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第一筆買賣
周盡歡不敢動,怕任何細微的動作都會引起刀叔的痛下殺手。腦海里翻來覆去想了無數種可以逃離的方法,卻又被自己一一否決。
「刀哥…俺們是山疙瘩里的,普通話不是很包準,我叫趙二狗,他叫趙盡歡。走字旁邊抱個叉的趙,不是周啊。」這時,二狗哥那為了躲避王寡婦的追打,編了無數次謊話的利嘴信口拈來。只是他卻不知道這個世界簡體字還未出現,趙字應該是走字旁邊抱個肖才對。
刀疤森冷的注視了一會兒二人,緩緩轉身繼續向山下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幻覺,周盡歡好像听到空氣中傳來了一聲嘆息。
「算了,他們姓不姓周與我何干」明明是陽關燦爛的正午,走在前面低語的刀疤大哥,看起來卻是那麼的落寞。
「二狗,我們還是別跟著刀叔了,你也應該感覺到了,他剛才是真的想殺我們。」周盡歡猶有余悸的呼了口氣。
「太帥了,太酷了,太有才了,你看看這收放自如的殺氣,歡哥你說我學會了,王寡婦和張寡婦還敢不敢追我。歡鍋,快跟上~」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能讓周盡歡本就徹底無語,那一定是一朵梨花壓海棠的二狗大王。這都是寫什麼邏輯啊?看著二狗追著刀叔遠處,周盡歡無奈,只能咬牙跟去,見機行事。
響午的鬼域,因為熾熱的太陽而顯得沒有那麼y n森,只是猙獰的刺尾花依然怒放著,像準備吞噬人的惡鬼正張開布滿獠牙的血口。由于當年的瘟疫,鬼山下的道路本應無人再敢經過,只是奈何這是其他地方往鹿京城通商最近的道路,繞道的話要多走上大半天的路程。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恆古不變。為了錢財強忍著恐懼的商人鋌而走險的選擇這條道路。
驚惶的商人發現鬼倒是沒遇見,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這條道路上卻出現了山賊,打殺搶劫只憑喜好,有的商人只是被搶了些糧食衣物,金銀財帛分文不要!卻也有些商人橫死在這里。加之山賊出現的頻率極低,這又讓這幫子商人心生僥幸,挑了黃道吉r 就選此條近道前往鹿京。
此時山腳下一眼望去空曠寂靜,道路兩旁的樹林里幽靜安雅,不時竄出幾只飛禽展翅離去。
「刀哥,我們倆要做什麼?是您老帶著我們沖鋒,還是我們掩護著您沖鋒。」二狗小嘍半蹲著點頭哈腰的對刀哥說著。「我倆保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們什麼都不用做,等下幫我搬東西。」刀哥壓根沒正眼瞧胖子一眼,叫他們來原本也只是多個人能多拿點東西,小寶他們也就能多吃一段時r ,刀哥感到風中有微不可聞的馬蹄聲傳來,壓低聲音說道,「噓,來人了。」
「原來是偷襲啊,這我最拿手了,小時候看王寡婦洗澡我可是10次才失手那麼一兩回啊。」
「閉嘴!」刀哥怒氣值緩緩推進
道路上悠悠駛來一輛馬車,因為是午時,馬車上的馬夫顯得無j ng打采,腦袋一點一提,隨時都會睡去。馬車慢慢的駛入了伏擊點。
「車上的朋友,你們想來有些累了,不如停下歇歇,讓我取上幾件你們不用的雜物,好讓馬兒也輕松些。」刀疤突然放聲說道,這一出聲驚擾,馬夫立馬一機靈清醒了,四處茫然的望著,卻看不到聲音來自何處。
