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人,一直到我讓你離開之前。」
語氣冰冷的告知。
想跑?
可能嗎?
他黃泉月盯上的獵物,什麼時候溜掉過?!
真想離開,那就等他得到所有想知道的秘密,把這個游戲玩膩味為止。
「你……難道……」
一瞬沒有將「喜歡我」三個字說出口,因為事實是根本難以置信,她自己就不信。
「哼,少自做多情!」黃泉月大翻白眼,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
果然!
一瞬心底微微有點失望,還好自己也沒期待過。
「只不過……我踫過的東西,不喜歡別人再踫,懂了不?」他的唇此刻幾乎貼在一瞬耳邊,嘴唇翕張間,輕輕踫觸到了一瞬敏感的耳垂,濕熱的氣息立時噴上了頸項,頭皮一陣陣酥麻。
一瞬驚得後退,卻忘了自己還跪在地上,一個不留神,整個人向後跌倒——
黃泉月手一伸,已將她抱住,似笑非笑地望著她漲得通紅的臉龐,「怎麼,知道要當我的人,開心得要昏倒了?」
「……你,你……」
一瞬已連氣帶驚得不知說什麼才好了,感覺對方的手曖、昧地在她身上緩緩游移到了胸側時,一瞬氣息一緊,渾身輕顫,不由得使力掙扎。
那幾個手下個個張大了嘴巴,不約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冷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這真是閣主大人嗎?
他們心目中素來如天人般清傲高潔的閣主破天荒地對個女孩子感興趣也就罷了,眼下居然還當著一眾屬下的面,對個女孩子調起情來……幾人眼里閃過興奮之色,卻又都很快垂下頭去,好象根本沒看見他們閣主正在輕薄個女孩子——
他們閣主可臉女敕得很,千萬不能因為不好意思而停下來啊!
幾人相互會心一笑,閃避開去。
「滾開!」
一瞬滿臉緋紅,又掙不開黃泉月的鉗制,又驚又怒。黃泉閣幾個手下雖已避開,但仍在不遠處守候,她不好意思大聲叫喚,只得壓低聲音道。
「叫我滾?」
黃泉月微眯起星眸,危險的氣息乍起,周圍氣溫又開始降低——還從未有人敢如此放肆,這小丫頭居然叫他滾?!雖然聲音不大,但他可以肯定不遠處那些豎著耳朵偷听的屬下一定听得清清楚楚的。
這簡直是反了,看來是把她縱容得有些過火了,是時候給一點教訓了!
猛地撕開一瞬的衣襟,在她還未來得及驚呼之前,黃泉月已攫住她胸、乳上的一顆紅櫻,用牙齒咬磨拉扯。耳邊听著一瞬變了調的抽氣驚呼聲,鼻端一下子溢滿她溫香的體味,其中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硫磺味道。
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不是錯覺,這小丫頭身上的確有一縷淡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硫磺味,制造神物「火神丸」必需的主要原料之一。
她身上怎麼會有這個?
而且,這個味道與那日在語嫣閣她救自己時,用的那個古怪暗器的氣味一模一樣。白天時,居然因為那情藥的作用,心神不靜而沒有突察覺。此時,倒要瞧瞧里面還有些什麼?
想到這里,雙手連揮,三下五下將一瞬全身上下搜了個遍。直至在她腰間模到一個微鼓的小布囊,才松開了手。
不料一瞬一見那個小布囊,臉色大變,尖叫一聲,也無暇顧及自己衣衫不整,猛地撲過去就搶,卻被黃泉月輕易地一手制伏住。
一瞬嘴角不停抽搐著,眼楮卻直直地瞪著黃泉月手中的小布囊,激烈地掙扎著︰「放手!還給我!那是我的——」
她急怒中,早忘了壓抑住聲音,叫得呼天搶地。
看來這個東西很重要!或者,里面就是那個古怪暗器也未可知。
黃泉月將一瞬瘦弱卻仍在不停頑抗的雙腕扭到她背後,用左手鉗制住,右手就去解布囊。
「我的,還給我。」
「是什麼?」冷冷地問道。
一瞬幾乎快氣瘋,那里面可是……可是她……
「啊!」
倏地——黃泉月一聲慘叫。
原來一瞬急怒之下,突然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頭,血絲立時從嘴角淌落下來。
黃泉月劇痛之下,一聲低吼,怒道︰「你是狗嗎——?怎麼咬人?」
「你才是狗!我就咬了,怎麼……噗——!」
頭一抬,竟噴出一口鮮血,在黃泉月新換上的銀衣上濺開一朵絢麗的血花。
原來剛才一瞬猛地咬下去,立時被他體內已恢復幾成的護體真氣彈開,自己反弄傷了嘴角。
低頭看到那觸目驚心的斑斑血跡,黃泉月竟有些怔忡,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一瞬——」
嗚嗚嗚……!
從掉入這個異界的那一刻起,明明告訴過自己決不在這個任何人面前示弱的,然而氤氳的水霧還是不爭氣地浮上了一瞬因痛楚屈辱而模糊的眼眸,淚眼迷蒙間,望著黃泉月絕美魔魅的容顏上,閃現出一絲不屬于這個冰凍美人的溫柔。
她不禁咬住唇,不過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手終于打開了布囊,嘩啦啦地一陣響,里面滾出好些銅錢來,撒了一地。
抖了抖,里面再無它物,布囊里還遺留著那個淡淡的硫磺味道。
黃泉月有些傻眼了。
這小丫頭剛才拼命護著的,不會就是……這點銅錢吧?!
「你咬我,就為這銅錢?」不敢置信地問一聲。
「那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保命錢啊,你居然搶我錢……還給我!」這個可惡的家伙,不但個性是個惡魔,還搶自己的錢,一瞬再也不能再保持冷靜的心態,淚水不絕滑落。
在這一無親二無故三不熟悉的異世界,連一點錢也沒有的話,她可真活不下去了。
某人滿臉黑線,臉色幾可媲美黑炭。
他徹底的服了。
不遠處,「咕咚咕咚咕咚……」奇異的聲音連續不斷。
黃泉月嘴角微微抽了抽,這幫沒定力的家伙。不過,還是換個話題吧,否則他不敢保證下一刻自己會不會也昏倒過去。
「別哭了。」
嗚咽聲不絕。
「有完沒完,別哭了!」
哭的抽氣聲還更大了起來。
黃泉月胡亂拍了拍她的後背,道︰「好了好了,東西還給你還不行嗎?」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之下,一瞬干脆是放開了嗓子天昏地暗地號啕大哭了起來,哭得那樣得傷心,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他黃泉月干了啥慘絕人寰的壞事呢!
終于,黃泉月那一點可憐的耐心用到了極點,忍不住吼道︰「你該死的要是再敢哭,就扒、光你丟到山里,讓你哭個痛快去!」
「……放我走!」
「免談。」
連想都沒想,黃泉月一口否決。
看著他滿是寒霜的表情不是開玩笑,一瞬也只能暗暗哀嚎︰原來這招不管用。
不是說男人都怕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第一招才出來就敗北而歸。
怎麼辦?
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