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神武帝國的軍隊
「哈欠」,這是二狗自己也不記得的多少個哈欠了,從第一筆買賣後,已經過去了4個小時,也就是這個世界的兩個時辰。不遠處的道路上,別說是人,連只蒼蠅也沒有,好吧,蒼蠅或許飛過了。總之二狗大王此刻等的太久有些乏了,想回宮歇息。
「噓,有人來了。」刀疤壓低了聲音說道。
「刀哥,你這麼牛掰,為什麼不直接殺將出去,撂倒那匹馬不就完了。
「追奔跑的馬車太累。」刀疤無所謂的說道。周盡歡想想也對,人力始終有極限,從這到道路還有約30余步的距離,如果驚擾了馬夫讓馬提前跑起來,那麼在刀疤接近馬車前,馬車就很可能完成提速離去。剛才第一筆買賣是等馬車進入伏擊點前方,刀疤用言語吸引了馬夫停留,接近後才得手的。
這次來的不是一輛馬車,在道路盡頭的拐角處一輛接著一輛,不急不緩的出現7輛馬車,應該是某個大商行的車隊。領頭的馬車上掛一桿紅s 大旗,上書「一品商行」四個耀眼的金字。馬車前邊各坐著2個j ng壯漢子在閉目養神。
「哇,大陣仗,這麼多馬,刀哥你撂的完不?」胖子一看是大買賣,兩眼直冒j ng光,也許是來到不屬于自己的新世界,原來世界的律法早已經被胖子忘到腦後,絲毫不覺得當山賊有什麼不光榮的。而且刀哥雖然暴力,卻只搶糧食不傷人x ng命,此去鹿京城听刀哥說不到300里地。沒了糧食也餓不死他們。這樣的山賊二狗覺著做來並不排斥。
森然y n冷的感覺又一次襲來,這是今天的第二次,周盡歡驚悚的看向刀疤,難道他又想殺我們?沒理由啊,是怕胖子說話暴露行蹤嗎?這不至于動殺機吧。胖子打了個哆嗦,縮了縮脖子,訕訕的笑了笑。
刀疤突然挺直了微曲的身子(他實在是不用蹲下),氣息驟然變的沉重,一步步走向道路zh ngy ng,攔住車隊去路。異常蕭瑟殺伐的背影讓周盡歡下意識的想起「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這首詩。
「吁~」領頭的馬車停止了前進,身後的馬車也一瞬停下,大商行果然有大商行的素養。馬車上的2個漢子躍下,其中一位上前開口問道︰「不知這位兄台有何貴干?」
沒有回答,沒有言語,甚至沒有理由,刀疤一踏地面,在兩個j ng壯漢子詫異的目光中快速接近。「嗤。」在對方兩人有反應之前,刀疤已經穿過2個漢子,出現在兩人的背後。突然傳來一陣衣服撕破般的響聲,空氣中突然出現一道彩虹,彩虹形成的原理大部分人都知道是水汽在陽光下的折sh 。然而此時並不是雨後。而是左邊的漢子只剩下了半副軀體,突然消失的半邊身體因為血壓的緣故鮮血噴灑的很高,在達到頂點後又隨風落下,在陽光照耀下形成了一片血霧彩虹。
半邊的身軀緩緩倒下,內髒腸子散落了一地。此時右邊被灑了一身血沫的漢子才反應過來,滿眼都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咚。」這是右邊的漢子攝于氣勢,身子酸軟坐倒在底。
「咚。」樹林里的二狗原本半蹲的身體因為這沒預料到的限制級場面嚇的一坐倒在地。村里面殺豬現在都是文文明明的啊。也不會弄的內髒倒的滿地都是……周盡歡略鎮定些,並沒有嚇到腿軟,只是頭皮發麻的厲害,胃里也一陣陣強烈的翻滾。強忍著沒吐卻也引來一陣干嘔。
「哈哈哈哈,吳當家的早猜到,這鬼域出了伙山賊,武藝高強,能徒手拽住奔跑的駿馬。遇見商車,只搶糧食,不要錢財,更不害人x ng命。可但凡遇見我們一品商行的商隊,卻一律殺光。吳當家特意命我等扮作商隊來此。」中間一輛馬車上,爬落下一師爺模樣的人,強作鎮定的說道。只是雙手微微的顫抖能看出他其實已經離嚇破膽只差絲毫。任何人在看到一個活生生的人被人徒手撕成兩半,想來都會害怕。
「我不知道你是我們吳家什麼時候結下的仇家,我覺得也沒必要知道了,你不該今天出現在這里,最不該的是得罪吳家。」師爺想到在軍隊保護中,就算那人能撕了一只牛,也不可能敵得過這麼多刀槍棍棒。覺得心下稍寬,場面話也說的別有一番氣勢。
一個商行居然能調動帝**隊為其所驅使!
