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趙清漪,也不禁贊嘆這景致的美麗之處。
古代燈會,沒有了現在的高科技,反而給人一種更是淳樸、更是純粹,更是自然的感覺。
少了一份快捷而無法停止腳步的速度,那種加班趕點的工作進程讓人無法留下腳步,反而是現在,更是顯得靜謐的多,祥和的多,就似乎可以拋卻一切煩憂,只為眼前的美景而停留,只為美好的風光而駐足。
享受這一分寧靜,享受這一分安逸,享受這一分隨和。
燈中有景,景中有燈,湖光山色,亭台水榭,相交相融,相輔相成。這就是燈會給人的感覺,而正如王維的詩中有畫畫中有詩一樣別具一格。
因為花燈之紙選擇各不相同,顏色各異,在燭火的照耀下更是顯得五光十色、流光溢彩。
有一種華麗到近乎頹廢的糜爛,卻讓人深深陷入其中。就像是在二十一世紀的人們,為了片刻的寧靜與享樂,沉迷于歌廳酒吧之中。
一個人影,一個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人影就這樣出現在趙清漪的面前。
趙清漪原本還拿有相府二夫人所給的幾方繡帕。
而這時候的趙清漪再次晃神。
或是說,趙清漪硬是失神。
繡帕,翩然落地。
似乎隨風輕輕吹動。
而這一刻,周圍的人和事,景與物都似乎與她無關。
「……」
發覺趙清漪異樣的粉蝶只是輕聲喚道,原本想要輕聲呼喚,但是看到眼前的那一個人,粉蝶硬是呆滯在那里,一動也不動,沒有多說出一句話來。
或是說,就連是粉蝶,也因為眼前這抹熟悉的身影硬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
久久的呆滯,久久的駐足。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顯得異常沉悶。
若不是所有人所留意是這場燈會,想看的,是這一場詩畫會,或許會有人留意到這女扮男裝的主僕二人的異樣。
然而,他們對這次詩畫會都寄予最大的期待,沒有人留意到她們神色間的異常。
或是說,就連是粉蝶,也因為眼前這抹熟悉的身影硬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
久久的呆滯,久久的駐足。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這一刻顯得異常沉悶。
趙清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幾乎是不能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是如此熟悉的身影,又是如此熟悉的人。
竟然就會這樣的出現的他們的面前。
不過,他的出現卻是讓趙清漪主僕二人均顯疑惑。
對于趙清漪而言,不禁覺得疑惑,難道就是因為想要見一個人,你卻怎麼樣也見不到,怎麼樣也找不到。但是,若你是想要逃避一個人,卻無論如何也逃不開,想盡辦法也逃不掉嗎?
你越是想要逃開,他卻是出現在你的面前;而你越是想要躲避一個人,越是難以難以躲避,他就會時時刻刻出現在你的身邊,出現在你的周圍,如風如水,如影隨形,難離難避。
這是逃不開的束縛?還是逃不開的命運?還是逃不掉的糾葛?
是良緣?還是孽緣?
是宿命?還是宿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