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風臉色變了又變,心思起伏,不得不承認,陳鍔說的極其有道理。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甚至,葉天風本就想到了這個可能,只是沒有主動提出來而已。
「怎麼不說話呢?是不是……在想辦法幫葉芷晴月兌罪?」陳鍔臉上帶笑,語氣卻陰冷起來。
「怎麼?不想讓葉芷晴回到本王身邊嗎?本王可以給她側妃身份,難道,本王配不上她麼?」
側妃身份?
葉天風微微一愣,這還是陳鍔第一次松口,許諾給葉芷晴身份!
如果果真如此,那就再好不過了!
「只是……燕王喜怒無常,說出來的話不可盡信!」葉天風心里嘆了口氣。
見葉天風面色變了又變,卻就是不說話,陳鍔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不悅的冷哼了一聲。
「殿下息怒,罪臣仔細考慮了一翻,這種可能性的確很大。」
「不如這樣,殿下貼出公告,讓芷晴自動前來領罪好了。如若三天之內見不到芷晴,就斬掉罪臣頭顱!」
「想必,如若芷晴真的潛伏城內,會主動現身的。」葉天風無奈獻策。
「好!好辦法!」陳鍔拍掌。
「不過,本王突然有些十分想念芷晴,不得不承認,本王有些被她迷戀住了。」陳鍔說出來的話讓葉天風愕然。
只是陳鍔話鋒一轉,道︰「如此美女,嬌艷不可方物,一刻不在本王身邊,本王都不放心的很。」
「你女兒芷晴,如此愛慕東方雲天,如果向東方雲天獻身,本王豈不是……要被戴上綠帽子了嗎?」陳鍔陰惻惻的道。
語氣之中有殺氣彌漫,葉天風驚出一身冷汗!
伴君如伴虎!
虎豹之子,雖未成文,已有食牛之氣!
這陳鍔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燕王,卻已經有了這種讓人心悸的上位者獨有的氣質!
「殿下息怒!小女剛烈,既然獻身于殿下,絕對不會讓他人染指!請殿下放心!小女芷晴,絕對不是那種人!」
「罪臣願用項上人頭擔保!」葉天風惶恐道。
陳鍔默然不語。
葉天風也是武侯強者,可自從被陳鍔緝拿之後,日日夜夜被捆仙繩綁住,隨意呵斥,生死系于陳鍔一念之間,哪里還有半分武侯強者的尊嚴。
此時因陳鍔冷顏沉默,而惶恐難安,汗如雨下。
「想想芷晴……不在本王身邊,可能……在他人懷抱,本王就難受的很。」
「既然你願用項上人頭,為她的人皮做保證。」
「這樣吧,本王會發出公告,如若今日日落之前,葉芷晴不出現在本王面前,本王就將你……凌遲處死!」
「這樣,如何?」
今天日落之前?
凌遲處死?
葉天風終于感受到這種性命任人揉捏的痛苦了!在燕王眼中,自己才是真正的螻蟻!
葉天風張了張嘴,可是看到陳鍔的凜冽目光,卻無力的垂下了腦袋。
「諾!殿下!罪臣領命!」
陳鍔拍掌,讓赤甲士兵將葉天風羈押下去仔細看管,同時讓赤甲士兵貼出全城告示。
「罪臣葉天風之女,通敵告密,畏罪潛逃,燕王大怒!如若日落之前,葉芷晴不主動現身認罪!燕王將凌遲葉天風于內城城門!以儆效尤!」
不過短短幾十分鐘,內容相同的上百份告示,貼滿了整個孫將軍城。
而陳鍔,也在帳篷之內,見到了墨林與墨冰羽父女二人。
「見過燕王殿下。」父女二人都是平民,無爵位,非武侯,只能行跪拜之禮。
陳鍔沒有說話,沒有讓他們起來。
陳鍔喝了一口茶,用手指輕輕敲著椅背,想要晾一下這父女二人。
足足過了一分鐘,陳鍔才抬頭向父女二人看去,卻是看到小姑娘墨冰羽用憤怒的目光正在直視自己。
與陳鍔目光直對之後,墨冰羽並沒有多慌張,不過卻垂下了頭,將不滿藏在了心底。
陳鍔心里明白,這個小丫頭,恐怕不是很容易掌控啊,以後要多注意一下她才行,免得陰溝里翻了船。
「墨先生,知道本王為什麼……不讓你父女二人平身麼?」陳鍔開口笑道。
「草民不知,草民惶恐。」墨林恭敬道。
「哈哈!」陳鍔爽朗大笑,「墨先生這性子,本王喜歡的很!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說話辦事都知道分寸,這種人,總是比沒眼色的人有前途。」
「謝殿下美言,草民慚愧。」墨林受寵若驚,仿佛磕頭蟲一般給陳鍔磕頭,這種沒骨氣的樣子,讓旁邊的墨冰羽緊緊蹙著秀眉。
陳鍔沒有讓他們平身的意思,模了模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下,道︰「本王想送你們父女一場富貴,不知道墨先生有沒有興趣?」
陳鍔的話讓墨林與墨冰羽同時一愣!
