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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養提著兩個行李箱跟在後面,葉天生與林婉柔在前面行走。
早上,周澤凱江淼秦明月三人也打算暫時離開。需要回家整理一些必須的東西再過來。這段時間在院子里,他們很自由,每天都很高興。時不時與孩子們玩耍,讓他們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何況等葉天生回來他們也要投入工作了。
最先將三人送走,葉天生與林婉柔也緊隨其後要去深城了,兩人十點鐘的飛機。
當然,還有趙建國。只不過他先行一步去辦理手續了。
「哥,等我回來。」葉天生停下腳步,林婉柔則去攔的士。
「嗯!在外面小心點,早去早回。」
「哥哥,你早點回來,囡囡想你…」葉囡從院子內小跑出來,跑到葉天生腳下,拉著葉天生的衣角嬌聲嬌氣地說道。
葉天生蹲,模著葉囡地小腦袋寵溺地說道︰「囡囡在家要听話,等哥哥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這時,葉天生抬眼向院子內望去,只見院內還沒有到年齡上學的孩子都聚集在院門口看著他。
不得不承認葉天生確實有一些偏心,可是他對所有孩子的愛都是一樣的。
「等哥哥回來,我們去夏游好不好?」
「好!」
葉天生揮了揮手,隨後與林婉柔一起上了的士。
錦城的機場是新建的,不得不承認很奢侈。葉天生與林婉柔在大廳轉了幾圈終于看到正尋找他們的趙建國。
此時機場人很多,趙建國剛剛打過電話,可是機場有好幾個門,他找錯方向了。
「趙哥,麻煩你了。」葉天生戴著墨鏡說道。
「沒事。」趙建國看了看檢票口說道︰「咱們先去候機廳吧?」
趙建國很客氣地將林婉柔與葉天生的行李箱接過去,隨後三人辦理了手續,葉天生與林婉柔先進入了候機廳。趙建國則去辦理行李托運手續去了。
「小葉子,你看前面是不是漆黑一片?」林婉柔看了眼戴著墨鏡,穿著唐裝的葉天生笑著打趣道。
「林姐,你好黑啊!」葉天生看著林婉柔笑著說道。
林婉柔瞬間爆發了,用手輕輕掐了下葉天生說道︰「怎麼就沒學到好的呢?還學會調戲人了是吧?」
「嘶…我只是實話實說,不信你戴上看我也一樣。」葉天生無辜地說道。還真疼。
候機廳人已經來了很多人,葉天生與林婉柔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去。等了好一會兒,趙建國才過來。
「天生,合約看過了嗎?」趙建國問道。昨天晚上二人熟絡起來,覺得先生先生的叫著很生疏。
「嗯!挺好的。」葉天生點頭說道。合約很正規,待遇很好。出場費二十萬,另外有單曲制作銷售分成的百分之三十。
沒有什麼強硬的要求,只要等到葉天生將歌曲創作出來,審核通過就能簽約。
當然,如果葉天生沒能趕到節目首播將歌曲創作出來。他就要簽另一份合約,只是單純地作為嘉賓出現。
待遇除了單曲分成,其它都一樣。
這份合約很頂級,讓葉天生沒見到王爽就對他有了好印象。
等了近半個鐘頭,三人才上了飛機。
起飛又耽誤了一會兒,只因一個乘客來晚了。
到了錦城的時候已經下午兩點多,三人吃了點飯,趙建國就將葉天生與林婉柔安排到早就定好的酒店休息。而他則回去復命了。
酒店是四星級的,不得不承認這待遇確實很好。
而且酒店的安保做得更好,不怕有陌生人進來,很安全。
三點鐘的時候,趙建國回來了。
王爽因為一些事已經過海關去了香江,要明天才回來。期間又給葉天生打了一個電話,表明歉意,說明天回來在為葉天生接風洗塵。還特意安排趙建國今天陪葉天生與林婉柔。
「趙哥,深城我還是第一次來,出去走走?」葉天生不好意思地說道。他真想看一看這座被偉人欽點的開發城市,據說原來是個漁村。
「我在深城呆了十幾年,想去哪里我都熟悉。」趙建國想了想說道︰「不過你要變一下形象,這要是被認出來一時半會兒都走不開。」
經過一番改裝,三人出了門。葉天生總覺得有些別扭,這麼熱的天讓他圍著一個黑色紗巾,戴著一頂涼帽,眼楮上還戴著那副一見人就變色的墨鏡。
深城,副省級市、計劃單列市、經濟特區,華夏四大一線城市之一,
國家區域中心城市,國際重要的空海樞紐和外貿口岸,華夏南方重要的高新技術研發和制造基地,華夏重要的經濟和金融中心。
三人去了海邊,游了亞洲第一電子市場,逛了一圈下來已經晚上七點多。
「也就這麼回事。」林婉柔無所謂地說道。沒有什麼不同,只是一個經濟開發城市。
「比錦城好多了,不過沒歸屬感。」葉天生贊許道。
「吃點東西去?」趙建國問道。逛了一圈下來,他兩腿都有些發軟。
「等等…」葉天生說道。
此時,他們所在的地方沒有那麼繁華,反而很清淨。這附近有一家警局,很容易就能看見。
