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莤坐在庭院里呆呆地看著天空發愣,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莤兒,你怎麼了?」南宮莤回過神,看向中年男人,「爹爹。」南宮莤的父親南宮輝,身材魁梧高大,無一不透著武將的風範,是龍軒國的大將軍,膝下只有南宮莤一個女兒,其夫人在南宮莤八歲的時候病故,但卻從未續弦,五年間只一心照顧南宮莤。
南宮輝坐到南宮莤身邊,「怎麼了?跟爹爹說說。」南宮莤看向南宮輝,「爹爹,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很了不起的人,她敢威脅花無絕那個變態,敢跟方蝶作對,還敢算計方蝶,而且連冥王好像也對她有不一樣的感覺,不然冥王也不會讓她住進冥王府了,而且還那麼緊張她。爹爹,其實我真的好想跟她做朋友,鄭苗苗她們接近我只是因為我的身份,可是那個北冥染她不一樣。爹爹,我該怎麼辦?」
「有女子住進冥王府?莤兒,你跟爹說這個北冥染是什麼來歷。」
「爹爹!我在問你我的事,你怎麼又說到冥王身上了?」南宮莤明顯不像其他女孩,迷戀著君冥殤。「好好好,爹爹錯了,我們不說冥王,不說冥王。莤兒,你要是真想交到北冥染這個朋友,那你就要先去跟她說話,接近她啊,你想跟她做朋友,就要你先主動啊。」外界都傳南宮莤是個刁蠻小姐,其實不然,南宮莤只是因為太孤獨了,而鄭苗苗那些人就看準了這個機會,與南宮莤結交,接她的名義在外面狐假虎威。真正的南宮莤其實是很單純的,她很少與外界接觸,所以連如何與人建立友誼關系她都不知道。
「我先主動?嗯,爹爹,莤兒懂了,我現在就去冥王府找北冥染。」南宮莤興沖沖地就跑了出去。「哎,莤兒,莤兒。」任由南宮輝呼喊,也不見南宮莤回頭,南宮輝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孩子,還真是說做就做啊。不過這個北冥染到底是什麼人,京城里並沒有姓北冥的,難道是龍衡國的,還是雪燕國的?不管你是什麼人,要是敢傷害到莤兒,我南宮輝絕不會放過你的。」
而此時身在冥王府的北冥染正在與君冥殤談正事,北冥染把她寫的一張紙拿給君冥殤,「君冥殤,這就是我要找的所有藥材。如果你有什麼線索的話,得盡快告訴我。」君冥殤拿過那張寫滿了娟秀字體的紙,「七星草,赤焰果,七色雪蓮,暗冥花還有紫鈴草。你中的是什麼毒?這些藥材中有三樣就是皇室中的寶物,這三樣寶物可是曾經在江湖上引起過腥風血雨。後來紫鈴草落入我們手中,就被我們嚴密保護了起來,而暗冥花是在龍衡國的北冥皇室手中,七色雪蓮在雪燕皇室手中。自從雪燕國消失後,七色雪蓮也從此下落不明。」
「難怪師父查了那麼多年也沒有查到這些藥材的下落,果然是在皇室中,而且還是三個皇室都有。」北冥染手撫著下巴,思索著該怎麼辦。君冥殤看著北冥染,想起她昨天落水後的狀況,一個毒藥的名稱閃過腦海,君冥殤有些不敢相信。突然伸手握緊了北冥染的手,手掌傳來的溫度讓君冥殤的心不禁一沉。「你中的是息寒。誰給你下的毒?你什麼時候被下了這種毒藥的?」北冥染把手從君冥殤寬大的手掌中抽了出來。
「冥王不愧見多識廣,沒錯,我的確是中了息寒。至于是誰給我下的毒,我忘記了,我兩歲的時候被人下毒,拋在滿山猛獸的靈淵山上。師父說過,如果我沒有在十五歲之前找到解藥,那麼到時候我就會被冰封凍結而死。」相較于君冥殤的緊張,北冥染就顯得輕松多了,因為她已經習慣了。可是接下來君冥殤的一句話卻讓北冥染的神經瞬間緊繃。
「所以真正的北冥染在兩歲的時候因為撐不過息寒的發作而死了。你在她剛死的時候就進入了她的身體,成為了她。」北冥染眨巴眨巴眼楮,一臉的可愛茫然,可是心髒卻在超負荷地跳動著。君冥殤怎麼會知道的?這家伙難道會讀心術?「你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呢,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適合你。」君冥殤起身,突然靠近北冥染,「你真的忘記了前天晚上的事?需不需要本王幫你回憶一下?」兩人鼻子踫鼻子,君冥殤說話時的熱氣都噴在北冥染臉上。
「前,前天晚上?前天晚上怎,怎麼了?」前天晚上不就是我喝醉的那個晚上嗎?難道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君冥殤了?啊!我這個笨蛋,沒事喝什麼酒,喝醉後竟然還胡言亂語。我這個笨蛋笨蛋,無敵大笨蛋啊。
君冥殤伸手摟住北冥染的腰,微笑著看著北冥染的唇瓣,「看來你是真的忘記了,還是本王幫你好好回憶一下吧。」君冥殤低下頭,兩人的唇正在逐漸接近中,從沒接觸過這種情況的北冥染已經徹底呆住了。君冥殤的唇已經踫到了北冥染的唇瓣,正想更進一步的時候,就被突然推門而進的琪給打斷了。