「嘩。」七輛馬車上涌現大量的神武**隊,盾甲兵夾雜著刀兵在前,長槍兵在中,長槍透過盾牌的縫隙前伸,弓sh 手在後,快速的形成隊列。此刻的周盡歡和二狗已經顧不上害怕,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世界的軍隊。長槍和刀的樣式和原先世界電影里的差不了多少。盾牌的樣子很新穎,塔盾的形狀後面站著兩人,看來是需兩人才能抬起使用,盾牌的上部有張怒眼圓瞪的臉,臉上的嘴巴部分是凹陷的,隱約能從盾牌背面看見機括。
依然沒有回答,沒有言語,沒有任何理由的,刀疤沉默著向軍隊逼近。
「平舉,sh !」軍隊中和普通士兵打扮不同的軍官喊道。
「吱~」「嗡~」從第一只箭離手時清脆的劃破空氣聲到形成箭雨只在眨眼間快速向刀疤襲來。刀疤一個懶驢打滾躲掉箭雨,已經逼近盾甲兵。
「斬!」刀兵向前一步離開隊列揮刀砍向刀疤,刀疤低子舉手前伸,像z y u泳運動員的標準動作側身躲過斬向他的樸刀,就勢一奪反手斬殺擋在身前的官兵,繼續沉穩的前進。
「刺!」長槍手應令將手中的槍從盾牌的縫隙中用力刺去。刀疤刀勢下擺,上撩,撥開刺向自己的槍頭。正y 擲出手中刀殺死盾牌縫隙後的盾甲兵。
「奪!」這時一面神武盾伸出,一陣細微的機括聲傳來,盾牌上的人臉張合夾住了刀疤手中的樸刀。神武盾,需要兩個強壯的軍士經過長久訓練才能舉起,重300余斤,內設機括。夾住武器後輕易不可掙月兌。刀疤腳尖一點地上另外一把樸刀,握住樸刀躍起,腳掌一踏第二波刺向他原位的長槍,高高躍起,踩向神武盾就想躍過。
「仰舉,sh !」「嗡。」無數箭矢sh 向半空中的刀疤。神武軍中早已演列過無數次圍殺高手的手段,軍官繼續沉穩的下令。刀疤眼角冷意更深,「去~」手中樸刀直直的sh 向軍官,能在神武軍中任軍官的,必然自身具備赫赫軍功和一定的武藝。只是這刀勢在刀疤非人的力道下來的又急又快,慌忙躲閃下狼狽的摔倒在地,身上的長袍也扯裂了一塊。
軍官起身惱羞成怒的下令道「棄槍、箭。近身圍殺。」在下屬面前這麼狼狽讓這位新晉的軍官犯了這場圍殺的致命錯誤。武林高手再強也抵不過軍隊,是因為軍隊兵種的配合下悍不畏死的人海戰術。如果只是混戰,那麼一個武林高手比一堆混亂不堪的軍隊強了太多,除非數量多到一定程度,否則一群不懂配合抵擋的綿羊是抵不過老虎的暴起的。
「小心!!!」周盡歡突然從林中站起,大聲朝刀疤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