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顧家把王阿姨也請了回來,收拾家務,準備早晚飯,給岑漪笙開門的就是這位王阿姨。
英萍和田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而顧延霆則獨自坐在靠椅上,背對著眾人。
岑漪笙輕腳走進來,望著英萍憔悴的側臉,心里也有些酸楚。
還是田璃發現了岑漪笙的存在,她驚疑的站起來,眼楮也有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岑小姐,你來了。」她說著,朝岑漪笙走過來,牽住她的手,誠懇道︰「我知道你和子期是舊識,他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可一定要幫他。」
英萍聞聲也站了起來,她的眼眶更紅些,望著岑漪笙,那眼神中的期許,似乎是將所有可能都寄托在她身上了。
岑漪笙撇開田璃的手,朝英萍走過去,她拉著英萍的手坐下,安撫她。
「萍姨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子期的。」
英萍抿了抿唇,想說些什麼,終是含淚點了點頭。
顧延霆獨坐的靠椅晃的咯吱咯吱響,他用雙腳穩住椅子,歪頭問道︰「漪笙,你老實告訴我,子期會怎樣?」
因是背對,岑漪笙看不到顧延霆的表情。
她想了想,答道︰「現在還不好說,我不了解具體情況,但既然有人已經因這件事而死,那麼最起碼也會判過失殺人。子期當天應該沒有喝酒,所以不存在酒駕,當天就應該進行過酒精測驗。」
「過失殺人判多少年?」
「嗯既有死傷,最少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刑。」岑漪笙說道,卻又急忙補了一句︰「但還要我具體了解過來才能判定,我會盡一切可能降低罪責。」
顧延霆長嘆了一聲,沒有繼續開口。
此時此刻,顧家人的心情想必也是極為復雜的。其實這種案子岑漪笙是處理過的,她並不緊張,但除了降低罪責,他們恐怕還要想辦法讓子期不必被判有期徒刑。
他那麼年輕
岑漪笙拍了拍英萍的手,示意她放心。
「萍姨,我上子期房間看看。」
田璃一直在一旁默默坐著,看著岑漪笙安撫英萍,又看著她上了樓。她心底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岑漪笙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她更不能理解的是,為什麼子期出事,偏偏是送岑漪笙回家之後。
這之間,或許有什麼聯系。
岑漪笙進了顧子期的房間。
這兒似乎被簡單的收拾過,干淨,整潔。
他的手機被孤零零的放在書桌上,那天送她時他並沒有帶著手機,所以這部手機大概也在這兒陳放了幾日了。
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在書桌前坐下,仔細打量著書桌,書櫃,抽屜和桌面。她伸出手沒有猶豫的拉開第二節抽屜,里頭赫然躺著一個牛皮紙密碼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