「染,外面有人找……」看到這一幕的琪也呆住了,君冥殤和北冥染動作一致地轉頭看著她,琪意識到了什麼,「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一邊說著還把門給帶上了。君冥殤贊賞的眼神滿意地點點頭,「你看到了吧,是琪叫我們繼續的,那我們就繼續吧。」君冥殤的話剛說完,就听到「砰」的一聲響,門被琪踹開了。
「君冥殤你個混蛋,你對我家染做什麼了?信不信老娘廢了你,你的手往哪放呢。」琪一手插腰,一手指著君冥殤,氣勢洶洶地說著。君冥殤眼神冰冷地看向琪,「你,是說要廢了本王?」北冥染意識到情況不對,以最快的速度掙月兌開君冥殤的手,拉著琪還有抱著躲在門邊的墨白,然後飛奔逃離現場。
「染,你怎麼可以就這麼放過他?他剛剛,剛剛……」
「不放過他你是想跟他打嗎?琪別傻了,你是打不過的他的。」北冥染的思緒還有些混亂,手指輕撫上唇瓣,想到剛才的畫面就一陣臉紅心跳,她剛剛差點淪陷了。君冥殤,還說是什麼不近的冷王爺,就是一個大騙子,還不近,不近你妹啊,不近還調戲我。
「染,染你怎麼了?」琪見北冥染在出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北冥染回過神,「哦,哦,我沒事,沒事呢。」蹲在北冥染肩上墨白炸毛了,可惡的君冥殤竟然敢欺負我家王,老爹交代過要我保護王的,君冥殤,我墨白絕不會辜負我老爹的期望的,不欺負回來我就不叫墨白。
「染,外面有一個自稱叫做南宮莤的女孩說要找你呢,剛才就是想跟你說這事我才會過去的。」
「南宮莤?南宮?是她,走,真是多謝她了,要不是她來找我,我就……」北冥染話說到一半突然不說了,琪奇怪地看著她,「你就怎麼?」
「呃……沒事沒事,我就會耽誤了跟南宮莤見面嘛,你知道的,讓人家等太久總是不大好意思的。」北冥染連忙編了一個借口混了過去,「好吧,那你去吧,弒天出了一點事,冰已經趕過去了,我也得過去看看。」
「弒天?弒天出什麼事了?」北冥染停下腳步「沒事,只是一點小事情,我先走了,外面還有人在等你呢。」琪沒有等北冥染的話就急急忙忙走了。琪這丫頭有點奇怪啊。「喂,北冥染,王爺……」風影在北冥染身後大聲喊著。可是北冥染听到王爺這兩個字就以最快的速度溜走了,她現在壓根就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君冥殤。
等在外面的南宮莤驚奇地看見了狂奔而來的北冥染,「北,北冥染,我,我想,我想……」南宮莤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北冥染突然的一個熊抱給嚇住了,「南宮莤,我愛死你了,謝謝你解救我于水火之中,不管了,趕緊跑。」南宮莤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北冥染拽著跑。身後的風影看著一路狂奔的北冥染不解了,「我不過是想問問她王爺在哪里罷了,干嘛跟見了鬼似的,跑那麼快啊?」
北冥染拉著南宮莤一路漫無目的地狂奔,「北,北冥染你跑什麼啊?」听到南宮莤的聲音,北冥染終于停了下來,「沒,沒什麼啦,跑步有助健康嘛!不過,你找我有事嗎?」
「北冥染,其實,我是想跟你做朋友,可,可以嗎?」南宮莤明顯還有些膽怯,北冥染明顯一愣,「可以啊,怎麼不可以,莤莤你真是太可愛了。」南宮莤臉蛋一紅,明顯還不好意思了,「染,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啊?」北冥染四處望了望,看見了一個大大的橫批
,上面寫著︰醉春院花魁大賽。青樓?北冥染雙眼發亮。
「莤莤,走,我們去換身男裝然後逛青樓去,今天被君冥殤調戲了,調戲不了他,我調戲別人去,怎麼也得調戲回來,才能緩緩我心里的不平衡。」南宮莤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冥王調戲你?你被那個冷王調戲了?不可能吧。」北冥染嘟著唇,一臉的委屈,外界的傳聞都是騙人的,君冥殤才不是什麼冷酷男,我要控訴,我要上訴。北冥染一把拉住南宮莤就往一間布莊里沖,「我不管,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陪我逛青樓,就當做是去長長見識嘛。」于是,無辜的南宮莤就這麼被北冥染拉去逛青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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