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音,別說話。」熙若急切的聲音傳來,帶著重重的喘息。
許彥文音聞言叫道︰「熙若。你有沒有事?」
外面卻死一般的寂靜,許彥文音心中著急,正待奔出,脖子上突然被架上了一把長劍,來人一襲黑衣,蒙著黑巾,露在外面的兩眼目如寒冰。許彥文音不得不隨著他的逼近,一步步後退,直到背抵著冷冰冰的牆。許彥文音看著來人一陣干笑,心想,怎的從古至今所有壞人都喜歡黑衣蒙面?這天也沒黑盡,即便穿著黑衣一樣看得見嘛!不過想歸想,她可不想一點答案都沒找到就一命嗚呼了。伸手,手指微微踫了踫鋒利的劍身,對著傻笑道︰「兄台,你我無冤無仇不必一見面就以劍相候,要不坐下喝喝茶?」
黑衣人眼楮都不眨一下,看來是個不好溝通的人啊!許彥文音暗自懊惱,自己還真真該多看看TVB的警匪片,學學人家談判專家怎樣去感化罪犯讓人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許彥文音繼續干笑,「刀劍無眼,兄台有話好好說。呵呵!」
黑衣人簡直比黑臉墨炎還冷淡,眼神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翻,一樣冷寒如冰的聲音︰「你是太後?」
許彥文音低首看了看脖子間的劍,眼珠轉了轉,思索著一個丫鬟應該有的反應,然後故意慌亂的左右看了看,聲音顫動道︰「你,你想要對娘娘怎樣?我,我——」
黑衣人微眯眼,劍尖更加靠近她的脖子。許彥文音脖子連忙往後縮了縮,「兄台,我只是個奴婢,要錢沒有要命,要命••••••」許彥文音吞吐,心中接道要命不給,原諒她沒有好漢們應該有的威武不能屈的氣魄,她只是個小女子而已。
黑衣人明顯的不相信許彥文音,再看了看她身上所穿的衣服,抬手——不是吧,還要挨打?這人也太沒職業道德了嘛,要殺便殺,怎能折磨人質。要知道人質也是有人權的。許彥文音視死如歸的閉眼,爹呀娘呀,沒想到連你們的影子都還沒看到就要一命嗚呼了。腦中莫名其妙的浮現一臉怒意的蘇祁幀,真真是的,關鍵時候當真也不趕來救自己。半天沒有意料中的疼痛,許彥文音好奇的睜開半只眼,咦?人呢,許彥文音模模脖子,還在,只是黑衣人卻不見了蹤影。不管怎樣命是保住了,深呼了一口氣,胸口一陣抽痛,不由的哀嘆︰看,這一驚嚇連心絞痛都來了。不由的捂住心口,這毒還真真不簡單,真是流連不利啊,先是傷,現在又是毒的。許彥文音暗自淒涼著。
「娘娘中的毒並不要緊。」突然冒出的聲音嚇的許彥文音一聲尖叫,只是因為中毒這聲尖叫猶如貓叫。許彥文音連忙轉身,瞪大眼,「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