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墨冰羽一副不屑的樣子,陳鍔突然笑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陳鍔的笑讓墨冰羽很不舒服。
「殿下!你可以欺負我!但是不能質疑我的煉金知識!在這方面,我才是權威!」墨冰羽這小丫頭性格有些虎。
陳鍔擺了擺手,制止了墨冰羽,道︰「本王的確是對你的話有所懷疑。」
「你說傳送陣紋已經失傳了幾千年?迷失大陸沒有傳送陣遺址?」
「可是,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本王就親眼見過一處傳送大陣!且並非遺址,而是依然可用的傳送大陣!」
陳鍔笑著道。
什麼?現在迷失大陸上,還有傳送陣?並非遺址?依然可用?
墨冰羽臉都綠了,「殿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你這種話,只能用來騙沒加過世面的無知少女!」
「在這方面,我是權威!我懂的比你多!」
墨冰羽這丫頭開始犯虎,跟陳鍔爭執不下。
「我沒有騙你,至于你信不信,那就是你的事了。」
「最近先把別的事放一放,竭盡全力修復內城的防御大陣,缺錢或者缺人,都可以跟我說一聲。」
「至于傳送陣麼……等你修復好城內的防御大陣,我可以親自帶你去見識一下,決不食言!」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陳鍔揮了揮手,讓墨林、墨冰羽父女先退下去。
走出軍帳的墨冰羽還氣憤不已,「父親,你為什麼不讓我反駁他?太可惡了!如果他說有傳送陣遺跡,我還可以勉強相信,可他竟然說有完好的傳送陣存在!這也太假了!根本不可能!」
墨林的氣質與神色,竟然與在陳鍔面前所展現十分不同,墨林沒有著急打算女兒的話,微笑著由她發泄怒火。
等到墨冰羽說完,墨林才淡淡一笑,輕聲道︰「女兒,你記住我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件事是不可能的。」
「你說不可能存在傳送陣,那只是你的推測罷了!」
「這片大陸,雖為迷失之地,但面積何其廣袤?我帶你四周游歷,幾年下來,最多不過經歷了大陸百分之一的區域而已。」
「燕王殿下的話,的確讓人難以接受,但……並不是完全沒可能。」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秘密不為人知。哪怕是再博學的人,又能了解多少?」
此時此刻,墨林哪里還有一點兒貪生怕死的慫貨樣子?言語之中充滿哲理,目光之中閃耀智慧。
「可是……」墨冰羽想要反駁,想了想,嘟著嘴不說話了。
「不要總跟燕王對著干,其實,他若為皇,應該還會不錯。」墨林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相信父親的判斷。」
「不會吧?父親……」墨冰羽對陳鍔可是一點兒好感都沒有,嘟著嘴反駁,完全沒辦法認同父親的說話。
「好了,咱們不去爭執這些沒用的話題了,政治什麼的,與我們何關?既然燕王重視煉金術,那我們也算有用武之地,怎麼有不盡心的道理?」
「所以,我們倆一起,盡快把防御大陣修復,也算對得起燕王的賞識之恩了。」
墨冰羽沒說話,嘟了嘟嘴,心里埋怨,「賞識之恩?屁!賞識之恩還讓人家跪那麼久?分明是個混蛋!一點兒都不知道尊重人!」
父女倆心思不同,不過對于陳鍔吩咐下來的事,還是不敢耽誤的,兩個人一起討論了一下,就找人帶他們去內城周遭的防御塔實地考察去了。
陳鍔打發了墨林父女,然後叫來周鼎與八百赤甲,在城主府的後花園位置,將三百顆蟠桃仙樹種下。
二轉蟠桃仙樹三年結一次果,不過,有擅長木系法則的強者,可以有秘法催動果實生長。
當然,這種手段,並非一般層次的武者可以辦到。
陳鍔與八百赤甲親自動手,足足用了兩個時辰,才將三百顆蟠桃仙樹全部移栽完畢。
至于能不能活下來,目前還不好說。如果能夠熬過七天才算沒有問題。
吩咐墨林父女去辦防御大陣的事,蟠桃仙樹也移栽好了,陳鍔想去見一見瑤池聖女,不過周鼎卻道有事稟報,神神秘秘的將陳鍔請到一邊。
「殿下,這蟠桃仙樹的秘密,絕對是掩飾不住的!我們必須做好準備,否則,到時候有人來搶,我們方才不至于措手不及?」
「如果有東方雲天這種境界的強者,本尊親自降臨,我們根本守不住的!武侯強者再多,也是作用不大!」
「更何況,四衛守將不可能長時間駐守在此!他們一旦返回關隘,我們孫將軍城立即會出現無人可用的窘境!」
周鼎面色無比鄭重,陳鍔卻不能不承認周鼎說的有道理。
蟠桃仙樹這種東西,如果利用的好,絕對可以保證一個勢力千年不朽!怎麼會沒有人來搶?
「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以我目前的人脈,我也請不到武王強者來坐鎮。」陳鍔皺眉道。
周鼎雖然能夠看出問題所在,卻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哪里能給陳鍔提出建議?
陳鍔本打算去見瑤池聖女,可是被周鼎的問題攪的心煩意亂,便獨自一人走出了城主府,在將軍城內轉悠。
想了很多,陳鍔發現自己當初憑借一腔熱血來到這里,以為可以無所畏懼,其實是很無知與幼稚。
現在以自己的實力,以自己掌握的勢力,還遠遠無法對抗自己的敵人!
對外,包括東方雲天,還有所有對蟠桃仙樹虎視眈眈的人!
對內,四皇子陳銳的死忠!陳鍔不認為,如果自己量出戰皇血脈的事實,陳皇就會真的回心轉意,重新讓自己做到太子的位置上。
走著走著,陳鍔來到了聚朋閣!
竟然來到了這里?
陳鍔想起了聚朋閣的主人,那個叫做蘇玉娘的美艷少婦,還有那個叫做蘇小糖的神秘小女孩。
陳鍔邁步進入了聚朋閣。
「您是……」店小二明顯認出了陳鍔,面色一變就要行禮。
陳鍔擺手制止了店小二,只想在這里坐著,居高臨下看著城中百姓人來人往,思考一下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麼走,如此而已。
如果是為了耍燕王的威風,還至于來這里嗎?
店小二倒也伶俐,明白了陳鍔的意思,沒有喊破陳鍔的身份,恭恭敬敬的領路將陳鍔帶到二樓。
一上了二樓,陳鍔微微一愣!
靠窗的位置上,一位故人,正坐在那里,自己一個人喝著悶酒!
真是巧了!
陳鍔心里呵呵一笑,走上前去。