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許多冒險家不完全的統計,炎黃大陸並不是唯一的大陸,正如在某個的地區存在著奧利維亞之淚,甚至可以推測的是,遠在古老的年代炎黃大陸曾經出現無數受到敬仰的神,而那些與神同一時期存在的邪惡勢力,稱之為魔淵,魔淵存在于人跡罕至的地方,通常炎黃大陸強者則認為超月兌了位面的束縛,到達某個不知名的空間中。請使用訪問本站。
這僅僅只是猜測,畢竟穿越空間是到達戰尊那個級別的強者才能企及的事情,也許姜陽身邊的白老就曾經進行過空間旅游,只不過以姜陽此刻的實力不足以知曉這個層面的消息。
魔淵的存在令大陸強者時刻不敢松懈,甚至對于這個神奇而充滿寶藏的地方有著變態的熱忱,最好的例子,商盟的副盟主天蕭進入魔淵位面,而且只是淺層位面,就能獲得賣出天價的火之主神氣息,而這樣的寶物在魔淵中只屬于普通一類,連寶物都算不上。
當然魔淵也不是誰都能去的,商盟副盟主天蕭擁有五星戰聖的實力,也只能在魔淵中呆上半個月而已,那里稀薄的五元素能量令他沒有恢復自身實力的渠道,而隨時可能打響戰斗又似蟄伏毒蛇,一不小心就會要了他的命,甚至隱藏在魔淵深處似乎有著不少令他膽顫的氣息,也許是這個位面的封號仙人。
「深淵坐標,我以偉大的金之神主發誓,坐標標記在魔淵外圍的山丘森林里,在標記時發現最強實力約為八星戰神,魔淵生物強大而充滿邪力,深淵探寶,財富與危險共存。」
哈頓強有力的身軀猛然漂浮起來,沒有人去懷疑他在起誓的時候對自己施放漂浮術,因為牽扯到那些封號仙人的祈禱儀式,都是暴露在冥冥神祇下,沒有人能夠逃月兌神罰,除非你強大到能夠忽視封號仙人。
「底價為五千萬金幣,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一百萬。」依舊是這個價格,卻同樣掀起了熱潮,魔淵開荒,這是每一個擁有戰神的組織一躍成王的最快出路,當然也有可能把大批高端強者葬送在魔淵深處。
這完全是件險種求富貴的事。
而姜陽的心理擊潰戰術用老之後,暗風樓的叫價的人換上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姜陽平常與那些老一輩的強者並沒有多少交集,所以這個人的聲音完全辨別不出。自然,對于其他組織來說這個方式就更不能使他們上鉤了,不過相對于姜陽詭譎陰冷的算計,戰梟更喜歡直來直去的叫價,直接用金幣壓倒一切。
拜姜陽所賜,他省下了七千萬金幣的資金空間,再加上組織撥給深淵坐標的最後上限,他的手中握著近乎兩億的金幣,可以篤定的說,在場能夠與他比肩的僅僅只有暗風樓而已。
但不巧的是暗風樓所有的高端人手都投入到那開發度不超過百分之二十的眾神廢墟里去,抽不出手在安排人手去賭這個成功率不高並且帶有無數風險的魔淵坐標。
是以戰梟最終以一億一千萬金幣的高價將他買了下來,當然這組坐標注定之時作為他以後鍛煉的場所,而不是家族開荒的去處,至少此刻的戰家,正在面對著一個艱難的抉擇。
結束的拍賣場的混亂程度幾乎是進場的幾倍,那些沒有得到拍賣品的貴族陰戾著臉在地下的尋常商人身邊橫沖直撞,及幾乎每一小處都會發生口角,之後則演變為的小規模的戰斗,當然守衛拍賣場的商盟前者也絕對不少,作為橫跨整個炎黃大陸的龐然大物,即使是分盟商盟也設置了不下于戰皇的強者,是以這些戰斗紛紛以身份低下一方被聯合剿滅而結束,不過相對平靜的則是深處會員包廂里的人們,當然,這不包括刀疤狼……
當只有一星戰兵實力的姜陽可憐蟲一樣從無數人身邊擠過來時,刀疤狼正與一伙戰將實力的人對峙著,他渺小的四星戰兵實力幾乎入不了別人的眼,他被踏在腳下任意奚落,而肇事者則是口中不斷的噴著垃圾話,大概意思則是譏笑著刀疤狼「窮」
他的確窮,甚至于全身拿不出五十個金幣,對于這樣一個粗人站在高貴的會員包廂里,即使那是最低級的包廂也足夠引來一些人的嫉妒,而這些嫉妒的人里就有不少人願意站出來教訓一下這個「不平衡」。
