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染拿著的杯子靠近方蝶手中的杯子,就在一瞬間,北冥染就把兩人的杯子調換了,連身為當事人的方蝶都沒有察覺。北冥染把杯子舉高,一飲而盡。看著北冥染喝下那杯茶,方蝶忍不住得意起來,毫無防備的把手中的茶喝了下去。北冥染,一個失了清白的女子,該如何抓住冥王的心,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著男人求歡的浪蕩女子。
冰伏在北冥染耳邊擔心地說著,「染,你還不知道那杯茶里有沒有被下藥,你怎麼可以那麼魯莽地喝了,要是出了什麼事該怎麼辦?」
「你放心,我像是那麼魯莽的人嗎?而且我今天是來找樂子的,不是被別人找樂子。還有就算你拿銀針去試也是試不出什麼的,因為杯子里下的不是毒,而是媚藥合歡散。」琪驚訝地瞪大眼楮,「你瘋了,你明知道里面被下了合歡散你還喝那杯茶。」北冥染沒有回答琪的話,反而是一臉閑情逸致地看著方蝶,臉上還帶著一些期待。坐在北冥染肩膀上的墨白,伸出粉女敕女敕的小舌頭舌忝了舌忝北冥染。
「王,我聞到了小白狼的氣味,還有君冥殤的,就在那艘船上。」墨白伸出小爪子指向離她們的船不遠的一艘游船。北冥染轉動眼珠子想了一下,露出一個稱得上詭異的笑容,把肩膀上的墨白抱了下來,交給了琪,「墨白不能踫水,你們照顧好它,還有,你待會要……」北冥染在琪耳邊說了一些悄悄話。
而在等著看北冥染好戲的方蝶卻感覺到了身體上傳來的燥熱。好熱,怎麼會這樣?難道說……反應過來的方蝶沖到桌前拿起她剛才喝的杯子,杯子底部的紅點映入眼簾,讓方蝶的臉色瞬間慘白無色。怎麼會這樣?是我喝了那杯下了合歡散的茶。
而在另一艘游船上的小白狼也發現了北冥染,小白狼不敢相信地吸了吸鼻子,是王,真的是王的味道。小白狼咧著嘴,興奮地跑到船邊。終于又可以看到王了,王,我好想你。可是跑到船邊的小白狼看到的卻是,北冥染被方蝶推下湖的一幕。小白狼瞬間警覺起來,露出獠牙凶狠地看著方蝶。就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沖進了船艙里面,咬著君冥宇的衣服,使勁把他往外面拽。
「墨宇你干什麼啊?快放開,我和二哥還有事呢。」墨宇是君冥宇給小白狼起的名字,花無絕看著舉止怪異的墨宇,「殤,你說這頭小狼是從北冥染那得來的?挺有靈性的。」墨宇突然放開了君冥宇,往後退了幾步,卯足了勁猛的把君冥宇撞到湖里去了。君冥殤連忙站起身,卻听到外面傳來的呼喊聲。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救命啊……」墨宇撲到湖里去,可是一直生活在山上的它,根本不會水。撲騰了幾下就快沉下去的時候,幸好旁邊的君冥宇救起了它。
能讓墨宇這麼拼命的人難道會是……君冥殤思維快速運轉,眼神在那艘船上搜索著,看到了一直跟在北冥染身邊的墨白。落水的是北冥染!君冥殤的身體已經快他的思維一步,君冥殤跳下湖,拉起那已經快消失在湖水中的白色。接觸到北冥染的手,她的體溫低得可怕,君冥殤以最快的速度把北冥染拉上岸。
「北冥染,快醒醒,北冥染……」君冥殤拍著北冥染的臉,試圖叫醒她,意識到情況不對的冰和琪立刻飛身上岸,冰伸手替北冥染把了把脈搏,「琪,快去通知洛,染,這次真的出事了。」琪絲毫不敢耽誤,立刻前往弒天的聯絡地。君冥殤橫抱起北冥染,運起輕功往冥王府而去。冰帶著墨白,君冥宇帶著墨宇,還有喜歡看熱鬧的花無絕也都一並趕去了冥王府。
君冥殤把北冥染放到床上,用手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皺起了眉頭,「來人,快去宮里請太醫,還有快去煮姜湯,燒熱水,冰你幫她沐浴,換掉這身濕掉的衣服。」
「是,王爺。」冥王府的下人全都是訓練有素,听到君冥殤的話,就以最快的速度去執行了。冰把墨白交到君冥殤手上。然後跟冥王府唯一的幾個丫鬟以最快的速度給北冥染換洗。而在這段時間里,琪帶著洛還有零,飛揚和凌杰都趕到了,而宮里的太醫也趕到了。
「冰,染她怎麼樣了?」看到冰出來,琪立刻沖上前詢問北冥染的情況,「不知道為什麼,染的體溫一直都很低,洛,你是她師兄,染她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听到冰的那句師兄,君冥殤等人紛紛看向洛,原來他就是北冥染的師兄,弒天那個神秘的閣主。洛從腰間拿出兩個小瓷瓶,把其中一個遞給冰,「這是師父給染的救命藥,你把里面的藥喂給染吃,然後立刻出來不要在里面逗留,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這是師父一再交代得照做的。」冰接過藥,立刻喂給了北冥染吃,按照慕傲的要求她不敢在里面逗留,立刻走了出來,留下房內北冥染一人。
