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嗯,我知道了,謝謝您啊。」
岑漪笙把手機放下,呼了一口氣。因長時間的說話有些口干舌燥,她舉起一旁的水杯,濕了濕嘴唇。
周睨外面有男人的事已經有了進展,她打了好多電話詢問,終于得到了那個男人現在的住址,按地址來看,應該是地段較差的住房地下室,日子過得較為淒慘。
而周睨的賬戶每隔三個月會往這個男人的賬戶里過幾千塊錢,最近一次是兩個月前。
現在只要能見到這個男人,說服他去做親子鑒定,這件事也就算是結束了。無非就是錢的事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顧氏那邊反倒沒什麼動靜了,總能讓她專心于手頭的事情,倒也是好的。
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和手機,指月復按住太陽穴,閉目休憩。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手機突然開始在桌面上猛烈的震動,隨後鈴聲響起。
岑漪笙睜開眼,望著手機屏幕上的陌生號碼,皺了皺眉。
她撿起手機,接起電話。
「喂,你好。」
「漪笙嗎?是漪笙嗎漪笙啊,子期出事了」手機那邊傳來斷斷續續的哭泣聲,而那聲音十分熟悉。
她握著電話的手一緊,驚詫之余還有些沒听明白。
「萍姨嗎?」她疑惑著開口,心里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英萍似乎停頓了一會兒,抹了抹淚,穩定了情緒才又開口,「漪笙,真是好不容易才聯系上你,子期出事了那天送你回去之後,他出事了,他撞了人現在已經被拘留了,漪笙,我听說你是律師,你幫幫子期吧」
岑漪笙的大腦有一刻鐘的放空。
她一時無法消化這些訊息。
很快的,她的理智還是壓倒的情緒,迅速把英萍說的話整理了一遍。但她還是焦躁的翻著桌上不相關的文件,眼珠也不停的轉。
「萍姨。你別著急顧家人脈那麼廣,怎麼會擺不平,顧伯伯怎麼說的?」
「漪笙你不知道,子期撞死了人了,當時那麼多人在場,又有人故意為難顧家,我們真是沒法子了」
電話那頭又傳來一陣抽噎聲。
岑漪笙的喉嚨也像是哽住了,久久的沒再說一句話。
終于,她咬了咬下唇。
「我馬上過去。」
去往顧家的路上,岑漪笙想了很多。
現在她還不了解具體的情況,已經知道的是,顧子期不止撞到了一個人,而這些人中,有兩個是輕傷,一個重傷還在治療中,另兩個已確認死亡。
以顧家的人脈都無法疏通,那就只能從法律上尋找一些缺口了。
岑漪笙左手的手指緊緊捏著右手的虎口。
現在沒有什麼比顧子期的事情更要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