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顏立在當下展臂將我接住,而後緊緊抱我在懷里。~天*天。小!說.
我的臉貼在他胸前沾了雨水有些濕漉的衣襟之上不肯抬起。生怕這只是我太過思念于他而產生的幻覺。
他溫熱的手掌輕拍了拍我的背,一聲輕笑道,「怎的還這般孩子氣
我不管不顧,什麼公主榮尊,什麼繁雜諸事,此時有他在旁,一切的一切都覺得不再重要。
我埋在他懷中不肯抬起頭,因為我不想他看到我這般喜極而泣的樣子而覺著我依舊如往日般嬌弱,我希望他看到的是已經學會了堅強,已經漸漸有能力護得身旁之人周全的我。而不是那個一成不變的嬌嬌貴公主。
猛的一下雙腳離地失去中心,我一驚卻是被他打橫抱起在身前,向內殿走去。
不知何時,方才殿中之人已經退去,倒是免了我的尷尬。
內殿之中,他將我方在暖榻上坐著,自己卻站在我面前,雙手捧著我的面頰。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將我喜極而泣的淚水抹去。
我抬頭望著依舊未變的他,但細看之下卻覺著他的雙頰凹下了不少,雙眼之下亦有著重重的青色。
我伸手去模他的臉,他笑著矮了身子蹲在我面前瞧著我。
「怎的瘦了這麼多我有些心疼的問道。
他將手掌覆在我撫模他臉頰的手上,扶著我的手在他臉上摩挲著,他光潔的下頜此時觸手有著細硬的胡茬。「你這麼不讓人省心,我又怎能安心呆在京都
我見他這般模樣,定然是急著趕路,不知多久不曾好好睡過一覺了。
隨即下了暖榻,拉著他的手向寢殿而去。
他也不問,任我拉著走,因這邊的公主府他從未來過,是以並不熟悉。
見我拉著他入了寢殿,卻是一聲輕笑。
我未理會,拉著他入內,一層層放下紗幔,直到床邊,我示意他坐下。
他乖順的坐在床邊,卻一把將我摟了過去,將臉埋在我胸前許久不動。我卻只當他疲累過度睡著之時,他卻悶聲道,「傾兒
此時的他,不是那個眾人眼中才情絕佳的狀元郎,也不是朝堂之上所遇凡事都能游刃有余,朝下御書房中與舅舅高談國事一心為國之策的花大人。
現下的他只是我的夫君,卻還是個正在與我撒嬌的夫君。
我笑著模了模他的頭,雙手學著他的樣子輕拍了拍他的背,「我在
他听我回答,又喚一聲,「傾兒
我「哧」一聲笑,「我在
平日里的他,要麼思之深且時時霸道,鮮少如現下這般像個孩子一般與我撒嬌,偶爾如此,卻也令我受用的很,不由覺著他不但只有霸道沉穩,卻也有著可愛的一面。
又這般摟著半晌,他卻開始有些不安分,臉在我胸前磨蹭著,口中一直悶聲呢喃著我的名字,「傾兒,」而雙手亦是不老實的在我腰間模索著,解開了我的衣帶。
我本只是想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卻不料不知怎的就被他退了外衫。
他將臉抬起望著身前的我,「傾兒
我莞爾一笑,「我在呢
他猛地發力,一把將我拉倒在床榻之上,一個翻身便壓在了我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