片刻之後,墨林是滿臉欣喜模樣,不停點頭立即就要答應下來。
可惜,墨冰羽已經怒喝出聲︰「殿下!你不能言而無信!」
「當初你已經答應過我!只要我有實用的發明呈上,殿下就不會逼迫我!」
「殿下,我再明確的重申一次,我!墨冰羽!絕對不會嫁給你做側妃!」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淪為他人玩物!」
墨冰羽這小丫頭滿臉通紅,怒不可恕。
嗯?這下子輪到陳鍔愣了。
「哈哈哈哈!」陳鍔大笑起來,「墨小姐誤會了!本王沒有想納你為妃的念頭。」
「大陳皇朝何其廣袤,人口百億!妙齡女子何止千萬?本王想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會看上你一個小丫頭?」
「本王說的富貴,是想給在孫將軍城成立一個煉金組織,本王想要正式聘請墨先生、墨小姐,為本王主持這個組織。」
「之所以說是富貴,因為……你們應該相信,替本王辦事,本王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
「在本王看來,煉金術,絕對不是奇技婬巧!絕對大有可為!本王願意投入資金,供你們研究所用。」陳鍔眯著眼楮,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煉金術,絕對不是奇技婬巧!
煉金術,絕對大有可為!
這本事所有煉金術士的信條,是面對嘲諷與窮困還能堅持下去的唯一理由!可是今天,這兩句話,竟然從堂堂大燕皇子口中說出!
墨林激動的眼中幾乎有淚在打轉,他瞬間想起了自己的祖輩父輩,一身所學貫徹古今,卻窮困潦倒,甚至死于非命!
想起母親臨死之前,逼著自己發誓,「此生此世,絕不在涉足煉金半步!」
墨林眼楮濕潤了。
「謝殿下為煉金正名!草民願意!草民絕不辜負殿下賞識!草民定然竭盡一身所學,為殿下效力!」
而墨冰羽也眨巴眨巴大眼楮,一邊為自己鬧了笑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一邊好奇,沒想到陳鍔會說出這樣「有見識」的一番話。
哦!這燕王殿下,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廢物嘛!
「跟本王做事,本王不會虧待你們。不過丑話本王也要說在前面!」陳鍔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如果你們有別的心思,本王也絕對不會姑息養奸!」
「背叛本王的人,縱使你們逃到天涯海角,本王也絕對把你們捉回來,凌遲處死!」
陳鍔的話殺機重重,讓原本興奮的墨林冷靜下來。
墨林很明白,一旦踏上了燕王這條船,想要月兌身就絕無可能了。
想要慎重考慮,可是,有選擇的機會嗎?
不同意為燕王效命?墨林打了個寒顫,燕王這人,貌似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啊。
「殿下放心,小人定當盡心盡意為殿下效力,縱使刀斧加身,也絕不會背叛殿下!」
嗯!陳鍔點了點頭,自己該點撥的已經點撥了,日後這父女二人是過人上人的生活,還是過奴隸般賣命的生活,就全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
當然,陳鍔不會幼稚的相信墨林的誓言,讓人仔細看好了這二人,才是最靠譜的。
「成立煉金組織,需要多少啟動資金,你可以做預算,然後報給我。」
「當然,現在孫將軍城百廢待興,需要錢的地方很多,我會派專人核算賬目,確保賬目清白。」
陳鍔跟墨林談了許多成立煉金組織的細節,且陳鍔也同意墨林獨立的負責這一塊,對這一組織擁有獨立的任命人事權。
談了足足半個時辰的時間,陳鍔才突然問了一句,道︰「墨先生,關于防御陣紋,你有沒有研究?」
「如果說,我想請你修復孫將軍城的防御陣紋,你有幾分把握?需要消耗多少資金?」
「還有,傳送陣紋你有研究嗎?如果我想在兩個區域間架設傳送大陣,需要投入多少?」
陳鍔突然拋出來兩個問題,讓墨林一愣。
皺眉仔細思索,墨林方才小心翼翼的道︰「回稟殿下,防御陣紋,小人的確有所研究。不過小人實話實說,陣紋不是小人的主要研究方向。」
哦?不是主要研究方向?那就是不擅長唄?陳鍔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殿下,小人雖不擅長,但不是小人自夸,小女冰羽,在陣紋研究上卻有著很高的造詣!數一數二不敢當,但陣紋造詣超過小女的,整個迷失大陸,絕對不超過……十個!」
哦?陳鍔有些不相信,就這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
「是這樣嗎?墨小姐?」陳鍔把目光投向墨冰羽,笑著問道。
「怎麼?看不起人麼?」墨冰羽微微敲著小鼻子,說起自己的強項,露出了獨有的驕傲。
「那關于防御大陣與傳送陣紋,墨小姐……」陳鍔目光熠熠,看著墨冰羽。
「防御陣紋可否修復,需要看過才知道,不過我至少有……八成把握!當然,如果陣紋繁復,那麼需要的資金絕非一個小數目。」
墨冰羽的話讓陳鍔大喜!
「不過傳送陣紋,殿下,請你有點常識好不好?這項技術在迷失大陸已經失傳了幾千年,我如何能夠掌握?」
「當然,如果能夠找到傳送陣遺址,給我足夠的時間研究,到有可能推演出來傳送大陣之奧妙!重新復原建造!」
「只是,據我所知,迷失大陸的幾處傳送陣遺址,都已經徹底淹沒在歷史上的幾次大戰之中了,到如今,一處遺址也不復存在了!」
就在墨冰羽侃侃而談的時候,孫將軍城中,一個帶著面紗的黑衣女子,看著城中貼出來的告示,目光噴火!
「陳鍔!你好卑鄙!」
「我葉芷晴,遲早一日,會向你討回公道!」
只是……怎麼能看著父親被凌遲處死而無動于衷呢?
兩行清淚,劃破葉芷晴臉頰!跌落泥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