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麥足足怔了一盞茶的功夫,才反應過來玄璣豫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她噌地一下從他掌下逃離,睜大眼楮,支吾了半天才說︰「我……當作什麼都沒听見,你不要再說,我要回去了。」
玄璣豫最近一直糾結著要不要跟喬司麥攤牌,好不容易攤開了,哪里容她裝傻充愣,果斷把她揪到身邊︰「為什麼要當作沒听見,我說的意思你明白的!」
喬司麥咬緊嘴唇,低下頭,過了半天還是說︰「我要回去了。」
「麥子,你就這麼看不上我?我對你不好嗎?」某妖很受傷︰「大不了我以後不擠兌你了,你說什麼我就听什麼,好不好?那個男人除了榮華富貴之外還能給你什麼?你悶的時候他會給你講笑話陪你玩嗎?他知道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嗎?他知道你想要的生活是什麼樣的嗎?你任性鬧脾氣他能無條件地包容你嗎?他能陪你萬兒八千年至到海枯石爛,而且保證心里只有你一個嗎?」
「你干嘛老提他!」喬司麥無端地又升起一股邪火︰「我和楚離在一起就是為了完成妖王的任務,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他不用跟我玩、不用知道我的喜好、不用包容我、不用陪我萬兒八千年,他只要當上皇帝就成!」
玄璣豫探究地看了她一眼︰「當真?」
「廢話!」
「那你跟我走。」玄璣豫松了一口氣,謝天謝地,他還以為他的麥子已經被人拐跑了呢。
可喬司麥卻肯定地搖頭︰「不行,我走了娘怎麼辦,我不能一走了之。」
「你娘她根本沒事!」玄璣豫猶豫了片刻,認真看著喬司麥的眼楮說︰「這一切都是妖王安排的。你修成人形之後,妖王就把我派到你身邊保護你,我當時還覺得很奇怪,有火姬保護你還不夠,有我什麼事。後來我才知道,他要拿火姬當要挾,逼你去完成任務,所以火姬不能一直跟在你身邊,他才會預先派我過來。」
喬司麥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過了半晌才冷冷退開一步︰「玄璣豫,我這麼一只微不足道的小妖,哪里值得妖王費那麼多心思?保護我?別開玩笑了!我娘怎麼可能配合妖王來騙我!你為了把我騙走,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真是夠可以的!」
「你不是微不足道的小妖!你身上很可能有九尾靈狐九宮郁兩萬年的道行!我查過妖點,妖界的記錄里,除了九宮郁之外,有那麼厲害道行的妖不多,每一只死的時候都有明確的記載,只有九宮郁,她是難產死的,沒人看到!」
玄璣豫堅定地看著喬司麥︰「我以前從沒感覺到那股妖力的存在,它是最近才冒出來的,我沒有證據,但我覺得它會忽然出現,一定跟楚離有關系!那個男人當不當上皇帝對妖王根本不重要,把你體內的妖力引出來,才是他想要的。現在妖力正在一點一點顯現,等它全部顯現出來的時候,妖王會吸干你的妖靈,讓你灰飛煙滅!」
喬司麥打了個哆嗦……
「麥子,不要再靠近那個男人,你在他身邊很危險。」玄璣豫拉住喬司麥的手︰「跟我走,天涯海角我們流浪去,我寧可死也不會讓妖王傷到你。」
喬司麥呆呆看著他,過了半晌,將手抽了回來︰「我不信,如果真是這樣,娘一定會告訴我,娘不會那麼狠心看著我灰飛煙滅!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信!」
「我跟你說火姬活得好好的,你要怎麼樣才肯相信我?」玄璣豫著急之余,更多的是無奈。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相信!」
玄璣豫沉著聲說︰「如果我能把他引出來,你會不會相信我?」
「你……什麼意思?」
「我們演場戲,把她引出來!」
月上枝頭,樹影婆娑,空中陰雲籠罩,為夜色下追逐打斗的男女釀造了極好的陰霾氣氛。
「喬司麥,我說的話你听到沒有,我說不許去,便是不許去,我絕不會再讓你見到楚離的面!」玄璣豫的聲音在叫囂地回蕩。
喬司麥嬌斥︰「你放開我!不要踫我,放手,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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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襟撕裂的聲音響徹雲霄。
「喂,你再假戲真做趁機佔我便宜,我三百年不理你!」喬司麥低聲警告!
「嘴不讓親,手不讓拉,胸不讓踫,腰不讓抱,還不讓我壓你身上!再不整出點響動,你告訴我,戲怎麼演?」
喬司麥臉上一紅,讓她跟玄璣豫演戲,她便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麥子,我之前說的話不是跟你開玩笑的!」玄璣豫不敢再撕喬司麥的衣服,只好去月兌他自己的衣服。
「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那就從現在開始好好想想。」玄璣豫的臉忽然壓到喬司麥眼前,深深看著她的眸子,看得很專注……
「那個,你要凶一點才逼真。」喬司麥眨了眨眼楮。
玄璣豫這才回過神,訕訕地笑笑,一把扯住喬司麥的頭︰「今兒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嗚嗚……」喬司麥撕心裂肺地哭起來。
「禽獸!」耳邊傳來冰冷的聲音,喬司麥驟然覺得頭上一松,玄璣豫已經松開了她的頭,被人推得退後兩步。
喬司麥目瞪口呆,怔怔地看著眼前那一團火紅,玄璣豫淡淡地說︰「火姬,你終于肯出來了,真心不容易。」
火姬敏感地察覺到中了計,一扭頭,正對上喬司麥溢出淚水的眼楮︰「娘,你真的在騙我!」
「喬司麥!」火姬慌亂地跑到她身邊︰「我……我今兒是出來替妖王辦事的,正好路過……」
「你別再騙我了!」喬司麥用力甩掉火姬的手,轉向玄璣豫︰「你早就知道,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娘根本沒事?」
玄璣豫抱歉地看了她一眼︰「麥子,其實我一直想告訴你的,但總是說不出口。」
「所以連你也騙我!」喬司麥淚奔︰「你們這群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