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做戲,而是的確沒想到洛冰舞會這麼不給面子。
鈴鐺搖頭,眼中有淚水溢出,沾濕了精致的臉龐︰「小姐,別這麼說,要不是鈴鐺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命活著……鈴鐺的命都是你給的,這麼點事算不了什麼。」
玲瓏嘆了口氣,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絕殺,狠聲道︰「放心吧,這個仇,我定幫你討回來!」
洛冰舞洛冰舞。
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身上的癢讓鈴鐺說不出話來。
她只能死死的咬著唇瓣,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癢。
錢大夫放下把脈的手,從藥箱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站在一邊的喜兒。
「鈴鐺姑娘身上的只是普通的癢癢粉,藥效算是一般,鈴鐺姑娘能忍住不抓破肌膚,看的出來下藥的人故意手下留情。把這個拿去擦在皮膚上,止止癢就沒事了。」
喜兒接過藥,專心為鈴鐺上擦拭。
大夫背好藥箱,模著山羊胡子和口袋中的診銀,屁顛屁顛的笑著走出去。
他的身後,隱約傳來一句話。
「玲瓏姐姐,洛冰舞讓我帶幾句話給你……」
「什麼話?」
…………
砰!
砰砰砰!
至于說的什麼話錢大夫沒听清楚,他走出很遠時,听到里面茶杯破碎的聲音。
驚心動魄的驚動了整個玲瓏閣。
他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啊,火氣真大,也不怕上火。
————————————————————————————————————————————————————————————————————————————————————
「怡寶兒,我大哥找你去干什麼?嘿……你該不會是他的人吧?」
怡寶抬頭看了眼笑的猥瑣的冰舞一眼,面無表情的回道︰「不是。不過大少爺問了不少你醒來後的事情,我想他大概是懷疑你了。」
怎麼可能不懷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