撥開低矮灌木從林里不緩不急走出來的刀哥,露出了人畜無害的表情。
實在是因為太矮了,╮(╯▽╰)╭馬夫此時才看清聲音的主人來自林中。
「別緊張,我只要少許的糧食,不傷及人命。」刀哥繼續露著和善的微笑,只是他似乎不知道他其實笑與不笑都和人畜無害搭不上邊。
馬夫起先以為遇見了害人x ng命的殘暴山賊,哪知道從樹林里走出來的是這麼一個三寸釘,雖然看著面相和體型挺像山賊那麼回事兒。但是這山賊手無寸鐵,而這身高更是實在讓他提不起一絲害怕的情緒。
「駕~!」馬夫不想浪費時間,甚至不想浪費j ng力開口辱罵。揚起手來就是一鞭子催促著馬車離開。
健壯的馬兒揚蹄y 奔,刀疤似閑庭信步的邁出一步,卻已然行至馬前,略微用力躍起探出左手拽住韁繩,右手順勢抱住馬頭,「喝~!」吐氣開聲,虎腰一扭,駿馬揚起的蹄子已經被迫落地,「喝~!」第二聲爆喝,駿馬嘶的一聲哀鳴前肢一軟跪在了地上。馬車上的馬夫揚起鞭子作勢y 抽,刀哥虎眼圓睜下,卻是怎麼也不敢抽下去。
「好漢,好漢饒命,車上金銀珠寶皆可拿走,我這50歲的賤內如果不嫌棄也一並帶去伺候好漢。只求好漢莫傷我x ng命」車上此時才探頭探腦的鑽出一個老頭,老頭頭發稀疏,眼袋深沉,一副酒s 過度的模樣,滴溜溜上下打轉的眼楮卻又顯得靈動狡猾,ji n商如果需要一個代言人,此人必定勝任。
剛才刀疤在林中出聲時,老ji n商就透過馬車的窗子已經看到刀疤向馬車走來了,只是看到是這麼一個滑稽的矮腳虎,就繼續心安理得的眯著眼楮繼續打瞌睡。可哪想這矮子是一個徒手制服馬匹的高手。現在生怕這暴徒不顧一切就把他們都殺了,那外頭剛包下的20歲的小娘子他可還沒享受過2回呢。
「哼,貪生怕死,賣妻求生也說得出口,殺你髒了爺爺的手。把車上吃的全交出來。」刀疤厭惡的瞥著老頭,轉過頭去說道。有的人,你就是多看他一眼你都會覺得惡心。
「是是是。」老頭急忙一件一件的往外丟著包裹貨物,一想到這一車的珠寶貨物又是一陣肉疼,一張老臉苦成了枯皺的樹皮,心下早已問候了刀哥家人無數次~
「丟這些狗屎一般的珠寶下來做甚,沒听到爺爺只要糧食?還不死下來把這些穢物拿走」刀疤拾取好地上的干糧和糧食包袱後,看也不看地上的金銀珠寶,轉頭就走。
老頭呆滯的看著重新進入林中的山賊,一時間還不明白目前是什麼情況。
「快滾,別佔著地方妨礙老子繼續打獵。」林中又傳出一聲虎吼。
「是,是,是。」怕死的小老頭這才知道自己並沒有听錯,好漢是真的只要糧食不要珠寶,甚至他那50歲的娘子也沒要。(這麼極品的珍寶有人想帶走才怪)一咕嚕從車上摔將下來,顧不上錐心的疼痛,撿起地上的珠寶三步並作兩步的爬上車,一巴掌呼在呆滯的馬夫臉上怒罵道︰「臥策,听不懂人話啊,快走~!!!」馬夫手忙腳亂的揚起鞭子,連「駕」字也不敢說的揚長而去。
「刀哥,哦~~!我的偶像,劫富濟貧,不對,你這視錢財如糞土的情c o實在太高尚了,那句狗屎一般的玩意兒實在實在是太帥了。我對你的崇拜就像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看到刀哥回來,目睹了刀哥徒手降馬,劫糧不劫財的偉岸形象,二狗小嘍馬屁功力全開,口若懸河。
「如果你再繼續這麼惡心,我會把干糧全塞到你的里。」刀疤殺氣騰騰的說道。
「哦~額…」正準備繼續馬屁**的二狗小嘍剛憋出了個哦字,感到刀疤不像是會開玩笑的漢子,硬生生憋住了後面的話,菊花處一陣陣y n風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