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錦墨帶著無奈和道不盡的痛意的聲音傳入耳中,彩蝶的心一陣收縮,萎靡,也是說不出的難受。
她閉上眼楮,只當自己是什麼都沒有听到。
自從鳳嫣然鬧的這件事之後,墨閣外面就有了不少的侍衛,在沒有帝錦墨的同意之下,墨閣更是與世隔絕的不準任何人進入。
彩蝶安靜的在墨閣里養著身體,她知道,以她現在的身體,若是想從這戒備森嚴的洛王府偷溜簡直的就是天方夜譚。
這幾天她和帝錦墨倒也沒有吵架,她顯得很安靜,只是不曾和帝錦墨說過一句話,兩人陷入了冷戰的氛圍之中。
面對這樣的情況,帝錦墨也只有無奈的嘆息,但是對彩蝶的關心和愛護依然是絲毫不減,他,舍不得去涼著她。
他想,等時間久了,等她忘記了,也許他們就會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由于彩蝶那日的絕食,為了避免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帝錦墨一日三餐都會陪彩蝶用。
午膳時分,帝錦墨一如既往的回來陪彩蝶吃飯,他進來,彩蝶只是垂著頭吃飯,不曾看過他一眼。
她動作優雅又從容的夾菜吃飯,慢條斯理的吃的很安靜。
面對她這樣冷然的態度,即使已經習慣,但是帝錦墨的眼底還是浮現了一層受傷,心里亦是已經堆積起層層怒火和不滿,可是,他還是那句話,他不想傷害她,于是,他忍。
手握筷子夾起一根小菜想要給她,卻不想彩蝶很有先見之明的躲開了,帝錦墨的動作僵硬在那里,眼底風卷雲涌的匯聚著波濤風雲的怒氣。
帝錦墨握了握拳頭想要壓下心里的怒火,然而,在他看見女子精致的容顏上那一片無悲無喜的淡漠冷然時,他怎麼也忍不住了。
這幾天,她就像一個木偶一樣的過著,這樣的她,了無生氣,和曾經那個只有淡漠的她相比,簡直就差了不知道多少。
一個人若是少了靈魂,他拿來還有什麼用?他問自己,真的要就這樣綁她嗎?可是他放不開!也不想放!
他覺得,哪怕她罵他,打他,凶他,也比現在這樣的死氣沉沉來的讓他看著舒心高興,至少那樣,他覺得她還活著,還有一絲人氣。
「你們都出去低沉的聲音里有著再也壓制不住的怒氣,雖是平靜,卻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危險訊號。
美景擔憂的看了彩蝶一眼,張嘴想要說什麼,想讓帝錦墨不要傷害她的小姐,可是她卻是什麼也說不出口,因為,她知道,她說什麼都沒有用。
屋中的人散盡,彩蝶依舊垂著頭,斂著視線,絲毫沒有一點影響,還是那麼不快不慢,慢條有序的吃著午飯。
帝錦墨一把拿下她手中的碗筷,手放在她的雙肩上,將她的身體轉過來面朝著自己。
清華的視線淡淡的看了眼帝錦墨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她這才抬起視線去看他,她看見,他的眼楮因為怒氣而赤紅著。
他深沉浩瀚的眼楮瞪的大大的,似是要吃人一般的恐怖,然而她卻還是那麼平靜沒有波瀾,一如一汪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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