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左臉頰上,被劃出一道血痕來。
全身的衣服也髒髒的。
破的破,沾血的沾血。
「我會的,你快進去吧,不要讓東少擔心了!」
寧泉笑了起來,蒼白的臉色倒開始有了血氣。
櫻靜和東朝燼,都將他嚇得半死了。
櫻靜點頭,隨著那醫生進入了病房,她的傷是最輕的了。
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櫻靜像做了一場惡夢,醫生小心翼翼地為她處理傷口,看到滿身的傷,不由得皺眉。
「小姐,你身上的傷……」
女醫生看著她,櫻靜目光一低,看到了胸部上面的牙印。
「沒事,繼續。」
「小姐,如果遇到性-侵犯,可以報警,現在這個社會,名譽不怎麼重要,重要的是讓那個行凶的人得到懲罰,這樣讓……」
女醫生喋喋不休地說教起來,櫻靜也不哼聲,听著她將話說完,疲倦地閉上了眼楮。
女醫生為她清理干淨,她是寧泉點名要來的,事實上醫生是男是女,一般都不太介意了。
但是東家的人,她們還是得小心翼翼地對待。
「小姐,你真的……不是被強、暴?」
女醫生又多嘴地問。
櫻靜睜開眼楮,眼中充滿了諷刺,「醫生,你也是這個社會的人,有時候報警和打官司也不可能解決一件事,你說對嗎?」
女醫生一怔,也沒再說話了。
東朝燼是什麼人,就算櫻靜報警了,只怕那些警察也會一揮手,「兩小口子打架,報什麼警?」
在這里,是東家的世界。
沒有人敢動東家,但今晚,偏偏有個人,想這樣對待她。
只是,她清醒的時候,一直在想。
為什麼自己面對那些黑幫人的時候,會那麼憤怒,厭惡——一說到強J,她心理就有著強烈的反抗。
恨不得將那些男人,千刀萬剮。
然而——總的說來,自己和東朝燼發生關系,也是很不情願的。
並且……可以說得上是東朝燼強了她好幾次……
可是為什麼……沒有強烈的厭惡感?難道她……
她有自虐傾向嗎?
不對,櫻靜搖頭,有些神經錯亂了。
她不厭惡東朝燼,因為她知道,這個是男人的天性,吃了一次又一次,特別是初嘗的男人,不可能輕易放過一個已得到身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