一個小男孩大概十一二歲坐在警局門口,身上不髒。但是看他的穿著葉天生竟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典型的農村手工縫紉出來的衣服,一雙白底布鞋腳尖已經有些磨損。
葉天生只是感覺熟悉親切,很像他小時候的穿著。
這時,一個民警走了出來,遞給小男孩一碗剛剛泡好的大碗面。
這一幕讓葉天生很好奇,他走過去面對著民警疑惑地問道︰「他是你家孩子?」
「不是。他在這好幾天了,問他什麼也不說。等一會兒他就會走。可能家在附近吧?」民警搖頭說道︰「看他在這坐著,也不回去吃飯,我就給他泡碗面。」
不過,民警隨後警惕起來看著葉天生問道︰「你問這個干什麼?」
葉天生捂得嚴嚴實實,而且又很熱心的詢問男孩的身份。很難讓人相信他只是關心。關心別人怎麼可能藏頭露尾?民警覺得葉天生有拐賣兒童的嫌疑。
葉天生微微一怔,隨後明白民警的擔心。連忙搖頭笑著說道︰「你誤會了。我只是看他在這里坐著,過來看看。」
「沒事就趕緊走,出個門你害怕得病啊?捂得這麼嚴實?」民警點點頭揮了揮手說道。
葉天生笑了笑,緩緩蹲,靜靜地看著小男孩。他很確定小男孩的家不再這附近,因為小男孩身上的那種氣息跟院子里的孩子很相似,很無助。
「小朋友,你家在哪里?」葉天生盡量柔和地問道。
小男孩捧著大碗面看了眼葉天生,隨後繼續低頭吃面。根本不理會葉天生的詢問。
林婉柔與趙建國也走過來,二人站在葉天生身後,注視著小男孩。
「你是不是想找警察叔叔幫忙?或者你家大人在警局里?」葉天生看了看派出所,想了一下問道。治病須知病因,小男孩連續幾天來這里,不是想求幫助就是家里有人在這里。而他又不敢跟民警實話實說,可能希望等在這里能見上親人一面。
小男孩小心地將大碗面放到地上,盯著葉天生看了半天,才緩緩說道︰「我爸被關在里面。我知道他是被冤枉的,可是我沒辦法救他。我來只是想見他一面,告訴他媽媽已經死了。」
「那你怎麼不跟警察叔叔說明白呢?」葉天生問道。
「听我們村里的人說在監獄看人是要花錢的,我沒錢。」小男孩垂頭喪氣地說道。
「這是派出所,不是監獄。」葉天生想了想問道︰「你怎麼知道你爸爸在這里?而不是在別的地方?」
「是這里的人送過去的地址,媽媽接到通知後才病發走的。」小男孩興奮地問道︰「在這里看爸爸不用花錢嗎?」
葉天生搖了搖頭,嘆息道︰「不用。」
他明白小男孩的內心,只是想去看一眼他的父親,听他的口氣可能是什麼重大案件。而小男孩還小,听說要花錢才能進去看父親,因為沒錢所以守在這里希望那天能看到父親。葉天生暗罵一聲︰「監獄看人也不需要花錢啊!都是以訛傳訛惹的禍。」
葉天生緩緩站起身笑著對民警說道︰「你听到了嗎?」
民警皺著眉點了點頭,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明白了。可是他依然不能去看他父親,這件案子很大。在法庭沒有審判之前他父親不能見任何人。」
「只是一個小孩子,也不讓見?」林婉柔在後面質疑道。
民警搖搖頭沒有回話,只是他看向小男孩的眼神充滿了同情。案子他清楚的很,根本沒有翻案的可能。
「能講一講什麼案子嗎?」葉天生問道。當然他根本不抱希望,畢竟像這類重案都很嚴密的。
民警想了想,又看了看小男孩,剛想說話,就被小男孩打斷了。
「我知道,他們說我爸爸偷運白,粉。可是我爸爸只是跟著老李叔剛剛出來打工的。」小男孩很著急地說道︰「我們家那麼窮。但爸爸告訴我男兒要頂天立地,不能做那些被戳脊梁骨的缺德事。我不相信他自己會去做。」
一旁的民警嘆了口氣,緩緩說了起來。
經過民警的訴說,葉天生也嘆了口氣。
周應泉是山里老實巴交的農民,被一個老鄉帶出來打工。那個老鄉帶他來了深城,給他一張機票一張運動鞋,然後對他說,你穿著這雙鞋去粵城,到站了有人會給你一千塊錢。
一千塊錢,對周應泉來說是一個天文數字。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到了粵城機場就被人抓捕,警察從那雙鞋子里搜出五百克的高純粉。
直到現在,那個老鄉還沒有被抓到。也就是小男孩口里的老李叔。
可是這只是周應泉一面之詞,無法取信也無法作證據。要知道五百克可不是小數目,已經足夠判處他死刑了。不過只要能找到他的老鄉,證明他是被騙的,並不知內情,他還有希望能被釋放出來。
「真不能見一面?」葉天生問道。
「明天再來吧!我向局長報告一下這個情況,應該能通融,法不外乎人情。」民警想了想說道。
葉天生領著小男孩走了,既然他知道了,就不可能讓小男孩去住橋洞。已經沒有母親,現在也可能會失去父親,那就是孤兒。只要是孤兒都歸他葉天生管,誰讓他現在已經被任命為孤兒慈善基金會會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