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冬日的寒意早已襲來。大夏帝國皇宮卻依然有著點點綠意,長青的樹木並未向寒意妥協,在飄黃的顏色中,顯得更加的出月兌了。黃葉片片舞,綠意星星燃。
而此時,宮外的大夏圍場,此時正一片熱鬧非凡。一年一度的秋末賽馬日,便是今天。所有的王公貴族,達官顯貴,齊齊到來,幾百匹絕世好馬此時正被各位大人的小廝細心照料著。而此次盛會的重點便是大夏帝國的皇帝陛下也會親自參加。所有的人,不分男女,都有資格參賽,在圍場上,原則上沒有地位的不同,大家一比的都是實力,至于優勝者,當然有豐厚的獎賞等著。
人群中的兩抹顏色,卻美得讓眾人移不開眼來,只見左邊那身著淡青色綢衣的公子,一頭黑發被一塊碧玉束起,飄然若仙,面若白玉,唇似櫻花,鼻若羊脂,眸若星辰,眉飛入鬢,那俊美的彷如天神的容顏,只一眼,便讓人震撼不已。只是那容顏略帶蒼白,若是有幾分血色,必定會更加美得天nu人怨。而另一個公子是一身白衣打扮,一張容顏,雖然少了幾分青衣公子的不食人間煙火,卻多了一份人間的溫度,清秀大方,俊美異常。這二人的出現,不禁讓那些個貴族女子怦然心動,這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哥,竟然生的如此的容顏?
"語詩,我還是覺得,我們這樣子溜出來似乎不太好。"漆黑的眸子閃動著,白衣公子在青衣公子的身邊,望著滿是人群,卻並不雜亂的場面,特別是那些杏眼含春的女子,心下有些別扭起來。
"雨樓,這好不容易才帶著你溜出來了,你就放心大膽的玩兒吧,如此的盛會,我們怎麼能錯過呢?你整日待在你的雨樓閣里,也不覺得煩悶麼?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就算欣賞不到精彩的賽馬比賽,起碼也能看看帥哥美女的,飽飽眼福麼。"青衣公子說道,夜空般的黑眸迅速的在人群中搜索著有用信息。其實想來,要不是那日雨夜里,她一個不小心染了風寒,也不至于今日要偷偷模模溜出皇宮來看看這個賽馬大會了。都是那個瑾濂灝,硬是不讓她到圍場上來,說什麼她染了風寒,身子還未完全康復,不宜再出來受這陰寒之氣。
切,鬼才相信,說白了,他不就是擔心自己趁著這個賽馬大會,溜走了而已嘛。就這麼不信任她?哼,不讓她來,她就偏要來!所以化裝為一凡的身份,準備出宮,恰巧在溜走的途中,竟那麼狗血的遇見了雨樓,干脆的告訴她自己的身份,順便就將樓妃給帶了出來。
眼見著在一處裝扮華麗的階台上,一身著明黃色衣衫的人正安靜的在精美的木質桌幾邊坐下,俊美的容顏,帥的人神共憤,冰藍色的眸子,冷的沒有絲毫溫度,他雙唇微泯,那雙眼好似看著前方,又好似看向未知。挨著他而坐的是一紫衣藍眸的女子,美麗的臉龐,幾分桀驁不馴的顏色,不是瑾馥晴又是誰?眼見著已是秋末冬初,那紫色的衣衫周邊已是團團雪白的絨毛,看上去暖和極了。而在他們的身邊站著幾位衣著華麗的大臣,那些人蘇夏都認識,均是一些朝廷要臣,當然葉伯牙也在其中,只是與其他大臣不一樣的是,他的穿著並沒有那麼華麗,只一簡單的錦緞藍袍,不華貴,卻不失大氣。
在一片鑼鼓喧天,號聲震耳的場面中,令人期待已久的賽馬大賽便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