠狠的落在綁在柱子上少年稚女敕的身體上,血水順著衣袖慢慢的滴落在地面,少年渾身遍布這一條條鞭痕,散亂的長發遮擋了那張充滿血痕的面容。沒有尖利的尖叫和求饒聲,牙關緊咬,任憑那長鞭狂烈的抽打在身上,那長發下一雙黑色的雙瞳在深入骨髓的疼痛中充滿了仇恨的眼光。
「我到底要看看你骨頭有多硬,大狗你傻站著干嗎,去前院把那把鎖黃風羊的三稜刺骨鉤給我拿來,把這個野種給我鎖起來」
「是的,少爺」
另一個壯漢听見連忙應聲,心中對這個霸道野蠻的萬家二世祖萬耀祖的如此手段也心生寒意,快步而去。不一會,大狗氣喘吁吁的跑來,手中提著一個寒光閃閃三稜刺骨鉤,滿臉獻媚的遞給萬耀祖。
一大腳踢在大狗身上,「死奴才,給我干什麼,去把那個野種給我掛起來,今天讓這個野種當一回黃風羊,嘿嘿,感覺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三稜刺骨鉤,是一種生鐵打造,約一尺長的主身下三條長20公分的半月彎鉤,彎鉤上密密布滿了倒刺,將抓捕的黃風羊從頭和身體兩側刺入體內,黃風羊乃附近迷途山谷一種野生的山羊,生活在山谷亂石之中,天性善于蹦跑,生有六蹄,蹄兩側兩排細小的鋸齒裝硬瓜,在陡峭的山壁上也能奔走如飛,是一種低級風屬性食草性動物。因為黃風羊中風屬性濃郁,經過特殊提煉後的元丹對于修煉風屬性功法有一定的幫助,同時也是一道待客的絕佳好菜,特別是經過九天玉龍閣烤制的九味黃風全羊,更是聞名黑水城的一道名菜,只有由于黃風羊數量稀少而且特別難于捕獲,即便在捕獲中也會出其不意的逃月兌,附近的獵手便特制了此種鎖羊鉤,一旦此鉤鎖住,越是掙扎倒刺越是深入體內越深,即便是一些狂暴的黃風羊王也無可奈何,最後等待屠宰的命運。
望著這寒氣森森的三稜刺骨鉤,萬耀祖眼中射出一絲絲陰狠的毒辣,看了看對面柱子上綁著的那個麻布少年,這個抵債過來賣身為奴的小子,感覺就像一只即將的被宰殺的黃風羊,想著那少年在最後的痛苦中百般折磨面對死亡的恐懼,這種快感涌上心頭,為之一爽,哼,爺爺說了,要想成就大事,就要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今天剛好拿你這個野種就為我鋪路練膽好了。
看著大狗拿著鉤子還沒動手,萬耀祖大聲怒斥︰「你不動手,是不是要我連你一起掛上去啊」。听見小主子的怒罵,大狗心下一狠,拿著三稜倒刺鉤一步步朝著黑衣少年走去。
「二狗幫忙,來幫我把這個小子卸下來。」兩個惡奴沖上去,三下五除二的解開綁在柱子上的繩子,把黑衣少年卸下摔在地上,萬耀祖沖上前去照著麻布少年頭上一腳,惡狠狠說︰「三穿黃風羊,爺我今天來個三穿活人,哈哈哈!!!!」
麻布少年躺在冰冷的地面,全身刺骨的疼痛已經讓他漸漸麻木了,麻布上衣已經被鞭子抽的四處裂開,密布的鞭痕,翻開的血肉隔幾道便可看見森森的白骨外翻,手腕腳腕處由于在柱子上捆綁的時間太緊太久,右手腕竟然被生生的勒斷了,腦海中殘留的意識在不屈的精神下保持著一絲絲清醒。
「你服不服,怕不怕啊,你的骨頭還硬的很嗎?你的嘴不是撬不開嗎,別說少爺我不給你機會,只要你現在對我磕三個響頭,從我襠下鑽過去,然後學100聲狗叫,我就放過你,嘿嘿」萬耀祖看著爬在地上的少年,走到面前,雙手一托,叉開雙腿,蔑視和無情的目前冷冷的盯著地上的少年。
「鑽啊!快鑽啊!少爺發善心了,你小子別不知好歹啊」。旁邊大狗二狗喊道。慢慢的抬起頭,艱難的抬起左手擦去嘴邊的血跡,陰冷的目光看了看兩邊這兩個狗仗人勢的惡奴,望著站在面前的萬家二少,目光突然變淡,輕輕吐出兩個字「我鑽」
「哈哈,哈哈哈!!!你終于屈服了,看來你的骨頭還是沒有我的鞭子硬啊,來,快點爬過來,少爺我就放過你,哈哈哈!!!!」
艱難的蠕動著,麻布少年慢慢的爬向萬二少的褲襠,越來越近,當頭爬到褲襠下,萬耀輝更加肆虐的大笑起來︰「爬啊爬過去啊,哈哈哈!!!」
笑聲嘎然停止,突然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天空,一張極度扭曲的面孔因為劇痛而變形,直接跳了起來,雙手死死護著襠部不停跳躍者。
原來當麻布少年爬到萬耀祖襠下,心中無邊的仇恨和屈辱強烈的爆發開來,手不能動,腳不能踢,一頭猛烈的向上撞去,不能拉上你一起死,也不讓你好過。
這就是傳說中蛋疼的感覺吧!