不過當戰梟那小獅子一樣的身體已經二星戰王的實力爆發開來時,對于那些立馬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教訓者們刀疤狼則是充滿了同情。他張開雙臂開始大笑,順便將所有的功勞都攬到自己身上。
「看見沒有,窮人很強的!」
戰梟對于活力過剩的刀疤狼不乏好感,甚至他覺得這個與姜陽來自同一個地方的壯漢某些地方與自己很像,很合胃口。
「喂,我說,這些爬蟲的顫抖跟你有一毛錢關系嗎?」
「關你毛事?!」
戰梟咧了咧嘴,而躺著在地上不住後退的爬蟲們則是大跌眼鏡,到死都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四星戰兵敢這麼跟一個二星戰王說話,難道他感受不到他們之間相隔的如同天塹一般的二十六級?
姜陽從戰梟側面走了出來,二人的氣勢相映成趣,給刀疤狼一個強烈的錯覺,至少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魁首比起戰梟來,絲毫不差,對,就是魁首。
刀疤狼有些錯愕的想著,他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慢慢的承認了姜陽是自己魁首這個事實,並且失去所有兄弟的他,與姜陽在一起時卻是十分的溫暖,他開始期待與鐵牛、黃瀨那些人在一起的日子了。
「給你。」刀疤狼丟出一個幾乎是頂級的空間戒指,那里面裝著一百五十萬金幣。
他們的晶石礦脈賣到了七百萬的高價,當然按照約定哈頓自動抽走了四十九萬金幣,還有一萬則是姜陽要還的利息。
姜陽意識滲透進去,刀疤狼並沒有拿走屬于他的那一半金幣,並且全部交給了他,已經不需要說明了,姜陽用力的拍了拍刀疤狼的肩膀,何去何從,自然不言而喻。
戰梟十分樂意見到這一幕。雖然他不知道曾經在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接著他將姜陽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表情隆重而嚴肅,帶著有些質問的語氣︰「毒魁姜陽?」
「嗯,戰梟,這是再重新建立朋友關系嗎。」姜陽淡淡的說道。
戰梟的臉上忽然浮現復雜的情緒,口中噙著有些眼中的話語︰「我要給你一個提醒,毒魁是不是在半個月前曾經進入凌風城,以九十萬金幣的價格聘請到了的宗家的某個修士?」
「沒錯,我記得那個人叫做清越。」提到清越,姜陽臉上浮現擔心的表情,也不知道遠在天霖鎮的毒魁眾人是否還安定。
「清越……我不認識。」戰梟搖了搖頭︰「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家伙也不是什麼好人,據我所知,宗家的人特別是年輕一代,擁有一種雙修的法門,所以這些人都比較色,而且心狠手毒。」
姜陽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陣恐慌,雙修的法門?
戰梟將姜陽的神態變化看在眼里,事情或許正如他所料,接著說道︰「宗家的首領是一名極之火屬性的戰皇,並且整個宗家十分自私,九十萬金幣完全沒有理由能打動他們,恕我直言,你們毒魁的確在整個東南還上不了台面,所以宗家會因為九十萬答應庇佑,那毒魁中一定有什麼吸引他們的地方,或者利益……」
一抹雪白的蓮花忽然出現在姜陽腦海里,他似乎看到了雪兒從身邊離去,冷汗開始不斷的往外冒。
極之火戰皇,雙修法門,利益,當這些詞匯如同三條溪流匯合在姜陽的腦海里時,恐怖的情緒已經完全充斥了他整個意識。毫無疑問,清越如果真的想要動什麼手腳的話,那麼目的一定是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