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夏天水竟昏迷了一個月之久,那匕首上的毒液在第一時間侵蝕了她的整顆心髒,順著血液流遍全身,若是一般人可能早就死了,她能撐過這麼久,已是奇跡。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你只來
戀這些日子都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反正他也是游手好閑、無所事事的家伙,不過此刻的他已經有些疲倦的撐著頭,緊闔著眼,呼吸平穩的睡去。
盡管他是冥界之主,掌管一切生靈死後的靈魂,可如果她真的死了,還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不知道為何,長期以來玩世不恭他竟然也會為了一個女子而擔心了。
夏天水昏迷之後,他從人間找到了一位醫術最為精湛的大夫帶進了冥界,起初這位大夫發現自己莫名其妙死了,化作鬼魂的他很是慌張,不過在戀的一番威逼恐嚇之後,無奈的卷起袖子為床上的女子把起脈來,只不過,這女子中的毒早已經深入五髒六腑,別說是他了,哪怕是神仙也無力回天,礙于狂暴的戀,他只好開了幾副藥方,能拖幾天是幾天。
只不過,拖得再久也終究是有盡頭的,這一天,當那位大夫一臉惶恐的撲倒在地為自己請罪時,戀就知道她終于還是死去了……她年紀尚小,還沒能擁有自己固化的魂魄,以後自己想要見,可能就只能見到一副歪歪扭扭、擠成一團的靈魂了。
那麼如今,只能讓她去投胎轉世了麼?打發走那個大夫之後,戀蹙眉盯著手里的小光團思考著,不用問就知道這個小光團便是夏天水的靈魂了,他暫時用法力將她護著,不至于讓她直接飄到轉世池那里去投胎。
投胎轉世後,她就會變成一個全新的人,就連性格、模樣都會和現在完全不一樣,那到時候的她,還是原來的她麼?
他揉了揉眉心,看來還是另尋他法好了。
「喂!你可是冥主,就不能把我復活嗎?那個若絕舞不是你復活的嗎?你可別說不是,除了你還有誰能隨隨便便把別人復活啊?」手中的光團忽地扭曲起來,張開一個歪歪斜斜的嘴巴來,發出尖細的聲音。
他錯愕地望著手中的小家伙,驚嘆道,「嘖,人都死了,居然還這麼多話。」隨即陷入了沉思中,倒不是他不願復活她,只是復活過的人基本上就和那若絕舞一樣,沒有記憶,跟個木偶傀儡一般生活著……而且還是很不听話的那種。
「你用不用這麼小氣?不就是之前咬了你一口嗎,原來你還在記恨我,你可別忘了是你自己先做出變態的事情的!」此刻的夏天水除了能張嘴說話之外,什麼都做不了,不過她的神志還在,被人捏在手上的感覺可不怎麼樣,這個戀明明就能救人,還非要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她既然主動去提了那次的事,戀又豈會輕易放過這個「增進感情」的好機會?望著他曖昧十足的臉色,她忽然後悔說了剛才的話……
「你咬了我一口……這樣听起來別人可是會誤會的。」他邪魅閃爍的眼神盯著手中的小光團,不得不說這樣的動作是很猥瑣的,不過他毫不在意,繼續道,「其實呢,復活人的那種藥我已經沒有了,所以想要靠這種方法復活你恐怕是不可能了……不過嘛……」
他故意停頓下來,等著夏天水主動詢問,誰知過了許久,她一直沒有動靜,難道魂魄過于虛弱,馬上就要湮滅了?像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的,經常會有人因為魂魄太虛弱、離體太久而灰飛煙滅,可她明明沒有離體太久才對啊……
「誒,怎麼不說話了?」他心中思量著是不是應該早些將她送到轉世池去,至少還可以保住靈魂啊。
手中的小光團動了動,這讓他松了一口氣,這至少證明她現在還完好無損,不過她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氣得不輕,「說吧,你有什麼條件啊。」
他蹙眉望著她,心中很是不愉快,「我好心想法子救你,你卻這樣想我……」
「是你自己的語氣不對啊……不過,不過什麼?」
戀的臉上綻開邪佞的笑容,模著下巴,道,「既然你都如此說了,那我繼續拐彎抹角也沒有意思。」他伸出食指在夏天水的魂魄上面點了點,「做我的女人,我就復活你,如何?」
「你的意思是?」夏天水錯愕的詢問道。
「我娶你。」他的回答簡潔明了。
夏天水心中大驚,雖然她知道這個家伙沒有那麼好心救她,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打的是這份主意,她並不是一個喜歡隨便和人勾勾搭搭的女人,上次和他的那個吻已經夠讓她厭惡了,如今居然讓她……這怎麼可能?
她上下打量了戀一番,心想這老妖怪是不是太久不近,已經憋得變態了?心中雖然這樣想,只是嘴上卻不好直接拒絕,畢竟她的性命正被人家握在手中,萬一把他惹惱了,被捏成漿糊可就不好了,于是試探著問道,「我難道長得太漂亮,讓你看上一眼就不能自拔了?」
這句臭屁的話問出來,連夏天水自己都忍不住惡心了一把。
果然,戀听到這個問題後,側頭看了一眼被打回原形的小黑豬尸體,圓鼓鼓的肚皮、短小的四肢加上兩只豆豆眼,居然要和「漂亮」二字扯上關系……他劍眉輕挑,無奈回答道,「不是……」
「那又或者,我身上有什麼優點很吸引你?」她繼續追問。
「還好……」
「那是你饑渴難耐、饑不擇食,只要是個女的就行?」她得寸進尺。
戀的臉上掛滿黑線,「不是。」
「既然你既不喜歡我,又對我沒需求的,那你為何要娶我?再說了,我可是結過婚的人,再被你娶,豈不是重婚了麼?」她振振有詞的說著,如果她小光團的形態也可以笑的話,那她此刻的臉上肯定已經掛滿了得逞的笑容。
戀身為一個古人明顯有些難以理解她的話語,「重婚,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