「打死他,給我打死他,我要他死。」萬耀輝抱著襠部尖叫著,這一切來的太快,大狗二狗還沒反應過來,听見小主子的喊叫聲才回過神來,沖上前去對著麻布少年狠狠的拳打腳踢。
「哈哈哈哈!!!」疼—劇烈的疼,恨—刺骨的恨,強烈的刺激這稚女敕而堅毅的靈魂,一聲聲大笑狂嘯而出。
「把他給我鎖起來,快點鎖起來,掛在骨架上」,大狗二狗停止踢打,架起麻布少年走向西邊的骨架,一會少年便被駕到一副巨大的骨頭瓖嵌成的四角骨架旁。四角骨架在太陽下閃著陰森的暗灰色淡淡光澤,用暴牛脊骨做成的四角骨架是專門用來掛被鎖的黃風羊。
暴牛是屬于迷途山谷的一種巨形野牛,力大無比,特別是一雙一丈長的暴牛角,據說連土魔熊都可以穿腸而過,因為暴牛是火屬性,可以有效克制黃風羊的氣息,所以用來掛宰捕殺的黃風羊最好。
巨疼下萬耀祖搖搖晃晃的走到麻布少年面前不遠處,經過剛才的一頭撞擊,現在還讓這惡少心有余悸,顯然不敢靠的太近,害怕這半死不活的少年再出其不意的一擊。
「穿骨刺,給我狠狠的穿進去。」望著小主子的怒喊聲,兩狗惡奴抓起三稜骨刺鉤就準備動手。
「少爺,二少爺,求求你了,行行好,放過這孩子吧,老身給您磕頭了」不遠處傳來一聲聲蒼老的哀求聲,一個頭發花白的婆婆顫栗的撲在萬耀祖的腳下,不停的磕著頭。
「誰讓這個死老婆子過來的,給我拉出去,哼,來救你孫子嗎?老不死的今天就讓你看看你孫子怎麼死的,」說著萬耀輝一腳將婆婆踢到一邊。
「你們這兩個死狗怎麼還沒刺啊,想死不成啊,再不穿我叫人把你們穿上去,我喊三聲!」
「少爺,大慈大悲的少爺求求您,我們一家給您當牛做馬,放過我孫子吧,你刺我啊,老婆子代我孫子受刑,求求你啊!求求你啊!」老婆婆哭著喊著跪在萬二少的面前,苦苦的哀求者。
「女乃女乃,女乃女乃別求他了,是孫兒不孝不能在伺候您了,你快回去,下輩子孫兒投胎再來報答您的恩情」悲戚的聲音從麻布少年傳出。
「穿刺」萬二少怒吼者,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破空響起,望著急紅了眼的小主子,二狗一咬牙三稜骨刺鉤的頭鉤對著麻布少年的肩胛骨狠狠的刺了進去,那深入骨髓的巨疼直接少年頓時昏死過去。
「繼續給我穿,想裝死不成,把腳筋也用尾鉤給我穿上,暴曬到你成人干我才解恨,」惡毒的聲音再度響起。
「玄兒,玄兒」婆婆看到骨刺深深的穿入孫子的肩膀,雙眼一翻昏死過去。如野狼一樣的萬耀祖沖到少年面前,抓起三稜骨刺鉤的兩根尾鉤,「野種,竟然想讓我絕後,剩下的我來伺候你,我要讓你付出最慘烈的代價,去死吧。」抓起手中的尾鉤喊道,「給我抓住這野種的雙腳。」扭曲的面孔露出陰毒的面色,將帶著倒刺的銀鉤緩緩的舉起。
對準少年的腳筋狠狠的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