洛拿著另一個瓷瓶走到君冥殤面前,「冥王,這是我師父交給我的噬心毒的解藥,我希望你可以盡快履行跟我師妹的交易。」君冥殤還沒有接過瓷瓶,卻被一旁的太醫搶了去,「小子,你說這是你師父交給你的噬心毒的解藥?你師父是誰?」
「這個,無可奉告。」
「你……」那個太醫突然看見了洛懸掛在腰間的那塊北冥染送給他的玉佩,身影微微一晃,那塊玉佩就到了他的手上。洛後知後覺地捂著腰間,這個太醫到底是什麼來頭?太醫拿著玉佩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兒,「哈哈,果然果然,這麼獨特的玉佩肯定就出自師兄口中那個聰明絕頂的徒弟北冥染之手,那麼,你就是大徒弟洛?我是你師父的師弟許岷,你師父一定跟你提起過吧。」
「許岷師叔?原來你就是師父口中那個只收女徒弟的許岷師叔啊。」洛一邊說著一邊把許岷手中的的玉佩奪回來。「許太醫的師兄是……江湖神醫慕傲,原來,北冥染說可以拿出噬心毒的解藥的話是真的,因為她就是慕傲的徒弟。」君冥宇被北冥染突然揭開身份嚇得不輕。墨宇得意地揚起尾巴,哼!王的強大才不止這麼點呢,這就大驚小怪了,無知的人類。墨宇似乎忘記了當初它誤以為北冥染是鬼的時候那個囧樣了。
原來北冥染不僅跟弒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而且還是神醫慕傲的徒弟,北冥染,這樣的你,連天下第一的弒天的情報網都查不出來的你的身世,又會帶給我們怎麼樣的驚喜?一直倚在樹邊看熱鬧的花無絕,對北冥染的身世起了莫大的興趣。
「師佷,你師父交給你的救命藥是什麼?息寒的解藥,師兄真的找到了?」許岷拉著洛躲在一旁說著悄悄話,「我不知道啊,師父只告訴我,要是師妹的體溫過低的話,就把藥給她吃,一定可以救回師妹一命的。」
「染,你醒了?你還好嗎?」北冥染推開房門,臉上還帶著紅色,額頭上還有著汗水的痕跡,一定都不像體溫過低的人。北冥染一步一步走近他們,只是腳步有些虛浮,君冥殤在北冥染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伸手一把把北冥染摟在身邊,順便給她擦了擦額頭的汗,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北冥染也不在意。只是讓在場的眾人吃驚了。
「在我昏迷的時候,你們是不是給我吃了什麼?」冰從身上把那個瓷瓶拿出來,遞給北冥染,「這是你師父讓洛轉交給你救命藥,我剛才就是喂你吃的這個,不過你師父真不愧是神醫,真的把你救回來了。」北冥染帶著疑惑接過瓶子,放在鼻間聞了聞,突然猛的把瓶子摔在地上。
「你妹的,破師父還說是什麼救命藥,明明就是一媚藥,難怪我怎麼覺得怪怪的,竟然騙我吃媚藥。」北冥染暴走了。
「媚藥?」眾人不敢相信的聲音齊齊響起。「哈哈哈,果然是師兄的作風,拿媚藥哄騙自己的徒弟。」許岷不知死活的還在挑北冥染的怒火,北冥染一個眼神掃過去,許岷立刻乖乖閉嘴,北冥染那個眼神太恐怖了。「師兄,師父還帶了些什麼給你?」洛指向君冥殤,「師父還帶了一顆解藥給冥王。」
「解藥?」北冥染一眼就看到被君冥殤拿在手里的瓷瓶,拿過瓷瓶倒出里面唯一的一顆藥丸,放倒鼻間聞了聞,「這顆解藥倒是真的。」北冥染說完,順手就把解藥塞到君冥殤口中。花無絕眼神一凝,正想開口讓君冥殤把藥吐掉,卻見君冥殤毫不猶豫地把藥吞了下去。「兩天後你身上的毒就會完全消失的。」君冥殤對北冥染的信任在無意間瞬間提升,就是不知道君冥殤這個感情白痴什麼時候才會察覺到他對北冥染的感情。
在冥王府北冥染和君冥殤的感情快速升溫,而在丞相府,方蝶卻已經是狼狽不已。
方蝶此時還泡在冷水里,冷卻合歡散帶給她的燥熱,可是一想到君冥殤救起北冥染時那個緊張的神情,她就不能自我,同時也在痛恨自己,當時在靈淵山上的時候要是她沒有帶走墨白,北冥染就不會出現,也不會讓她有了這麼一個眼中釘肉中刺。
「北冥染,冥王可是皇室中人,而我是丞相之女,你只是一個江湖上的野丫頭。冥王的婚事始終都得經過皇上的同意,我倒是想看看皇上是會選一個門當戶對的丞相之女還是選一個混跡江湖的野丫頭。」方蝶似乎是低估了君冥殤也高估了她自己,這個錯誤的認知,將會給她未來帶來慘痛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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