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貓瞪圓了眼,看著兩個不識相的女人圍坐在自己的領域內,穿針引線,裁布縫衣。許彥文音分好了工,她是要做汪汪的衣服,熙若做花花的衣服,便宜了蘇祁炎那家伙了,許彥文音暗暗想著。難得的認真的做著手中的工作,屋內一片沉寂,時不時傳來兩聲慵懶的貓叫。
許彥文音和熙若埋首認真工作。但見熙若飛針走線,甚是熟練,這邊許彥文音單單是穿個針就費了半天的事,不由的感嘆這個時代不管是什麼民族的女人都是陣線高手。屋內即使有著暖爐,但畢竟不是暖氣。許彥文音本就是慣性的涼手涼腳,這麼坐著工作一會兒便手指冰涼,是以用針也不那麼靈巧,只是她是執著的人,不習慣半途而廢。而且想著看著汪汪穿上自己做的衣服的可愛模樣,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真真是幸福的媽媽樣。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外面北風呼嘯怕是變了天,隱隱有些暗沉,道是天色漸晚。屋內兩人完全不受影響,依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許彥文音夸張著說些小故事,難得熙若沒有點破她只是靜靜的听著,時不時的答兩句腔。許彥文音心里暢快,暗自樂︰好久沒有把牛皮吹的這麼清新脫俗了!
突然門窗被大風吹開,啪啪的扇打著。溫躺著的兩只貓貓突然喵的尖叫,跳起來,弓著身全身的白毛立起。許彥文音突覺一陣惡寒,心猛的下沉,預感到不對,還不待反應,但見身旁的熙若瞬間彈跳而起,右手抓起一邊的繡花針朝門外扔去,左手將許彥文音一拍,「屏住呼吸趴下。」便飛身奪向窗戶。
許彥文音捏著鼻子很沒形象的躲在桌子底下,不知是冷得還是怎的,隱隱發抖。腦筋卻清楚的分析,這不知是何方人士,居然動腦子動到她太後娘娘的寢殿了。安穩日子過久了,怕是耐不住了。屋外傳來打斗之聲,眼角余光掃見兩只貓貓叫了兩聲,硬生生的躺在床上不動彈。許彥文音氣急,因為憋住呼吸,臉頰漲得通紅。這幫畜生,誰要傷了汪汪和它肚里的小貓崽,老娘非得卸了他的腿不可。
但聞窗外傳來打斗之聲,熙若厲喝︰「小小鼠輩,居然敢在姑女乃女乃面前使毒。」
許彥文音就听一陣乒里乓啷兵器相踫之聲,暗想︰好像未曾見到熙若帶有兵器,也不知道來了有多少人。想到上次在宮外湖邊遇到的襲擊,突覺一陣寒意,許彥文音忍不住松開捏住鼻子的手,猛的起身欲探熙若的情況,剛一站起突覺一陣氣血上涌,喉間一陣腥甜,一口鮮血吐出。許彥文音捂著胸口喘息,看了眼倒下的貓,眼楮微眯,來者不善啊!踉蹌了幾下,扶住桌子穩住身形,許彥文音悄悄拿起桌上的剪刀,東張西望,一邊喝著,「來人啦,有刺客,有刺客!」聲音出喉,這才發現自己發出的音聞若未聞,沙啞的厲害。好厲害的毒,難怪熙若會讓自己屏住呼吸,這下可真是糟糕了。許彥文音仍舊不放棄竭盡全力大聲嘶吼著,「來人啦,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