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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晚上,雖然我和我的處女拉姆幾乎折騰了半宿,快折騰得我散架了,折騰得我就差打120了。但第二天,天蒙蒙亮,我還是早早的爬了起來。打開燈,睜大了兩只牛眼,仔細檢查床單上的每個角落。
拉姆翻了一,睡眼惺忪地看著我,說︰「你不累哦,這麼早起來。」
「不累一點也不累。」我親了一口拉姆,然後如同一名辛勤的搬運工,將她肉嘟嘟的身子向一邊挪了挪,繼續檢查床單。
拉姆說︰「大早晨的不睡覺,你找什麼哦?」
也許是我眼神不好,再加上床單是黃了吧唧的顏s ,我沒能在床單上找到拉姆留下的痕跡。我不氣餒,不灰心,找來那個高倍放大鏡。玩古董人家里差不多都有這玩藝兒。
用放大鏡在床上搜索果然見效。終于我在拉姆旁邊,發現了一小灘血跡,面積足有花生粒那麼大。
「血,血啊,血!」我盯著床單上那一小灘血跡驚喜若狂。
拉姆一骨碌爬起來,緊張地看著我說︰「血,你哪流血了哦?」
我摟著拉姆親了又親,然後指著那一小灘血,說︰「我的寶貝小媳婦,你看到了嗎?」我不會忘記,永遠都不會忘記,就是從發現了拉姆流出來的那灘金貴的鮮血之後,我情不自禁改口稱她為小媳婦了。
拉姆看了一眼說︰「看到了,真的有一點血哦,我流的?」
我喜不自禁,喜上眉梢地說︰「當然嘍,這血是你從你娘肚子里帶出來的,為我封存了二十多年呀,昨晚這血終于為我噴薄而出了!」
我多少遺憾的是,這血少了點,害得我像找金礦似的在床單上尋尋覓覓了半天。不過回頭想想,拉姆患有貧血癥,對于一位女貧血患者來說,初夜能有如此的血流量我也該知足了。為此,我聯想到︰有些男人和老婆頭一回上床,沒見到紅就怪罪老婆不是雛,這就極有可能使人家受到不白之冤。說不定人家貧血就貧的厲害,挺粗的血管里其實沒剩幾滴血,怎麼會被捅咕了幾下,血就順流而下了?像我們拉姆有點貧血,初夜流了一丁點,以此類推,那麼趕上你沒老婆貧血貧的厲害,到了貧血晚期,初夜,一點血都沒有也屬正常了。所以,親愛的男同胞們,遇事一定要冷靜啊。萬一初夜見不到紅時,先別著急,先別生氣,而應抱著積極主動的科學態度,帶上你的女人去看看大夫。等弄明白實情再發話也不遲。我沒學過醫,不知以上說辭是否正確。
拉姆瞧我那麼興奮,瞥我一眼,說︰「看把你美得,口口聲聲說不在乎我是不是處女吶,哼!」
接下來,拉姆又嘟囔了些什麼我沒理會。因為我急著做一件值得做、而很多男人又都沒機會、沒福氣做的事情。我一運氣,像個猛男、像個大力士, 地將拉姆抗在肩上,不等她反應過來,我就麻利地把床單拽了下來,然後又輕輕地將她放回床上。
「你要干什麼?你瘋了哦!」拉姆不知所措地看看我,又看看我手上的床單。
我表情莊嚴地將床單j ng心疊好,呈立正姿勢,左手將沾有拉姆鮮血的床單舉到面前,抬起右手向床單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在此,我要做個小小聲明︰我行的可不是中**禮,而是美式軍禮。向染著處女血的床單致禮完畢,我莊嚴地向拉姆宣布︰「從今以後這寶貝床單壓箱子底了,不許再用了。」
拉姆說︰「為什麼哦?」
我說︰「我有二十年的收藏歷史了,總算得到了件國寶級的好東西,能不把它珍藏起來嘛。」
拉姆哭笑不得,說︰「你真是活寶。好好的床單藏起來干什麼?藏著一個床單會升值哦?」
我說︰「黃金有價,處女無價。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它本身是無價的,還用升什麼值。拉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拉姆說︰「什麼事,你說吧。」
我說︰「你先答應我,我才說。」
拉姆沉思一會兒,說︰「什麼事這麼神秘,好,我答應你。」
我說︰「如果有一天我走了……」
「你往哪走,你不要我了哦?」
認識我以前,拉姆很少與漢族人交往,所以普通話說得很不流暢,經常把幾句簡單的話說得磕磕絆絆,嘴里像含了n i渣。還有,很多漢字是多層意思,拉姆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她和我們漢族人在一起說話時,經常是詞不達意,南轅北轍,笑話百出。
我說︰「我是去天堂。」
拉姆說︰「天堂不是最美的地方,你去那里為什麼不帶上我哦?」
我說︰「是挺美的,但天堂一般活著的人是無法到達的,只有永垂不朽了的人才能夠光顧。」
拉姆抓耳撓腮,說︰「你到底想說什麼哦?」
我說︰「等我走了,就是等我死了的意思。」
拉姆說︰「走了就是死了的意思?那你死了怎麼了哦?」
我自豪地揚了揚床單,說︰「等我死了,你把這條床單放進我骨灰盒里行嗎?
拉姆驚訝的盯著我,說︰「為什麼哦?」
我說︰「這條象征著你處女身的床單,是我一生的榮耀,放進我骨灰盒里,好讓我在里面沒事偷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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