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麥敏銳地捕捉到危險的氣息,為什麼要壓制她的妖力?看著楚離那張賊笑的臉,她頓時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足下一輕,身子已經被他橫抱起來,喬司麥手足亂舞,可是反抗無效,直接被某人拎回了營帳。
看著縮在懷里一臉苦相的喬司麥,楚離忍不住好笑,將她放下地,板起臉一本正經地教訓︰「兩個問題,你最好老實回答,第一,你偷偷跟著本王多久了?第二,那狐妖是誰,跟你是什麼關系?她以前是不是經常去王府?」
喬司麥欲哭無淚,想逞兩句強,可是看到楚離嚴肅的樣子,還是放棄了和他較勁的計劃,撇了撇嘴說︰「你出征我就跟著了,遠遠跟著你們的隊伍你沒現而已。」
關于自己本尊的事情,喬司麥也已經想好說辭,心安理得地忽悠︰「那只妖,你問的是喬司麥吧,那天被你捉住的那個?」
楚離不言語,等她說下去。
喬司麥自說自話地說︰「那是玄璣豫的朋友,我從小就認識她了,是只很善良的狐妖,不會害人,她……確實有來王府看過我幾次!」
楚離眯起眼,慢慢向她靠近︰「你怎麼從前沒跟本王提起過?」
喬司麥有那麼點心虛,用力深吸一口氣,強裝有道理地說︰「她不想被人現了嘛,她來人界是有任務在身,要救她娘的,我有跟你提過,小狐妖的故事,你不記得了?」
「什麼任務?」某人很八卦。
「她沒跟我說。」喬司麥抵死不承認︰「我沒有窺探人**的習慣,反正她是我朋友,不會害你,迷霧嶺里的情況,就是她打听出來的,有用吧?」
楚離嗯了一聲,算是回答,繼續追問︰「她有多深的道行,竟然能壓住王府的結界,來去自如?」
喬司麥撲哧一聲笑出來︰「她就一百年的道行,是只妖都比她強,為什麼結界沒反應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道行太弱了吧。」
楚離狐疑地眯起眼,道行太弱能打傷埂淺?一百年就能修成人形?沐玉的樣子不像在騙人,估計是那叫喬司麥的沒跟她說實話。
「她還告訴我一個消息。」喬司麥見他有起疑的跡象,趕緊岔開話題︰「魔界覺得埂淺為了空野合和你做交換,犯了他們的戒,容不下他,想借你的伏魔力來對付埂淺。這事空野合也有參與,那個女人簡直是心狠手辣到了極點,連那樣一心一意待她的男人都能出賣,我們一定要想辦法讓埂淺知道真相,如果能把他拉過來就更好了。」
楚離看著喬司麥一臉認真的樣子,在心里嘆了口氣,這一出他倒是不知道,但空野合已死,他們跟埂淺說,埂淺便會相信嗎?想拉攏埂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你這小東西,敢背著本王偷偷跟來,你可知錯!」楚離沒有再追問喬司麥的事,看似是相信了她的話,可惜卻沒有被她的大消息吸引住注意力,分分秒的功夫,又把矛頭轉向她跟蹤他的事情上了。
「知道了,知道了!」喬司麥很敷衍。
「態度很不誠懇!」
她噘起嘴看了他一眼︰「干嘛這麼凶啊,我就跟出來玩玩怎麼了,又沒有給你拖後腿,王府里悶都悶死了,沒有我,喬司麥會跟來嗎,她不跟來,你有那麼容易模清迷霧嶺里的門道嗎!」
楚離眉頭緊鎖,他向喬司麥逼近一步︰「身為王妃,不知檢點,你這樣跑出來多危險知不知道?別說這附近很可能有妖或者有魔,就單是跟著大部隊,也是很危險的!」
喬司麥頗為不服氣,小聲念叨︰「有什麼危險了,少見多怪!」
楚離被她給氣噎住了,死丫頭闖了禍還如此不知悔改,不給她點厲害看看,她還以為上天下地,唯她獨尊呢!
「本王讓你看看有什麼危險!」楚離出手如風,左手抓住喬司麥的衣領,右手一扯,將她自外衣,到中衣,到貼身的肚兜齊齊扯破,喬司麥還沒來得及尖叫,嘴已經被他捂住,然後背心吃痛,被他按倒在床。
楚離一手捂著喬司麥的嘴,另一只手輕松地將她身上的衣服一縷縷扯成碎片,相當游刃有余,她的掙扎和反抗在他眼里,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某人懲戒地將手放在喬司麥胸前,肆意揉捏,語帶要挾︰「小東西,知道怕了嗎?這些士兵整日里在軍營中操練,也不知道多久沒踫過女人,看母豬都是雙眼皮的,遇到怎麼辦?就用現在這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人家,人家會放過你嗎?你那幾招三腳貓功夫,隨便找個厲害點的,都只有任人宰割的分!」
喬司麥咬緊嘴唇,若不是他封住了她的妖力,都不知道誰宰誰呢!算了,好妖不吃眼前虧,她今日便先服了這個軟。
眼見喬司麥乖巧起來不再掙扎,楚離才滿意地松開她的嘴︰「知道怕以後就老實點,別出了事再後悔。」
喬司麥舌忝舌忝嘴唇,頗不情願,但還是小聲說︰「我知道了,以後听話就是……」
小舌頭自晶瑩剔透的嘴唇上劃過,勾勒出誘人的蠱惑,楚離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衣不蔽體的小身體,瞬間心猿意馬起來,果斷地攔住喬司麥偷偷伸出想去拉被子的手。
「你干嘛?」喬司麥心中怦怦亂跳,臉也跟著紅了。
「明知故問。」某人眼中閃著**的火苗︰「你惹的火,自然是你來滅!」
喬司麥悲催了,憑什麼說是她惹的火,撕她衣服的是他,把她按到身下的是他,在她身上亂模的也是他,到頭來,成了她惹火,還有比這更無恥的說辭嗎!
他的唇壓上了她的,喬司麥才眨眨眼,楚離的舌頭已經熟稔地撬開她的貝齒,逮住她無處可逃的小舌頭,霸道的侵略,比從前哪一次都更猛烈。
喬司麥緊張得幾乎喘不過氣,楚離該不會這一個多月沒踫女人,也歸到看母豬都雙眼皮的隊伍里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